V37 婦唱夫隨

天才兒子腹黑孃親 北藤 第2頁,共2頁

“以後別總跟赫連鬥氣,那樣很掉份知道嗎?”她小手在他胸前畫著圈圈,柔媚的聲音渾然天成,無須假飾,“我喜歡的人是你,又不是他!你越是跟他鬥,就說明你不信任我,我可是會傷心難過的。”

她的聲音又軟又柔,聽得龍千絕渾身酥麻,眼神也柔得能化出一灘水來。他的大手開始不安份地在她後背上下肆意地游離,咕囔的聲音道:“溪兒,你撓得我心裡癢癢,你可要負責……”

雲溪在他胸前畫圈圈的小手猛然停下,嘴角抖了下,這傢伙,怎麼越來越容易發情了?

“別鬧!我們才剛剛開始修煉反噬術,反噬術未成,是不可以……那什麼的。”

龍千絕鼻中哼哼了聲,似乎將那殘花秘錄視作了仇敵,他捉著她的小手探入到了他的衣襟裡邊,無比**地輕吟了聲:“那摸摸總行吧?”

雲溪抬頭看向他一臉**的銀蕩相,額頭處頓時落下了幾條黑線,這都什麼時候了,外邊的人正在到處捉拿私闖豐績樓的賊人,他卻還有心思在這裡淫啊蕩啊哼哼著。

她的手在他的引導下,一不小心撫摸到了他胸前凸起的小小一點,小臉上不爭氣地暈起了一層燙熱。

“別鬧了!你還是快點回去吧,若是讓人發現你不在祥長老的房中,肯定會懷疑到你的身上。”她嬌嗔著推著他,忍不住提醒他現在的處境。

唇線緊抿了下,龍千絕一臉的不甘不願,恨不得時時刻刻都纏在她的身邊,然後把自己脫光光,讓她摸個夠,他完全不介意自己吃虧,正所謂吃虧是福嘛。

長長嘆息了聲,他終於鬆開了手,理了理衣裳,恢復了一派道貌岸然的神色,努嘴道:“那我走了,你記得要一整晚都想我,否則不許睡!”

“……”雲溪笑瞪著他,很是無語。

他微側了下臉,指了指自己的右頰。

雲溪抿嘴輕笑,知道了他的意圖,踮起腳尖就要在他右頰處印上一吻。

“等等。”他半路攔截,撕開貼在右頰處的人pi面具,掀起一角,再次指了指那一層屬於他自己的麵皮。

雲溪微愣了下,忍不住噴笑出聲。

這傢伙,未免太過可愛了吧?

再次踮起腳尖,在屬於他的右頰上狠狠地親了十大口,親得他笑容大大、眉飛色舞,他才滿意地重新將人pi面具罩上,重新恢復了道貌岸然的神色,倏地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一整晚的時間,司徒府上下鬧得不可開交,聽聞最終還是沒能捉到私闖豐績樓的飛賊。

雲溪中途前去探視了下,在司徒魁跟前露了露小臉,證明她的清白後,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間呼呼大睡。

雖然不清楚赫連紫風最終是如何逃脫的,但至少這一夜的查探,讓她認清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神器並不在豐績樓當中。然而不在司徒府守衛最為森嚴的豐績樓,那麼又會在哪裡呢?

清晨醒來,雲溪想著去司徒魁處探探口風,誰知赫連紫風已經先一步來到,正與司徒魁相談甚歡,所涉及的話題就是跟昨夜有人私闖豐績樓有關。

“爹、赫連公子。”雲溪踏著蓮步,盈盈而入,儀態萬千。

赫連紫風淡淡的目光朝著她方向掃了過來,眼波微微流轉,頗具深意。

司徒魁如何精明之人,只一眼就察覺出了赫連紫風的異樣,他暢懷一笑道:“赫連公子昨夜受驚了,今日天氣不錯,不如就讓敏敏陪著赫連公子去府裡四下游逛一番,莫誤了這美好的春光。”

赫連紫風眉眼柔和了幾分,沒有拒絕,啟口道:“那就有勞司徒小姐了。”

司徒魁見他沒有拒絕,心中更加歡暢,忙催促著兩人道:“敏敏,還不快領著赫連公子好好遊玩一番?”

“是,赫連公子請。”

行走在司徒府的花園中,瞧見四下裡無人,雲溪便開口道:“昨晚你沒事吧?”

