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6 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墨墨

天才兒子腹黑孃親 北藤 第2頁,共2頁

現在倒好,玉蟾就這麼被他給吞沒了,人到底放不放還是個未知數。他活了大半輩子,還從來沒有這麼憋屈過,他兩眼放著紅光,一副要將雲小墨生吃活吞的可怕表情。

“無知……小兒!”

雲小墨跳下太師椅,藏身躲在了獨孤謀的身後,拍拍小胸脯,只探出一顆小小的頭顱:“老人家,你怎麼了?你的表情好可怕!”

“你……”祥長老滿臉憋紅,身子抖得像篩子。

雲護法心中狂笑,他也認出了玉蟾,自然知道它的價值所在。小少主收了人家的玉蟾,還一臉不情不願的勉強相,人家當然得氣得吐血。他現在也怕祥長老會突然發飆,跟小少主拼命,於是上前幾步,攔在了小少主的跟前,同獨孤謀兩人同時面對祥長老的發難。

“祥長老,你一再地侮辱我家小少主,未免太有**份!若非我家小少主性情溫和仁善,不與你一般計較,否則你早已沒有機會在此出言不遜!”

“老夫堂堂司徒家的太上長老,難道還怕你們不成?”祥長老袍袖揮舞,袖風鼓動,一張陰沉的臉上驀地爆發出一道寒光,猙獰而凌厲。

『jīhū』是同一時間,雲護法和獨孤謀都出手了,更為強勁的罡風撲將而去,獨孤謀更是利劍出鞘,閃爍著寒芒的利劍直襲祥長老的咽喉。

“哼!結界!”祥長老冷哼一聲,身影敏捷而動,向後連連退卻,手中的利劍也跟著出鞘。祥長老畢竟是司徒家太上長老級的人物,功夫深不可測,他一邊退卻,一邊以玄氣結界,以最佳的防守姿態,抵擋獨孤謀的長劍刺襲。

他現如今的玄階已至神玄三品,獨孤謀在他眼中不過二十幾歲的小娃,縱使天下第一殺手威名在外,他也不信獨孤謀有能耐可以破了他的結界。

他的唇邊勾起一抹冷笑,信心十足,手中的長劍在半空中划著劍花,防禦的同時,準備隨時反攻。

獨孤謀的這一劍出得奇快,無形的劍氣驟然擴充套件開來,那森寒的劍刃霎時開屏般擴充套件成數十隻,猶如一把開啟的摺扇!劍刃觸及了玄氣結界,卻並非如期地停下或反滯,只聽得玻璃碎裂的聲音在耳邊驚響,劍氣帶著橫掃千軍的氣勢,穿透了祥長老的結界,如入無人之境。

一劍之威,乾坤驟變!

方才還凝在祥長老唇邊的那一抹笑頓然剎住,他的臉上逐漸露出驚恐之色。

這驚豔的一劍,足以令他銘記一生!

是他輕視了他的對手。

喀喀喀……

祥長老周身的幾處要穴被長劍刺中,劍尖深入三寸,摩擦著白骨的聲音,清晰可聞,令人毛骨聳立。

“啊——”二『fūrēn』、七小姐的尖叫聲充滿了整個大廳,為此刻的氣氛更添了一層森寒和驚悚。

祥長老悶聲哼叫,手中的長劍脫手而出,他仰身栽倒在了地面。

那一股強勁的罡風並未止歇,更為凌厲的劍氣伴隨著模糊的黑影撲閃而至,祥長老定身在了原地,不敢再妄動一下,低頭處,是森森的寒意,長劍的劍芒已抵在了他的咽喉。

他抬眸,對上了無風自動的黑衣、斗笠,心底驀地生出一股寒意,口中由衷的讚語,脫口而出:“天下第一殺手,果然名不虛傳!”

獨孤謀的劍殺氣逼人,每出一劍都直指要害,若非他有意手下留情,此時他的性命怕是早已丟失了。

獨孤謀黑色的身影默立不動,仿若一尊雕像,無聲無息。

二『fūrēn』和七小姐抱作一團,早已被獨孤謀的劍氣所震懾,現下又聽到祥長老說出天下第一殺手六字,母女倆更是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獨孤謀會將目標轉移向她們。

然而她們母女倆卻是多慮了,獨孤謀的劍下從來不枉殺人命,殺手有殺手的原則,若無酬勞,他是從不輕易殺人的。今日若非要保護雲小墨的安危,他才懶得出手對付司徒家的人。

就在獨孤謀出手對付祥長老之時,雲護法半路變招,轉而攻向了跟隨祥長老一起前來的另外兩名司徒家子弟。以雲護法的實力,對付他們,綽綽有餘,在獨孤謀制服祥長老的同時,他也得手了。

雲小墨見危機已經解除,吁了口氣,撇撇嘴,突然意識到擁有強大的實力是多麼得重要。倘若今日沒有云叔叔和獨孤叔叔在場,他恐怕真要丟了小命。他在心中暗暗決定,從今日開始他要好好地練功,再不能偷懶鬆懈了,否則日後如何保護自己、保護家人?

“小少主,他們太過無禮,對小少主不敬,小少主想如何處置他們?”雲護法請示道。

“嗯……”雲小墨撓撓頭,還沒有什麼想法。

祥長老吹著鬍子,冷哼道:“要殺便殺,老夫技不如人,無話可說!”

二『fūrēn』看著這場景,不由地急了:“小少主,是他無禮,與我們無關啊!還請小少主明察秋毫,放我們母女倆回去。”

“你……”祥長老料想不到她為了自己母女倆保命,居然落進下石,置他們的生死於不顧,她比凌天宮的人更為可恨!他臉色鐵青,真想一把掐死她!

“祥長老,你對小少主無禮,那是你咎由自取!家主吩咐你來救我女兒,你卻多多推搪,不肯傾盡全力,你現在還有什麼臉面活在這世上?”二『fūrēn』又道。

“你……”祥長老氣急,果然是最毒婦人心,他今日算是領教了。

二『fūrēn』可不管他是不是氣得吐血,轉首一臉諂媚地迎向雲小墨:“小少主,能否看在奴家獻寶的份上,放了我母女倆?你們扣留著我女兒,也沒有什麼用處,不是嗎?”

她的手指一轉,指向了祥長老,道:“他就不同了!他在司徒家族裡邊地位極高,在太上長老裡排行第六,倘若你們扣留他,拿他跟司徒家談判,一定可以得到更多的報酬。真的,奴家不敢妄言,請小少主一定要相信奴家。”

“噗!”祥長老氣血上湧,這一次是真的被她氣得吐血了,“好,你很好!老夫記下了!”

雲小墨眨眨眼,左右看看二『fūrēn』和祥長老,摸著下巴道:“你說的話,好像也有點道理……”

二『fūrēn』一聽,頓時心中大喜,又添油加醋道:“小少主聽奴家的肯定沒錯!以祥長老的身價,少說也有兩萬兩,小少主就按兩萬兩跟司徒家要價,絕對能賺得更多!”

這一次,就連另外兩名司徒家弟子也聽不下去了。

“二『fūrēn』,祥長老為了營救七小姐,盡心盡力,你怎可如此落井下石,出賣於他?”

“正是!就算祥長老真的被他們抓了,你們也休想安然離開凌天宮!”

二人被雲護法點了穴道,無法動聽,卻皆是一臉的憤怒。

“你們算什麼東西?不過司徒家的奴才,司徒家養的狗!憑什麼教訓本『fūrēn』?你們以下犯上,本『fūrēn』還沒有治你們的罪呢!”二『fūrēn』一臉的盛氣凌人,好似教訓他們是天經地義之事。他們不過是司徒家的奴才,就算是為了司徒家去死,也是理所當然之事,她視他們如草芥、如糞土,他們的性命如何跟她們母女倆尊貴的身份相比?

“二『fūrēn』,莫要欺人太甚!”

“二『fūrēn』,你今日的所作所為,我等若有機會,定會如實稟報家主,看家主究竟是器重屬下等,還是聽信二『fūrēn』?”

“你們——”二『fūrēn』聽他們提及家主,心中莫名一慌,倘若他們真的回去將今日之事轉告她的夫君,她好不容易將大『fūrēn』打壓下去佔據的局面就會徹底被推翻,她如何甘心?

不知從何處生出了一股膽氣,她彎身拾起了祥長老的長劍,一步步走向了兩名弟子:“那本『fūrēn』今日就殺了你們,看你們還如何去家主面前告狀?”

她雙手握著長劍,越逼越近,風韻猶存的容顏上浮現出陰狠之色。兩名弟子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她居然敢殺人滅口,眼見著長劍就要刺透心臟,弟子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這時候,一聲嬌喝自門外傳來:“住手!”