赫連紫風挺拔的身姿,巍峨如山,冷峻的神色常年不改,聲音卻是不自覺地放柔了幾分:“這點小事,還難不倒我。”

“那就好。”雲溪淺淺地笑了聲,低首去撫弄園子裡的花木,還別說,司徒府邸的花木頗為珍貴,有許多她從未見過的品種。

“你真的關心我?”赫連紫風淡淡的目光掃向了雲溪,看著她美麗的側影,雖是換了張臉,那那份神韻仍在,他的心絃驀地撥動了下。伸出一隻手,有意無意地掠過跟前的一片山茶花,突然折斷了一支,無聲地遞送到雲溪跟前。

雲溪微愣,木木地自他手裡接過,跟他相識這麼多年,何曾見過他送花給任何人?她訝異地凝望向他,卻見他偏側了臉,只是一張俊美無儔的臉頰上有些一抹可疑的暈紅。

雲溪抿嘴輕笑了聲,脫口而出道:“女孩子都喜歡浪漫的男人,你若是肯為其他的女子折花相贈,相信一定能俘獲芳心。”

赫連紫風身影僵了僵,渾身上下忽地攏起了一陣陰鬱的氣息,他忽然開口道:“你為何不早告訴我?慈雲觀的後山,多的是盛放的繁花,一年四季,常開不敗。你若是想要,我將它們全部採來便是……”

這一次,換作雲溪無言了。

難道,他從那時候起,就已經對她有了不一樣的感情?可是他為何不說?

這一切就是命運的安排吧。

“其實,並非每一個女孩,都喜歡花的。”雲溪將手中的山茶花重新插回了枝葉當中,她想要告訴他,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她不再是從前那個心無處安放的寂寥女子,他們之間即便是回到了從前,也不可能在一起,緣分是註定了的。

她轉身離開了那片花叢。

赫連紫風的雙腳好似灌了鉛,久久地凝立在原地,一步也不曾挪開,他的視線久久地凝結在那一朵離了群的山茶花上,神思悠悠飄遠。

離花園不遠處,一雙嫉恨的眼睛正緊盯著園子裡的兩人,鮮紅的杜鵑花瓣散落了一地。

“娘,姐姐太可惡了!她嘴裡說對赫連公子不感興趣,可一轉頭,就去勾引赫連公子,這世上怎麼會有她這麼不要臉的人?娘,你一定要替我作主!”七小姐氣呼呼地跑進了二『fūrēn』的房間,一進門就一通發洩。

二『fūrēn』聞言,怒從心來,瞪著圓目道:“敏敏那『yātōu』生得一臉狐媚,我也早就看她不順眼了。你放心,娘一定替你作主,讓你順利地嫁入赫連家族。”

七小姐聞言大喜:“真的?娘,你到底有什麼好辦法?快說、快說!”

二『fūrēn』屏退了左右,壓低聲音道:“娘今早收到了孟家主的來信,他對敏敏那『yātōu』很是滿意,說願意與我們司徒家族聯姻,他還願意以孟家正『fūrēn』的頭銜相許……”

“什麼?姐姐都已經破了身子,居然還能成為孟家的正『fūrēn』?”七小姐跺跺腳,很是不悅,在她看來,像姐姐那樣一個不乾不淨的人,去當個妾侍都算是抬舉她了。

“是啊,也不知這『yātōu』生來什麼好福氣,居然能得到孟家主如此賞識。”二『fūrēn』也覺得很是不平,緊接著繼續說道,“今夜孟家主就會光臨司徒府,前來提親,不管是正『fūrēn』也好,妾侍也罷,總之快些將那死『yātōu』嫁出司徒家,那麼赫連家族的正『fūrēn』之位,就非你莫屬!你想想,到底是赫連家族的正『fūrēn』之位來得重要,還是孟家的正『fūrēn』之位來得重要?那孟家最多也就是末流的家族,怎麼跟十大家族當中實力第一的赫連家族相比?”

“娘說的對!只要趕緊將姐姐嫁出去,那麼赫連公子就會把目光轉投向我的身上了……”七小姐花痴般笑了起來,腦海中忍不住浮現出一幅畫面,絕美無雙的赫連紫風折花相贈,笑如春風拂面,萬物都跟著沉醉了。

二『fūrēn』看著女兒那痴相,忍不住輕啐道:“你啊,八字還沒一撇呢,就開始神神叨叨了。”

“娘——”七小姐軟軟地嬌嗔起來,拖著長音,九曲十八彎。

二『fūrēn』捂嘴輕笑了聲,不知想到了什麼,忽地沉斂了神色道:“為了以防萬一,咱們還是提前有所準備為妙。”