二『fūrēn』本就非習武之人,手持利器,心中忐忑,突然聽到有人驚喊,她手上一抖,長劍應聲落地。轉頭處,恰好看到司徒敏敏疾步奔入大廳。

“死『yātōu』,你來做什麼?”二『fūrēn』心下更慌了,同時對司徒敏敏的恨意更濃。

司徒敏敏目光淡然地在大廳當中一一掃過,最後視線落在了二『fūrēn』身上,蹙眉道:“二孃,他們是司徒家的人,你如何能傷他們?”

“本『fūrēn』做什麼,還犯不著你來說三道四!”二『fūrēn』怒目而視,伸手將自己的女兒護在了身後,指著司徒敏敏,對雲小墨說道,“小少主,她是司徒家的大小姐!你不妨也將她捉起來,定能換得更好的價錢!”

司徒敏敏低低地嘆息,她不想親人之間居然如此薄涼,她很是心寒。她轉首,如水的眸光望向雲小墨,看著他可愛俊俏的面容,盈盈的目光泛起了一層柔光,她微微一笑,道:“你就是凌天宮的小少主?我拿自己的性命,來換他們所有人,你覺得可以嗎?”

她輕柔的聲音像是一陣春風拂面而過,大廳內所有的人都陷入了寂靜中,對於她的話很是驚詫。

尤其是二『fūrēn』和七小姐,母女倆對視了一眼,呆若木雞。她處心積慮地想害對方,對方卻心甘情願拿自己的性命來換取她們的自由,心底某處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撞擊了下。不過很快的,二『fūrēn』恢復了心神,冷眼看向司徒敏敏,心襯她定是想故意藉此機會收買人心,絕對不是真心想要救她們。

祥長老抬眼看著大小姐,只覺得她的身影忽然間變得無比高大,老眼之中盈起了淚花。還是敏敏這『yātōu』心地善良,他沒有白疼她,又聯想到當日為了拆散她和雲清,他也參與其中,現在想來,不免地開始有些後悔。

其他兩名弟子從劍下死裡逃生,更是對大小姐充滿了感激。

雲小墨抬頭看著微笑中的司徒敏敏,只覺得她的身上有著清新脫俗的氣息,與司徒家的另外兩個女人大大不同,尤其是她那微微一笑,讓他心中生出幾分溫暖和喜歡。

他牽唇甜甜一笑,道:“幹嘛那麼麻煩?你們是一家人,一起留下不就好了嗎?”

司徒敏敏微愣了下,有些被他甜美陽光的笑容恍到,但聽清了他話中的內容,她不由地擰起了眉頭。

雲小墨沒有給她再次說話的機會,伸手牽起了她的手,彎唇道:“姐姐,你第一次來我家吧?我陪你到處轉轉,好嗎?”

司徒敏敏微微抿笑,只覺得這孩子的笑容太過乾淨明媚,她無法拒絕。只是現在他們不是在談論正事嗎?他怎麼就突然想到玩了?真是小孩子心性!她無奈地搖頭。

“雲叔叔,麻煩你把他們全部關押到地牢裡去,我陪姐姐到處去轉轉。”雲小墨說著,就拉著司徒敏敏的手,往外走。

大廳裡的其他人全部都傻眼了,這是什麼狀況?小少主拉著司徒家的大小姐走了,卻把剩下的人全部打發到地牢裡去,這……

二『fūrēn』愣了一愣,很快醒過了神,高喊道:“小少主,你不是答應要放我們母女走了嗎?”

雲小墨止步回首,擰眉道:“我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

他眼神一溜,往跟在他腳邊的小白瞄了一眼:“小白,你聽到了嗎?”

小白的頭顱頓時搖得跟波浪鼓一般。

雲小墨聳聳肩頭,道:“你們看到了,我根本就沒有說過這句話!你們就安心在地牢裡待著吧,會有其他人來贖你們的。”

回頭,他興致勃勃地繼續拉著司徒敏敏往外走:“姐姐,我們走!”

二『fūrēn』渾身上下好似被一道雷擊中,整個兒焦得裡外透透的,這算什麼事?她好言好語這麼久,還送了寶物,到最後居然是被押入地牢的下場。最可氣的是,憑什麼司徒敏敏那死『yātōu』能得到這麼好的待遇,而她們母女卻只能坐地牢?這什麼世道?

“小少主,你不能這樣做!我們是來贖人的,你不能把我們都關起來!”

“娘,我不要再回地牢!打死我也不要再回那個可怕的地方!”

母女倆的嚎叫聲一波接著一波,好不悽慘,可惜沒用,最後還是被送入地牢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