她朝著女兒招了招手,湊近女兒耳邊低聲細語了一番,母女倆齊齊露出奸險的笑容。

正如二『fūrēn』所言,午時三刻過後,孟賀秋就領了一眾弟子,帶來了無數的聘禮,前來司徒家提親。

司徒魁並不知曉此事,被他打了個措手不及。

這邊赫連紫風好不容易對他的女兒大有好感,那邊就突然冒出來一個孟賀秋來攪事,他陰沉著臉,露出不悅之色。

二『fūrēn』卻好似沒有察覺到他不悅的神色,十分熱情地招待著孟賀秋,好似真的將他當作了自家的女婿,身前身後,噓寒問暖。

雲溪端坐一旁,冷眼旁觀,倒是未料到孟賀秋如此執著,居然親自上門提親來了。

短短的會晤之後,二『fūrēn』將孟賀秋留在了司徒家用晚膳,司徒魁打著哈哈,敷衍了事,沒有答應這門婚事,也沒有推拒,他心中另外打著主意。一來孟家也算得上是十大家族之一,敏敏若是真的嫁了過去,以孟家正『fūrēn』的身份,對司徒家來說倒也頗為受益,然而和他心目中理想的赫連家族相比,孟家又明顯遜色了不少;二來,他正可以藉此契機來試探一下赫連紫風的心,看他到底有沒有娶他大女兒的誠意,倘若沒有,或許選擇孟家也是一條不錯的出路。

孟賀秋並不在意二老的態度,自見到雲溪始,他的兩眼就未曾從她身上挪開過,那如痴如醉的眼神,看得雲溪渾身發麻。

神啊,快來救救她吧!

她受不了了!

幸而晚膳時,司徒魁沒有再讓她相陪,要不然她真的會忍不住發飆。

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等候著龍千絕的到來,今日一整天都未曾見到他,也不知是遇到了什麼事。她心中莫名地擔憂起來。

等待間,有丫環進來幫她燃起了薰香,來人不是小茶,臉孔有些陌生,雲溪暗暗地起了疑心。平日裡她的房間的確也有燃薰香,可是今日的薰香味道有些不對。

她連打了幾個哈欠,早早地便上了床,恍惚間聽到有人開門關門的聲音。

然後她身子一輕,被人從床上挪了出去。

“小心點,可千萬別把大小姐驚醒了。”

“放心吧,這薰香藥量加得重,她是不可能這麼快醒來的。”

“好,那你趕緊去通報二『fūrēn』。”

二『fūrēn』?居然又是她搞得鬼!

雲溪被人抬著進了一間陌生的客房,房間沒有燃燈,四下裡黑漆漆的一片。兩人將她放置在床上後,便悄悄地關門退出。

也是在關門的瞬間,雲溪坐起了身,四下裡觀望,他們究竟在打什麼主意?為何要將她迷暈了搬到這裡來?莫非……

正思憶間,門外又有腳步聲傳來,她連忙又躺了回去。

房門開啟,細碎的腳步聲臨近。

雲溪正猶豫著要不要此刻醒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溪兒,是我!”

千絕?!

雲溪猛然睜開眼,抬頭就看到了站在床邊的龍千絕,只是他的肩頭還扛了一個人。

“她是……二『fūrēn』?!”

雲溪藉著淡淡的月色,看清了那人的臉,不由地低撥出聲,她萬萬沒料到他扛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處心積慮要害她的二『fūrēn』。

“到底怎麼回事?”

龍千絕將二『fūrēn』重重地丟到了床上,噓聲道:“快走!待會兒就有好戲看了。”他笑得無比神秘,將雲溪的所有好奇心全部吊了起來。

雲溪跟隨著他離開了房間,隱身在了離房門不遠處的草垛中。

“你快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你今天一整天都去哪裡了?為什麼連個人影也沒瞧見?”雲溪揪著他的衣領,一臉的嗔怪,同時也有著濃濃的思念,只是一日不見,她就想念若斯,這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哦。

龍千絕低低地笑著,大手將她攬在了懷裡,聞著她身上的幽香,低聲說道:“昨夜沒有尋到神器的蹤跡,我今日就請了幾位長老前去飲酒,想要趁著他們酒醉之時,套出些許的線索來。”

“那結果如何?可有收穫?”雲溪整個兒倚在了他的身上,貪戀著屬於他的味道。

“聽他們說,神器的下落只有歷代家主才知道,聽聞司徒家族為了守護神器,在司徒府的某處設定了地下密室,密室的入口也只有家主一人才知曉,另外密室之中還有四位太上長老長年累月地守護著神器,所以想要找到神器,難比登天。”

聽著龍千絕如此敘述,雲溪的眉頭不由地皺起:“難道我們真的要放棄不成?”

“那倒未必,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輕而易舉地得到神器。”龍千絕傲然一笑,信心十足。

“什麼辦法?”雲溪急問道。

龍千絕伸手,輕颳了下她的鼻尖,彎唇道:“讓司徒魁親手將神器送到你的面前!”

“你是說……”雲溪眼睛忽地亮起,頓時領悟了他話中的意思,不由地對他佩服萬分,這的確是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了。別忘了,她現在可是司徒敏敏,司徒家族唯一一個可以開啟神器力量之人!

“噓,有人來了。”

隨著龍千絕噓聲,雲溪也閉上了嘴,靜靜地守候在原地,關注著客房的方向。

“孟家主,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勿要辜負了二『fūrēn』的一片心意。”

“瞭解、瞭解!二『fūrēn』的心意,在下必定謹記。”

居然是孟賀秋!

雲溪心下一凜,好惡毒的二『fūrēn』,原來打的是如此噁心的主意。

若非她機警,又有龍千絕察覺了此事,否則的話,她今夜豈不是要毀在了孟賀秋的手裡?

“孟家主,二『fūrēn』為了給孟家主助興,還特意為您準備了一粒神丹,保證孟家主今夜大展雄風、屹立不倒……”二『fūrēn』派來的弟子笑得無比y蕩。

孟賀秋接過丹藥,猶豫了下,方才宴席間,聽得司徒家主似乎隱約有想將大小姐許配給赫連紫風的意思,現在二『fūrēn』有意想要拉攏他,為他製造機會,他自然不能輕易放過了。女人嘛,只要奪了她的身子,她便會從此對你死心塌地,至於她的心是否向著他,他根本不急,他願意慢慢等。再轉首看看房門,他大笑了一聲,二話不說便服下了丹藥。

“請你轉告二『fūrēn』,今夜之事,孟某必定謹記在心,他日必當厚報!”

他轉身,舉步推門而入。

弟子完成了任務,『hēihēi』淫笑了幾聲,便也轉身離開了。

雲溪和龍千絕兩人依舊躲在草叢中,將一切盡收眼底。

“媽的,這女人太惡毒了!”雲溪一怒之下,忍不住爆了粗口。

龍千絕低頭看著她,反而覺得她顯露出真性情,極為可愛:“走吧,咱們明早再過來看戲!今夜就讓人老珠黃的二『fūrēn』好好地享受一番激情吧。”

“便宜她了!”雲溪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忽而覺著這話好像有些不對勁,她扭頭,聽到了龍千絕低低的嗤笑聲,她小臉倏地紅了。

“我是說,應該把她和她的女兒都統統擄來,丟給那頭餓狼的!”

龍千絕抬了抬眉梢,故作一臉驚恐地望著她,道:“你會不會太恨了點?七小姐好歹也是司徒敏敏的親妹妹。”

“我隨口說的。”雲溪想想也是,畢竟是未來堂嫂的親妹妹,她還是手下留點情吧,對付一個二『fūrēn』也稍稍讓她解氣了。

第二日清晨,雲溪還在睡夢中,整個司徒府便已經好戲開鑼了。

等雲溪慢慢吞吞地趕來事發地點,卻見孟賀秋光著身子被司徒府的手給架住,他看起來很是疲憊,估計是昨夜太過放縱,所以今早起來連反抗能力都沒有就被司徒府的人給架住了。

再看另一邊,二『fūrēn』隨意地裹了件外衣,跪倒在司徒魁的跟前,一身的狼狽和凌亂,她的脖頸處滿是青腫的吻痕,一臉的脂粉掉得徹底,嘴唇上好似架了兩條香腸,被人吻得紅腫不堪。她死拽著司徒魁的雙腿,不住地哭嚎著:“老爺,你要相信妾身,妾身是被人給陷害的……”

孟賀秋看著人老珠黃的二『fūrēn』,眼底是濃濃的厭惡之色,只要一想到昨夜與他瘋狂了一夜的女人居然是這樣一個老女人,他的胃裡就一陣翻騰。這個老女人到底打的什麼主意?分明是她約了自己,說是有意外的驚喜要送給他,還贈送了一粒神丹給他。他心知肚明,自然猜到了她所謂的驚喜是什麼,誰知竟是這樣的驚喜,簡直令人作嘔!

司徒愧更加厭惡地盯著自己的二『fūrēn』,即便他相信她可能是真的遭人陷害了,但只要一想到方才進屋時,他分明看到她在孟賀秋的身下孟浪放蕩的神色,他心底的厭惡便再也抹之不去。他狠狠踢了一腳,將這個女人徹底踹離自己的身邊,哪怕是再多看她一眼,他都覺得噁心。

赫連紫風默立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彎起一抹譏誚。

雲溪一邊走近客房,一邊聽著下人們竊竊私語,才知道最為可笑的是,今早撞破這樁醜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二『fūrēn』的乖乖寶貝女兒——七小姐!

七小姐按照二『fūrēn』所言,為了讓家主和赫連公子提前看穿司徒敏敏的真面目,特意早早地就找到了她的父親和赫連紫風,隨意找了個藉口,領著他們去看好戲。本想著看到的應該是她的姐姐狼狽不堪的模樣,誰知待她看清時,發現那一個被人壓在身下,整夜行著苟且之事的人不是她所預見的姐姐,而是她的孃親!

剎那間,她的整個世界都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