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5 龍千絕的幼稚可愛

天才兒子腹黑孃親 北藤 第2頁,共2頁

“好餓哦。”又是那個古怪的聲音在雲溪的耳畔出現,緊跟著耳根處傳來一陣刺痛,雲溪腳下踉蹌了下,瞬間產生暈眩。

“怎麼了?”龍千絕大手一攬,將她緊緊地擁住,擔憂地看向她。

赫連紫風也跟著眸光一緊,卻沒有動作,只能遠遠地看著她。

“沒事,剛剛突然有點暈眩,現在好多了。”雲溪揉了揉自己的耳垂處,方才那一陣刺痛正是從這裡傳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她的耳邊屢屢出現奇怪的聲音?

“坐這兒!”龍千絕直接抱起了她,帶著她坐在了主位上,讓她倚坐在他的懷中,頭顱安放在了他的肩頭,一切的動作是那麼自然,好似演練過無數遍。

他專注的目光俯視著她,輕柔的聲音道:“一定是昨夜把你累壞了,累的話,就在我懷裡睡吧。”

雲溪眨了眨眼,嘴角跟著抖動了下,這男人的意圖,未免太明顯些了吧?昨晚分明就是他自個兒忍得受不了了,連續衝了幾回冷水澡,她迷迷糊糊地早就睡了,要說受累,累的人該是他才對。

好像聽到了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雲溪轉首,恰好與赫連紫風的目光相對。

那一夜的情景不自覺地浮現在了彼此的腦海中,雙雙尷尬地快速挪移了視線,目光所及處,雲溪看到握在他手中的茶杯碎裂了。

受不了這樣的氣氛,雲溪推搡了下龍千絕的胸膛,暗示他收斂點,人家好歹是客人來著。

雖然看不到雲溪的眼神變化,但是龍千絕沒有錯漏赫連紫風方才對視時那一剎那的眼神變化,不知怎麼的,心中悶悶的。他袍袖一掀,拾起了桌几上小碟中一塊糕點,送到雲溪的嘴邊,溫柔體貼無比,口中卻悠悠吐言:“赫連公子前幾日好像有提及什麼合作,只是本尊不明白,赫連公子所謂的合作究竟是什麼?”

雙方合作,比的是耐心和定力,談合作也多的是技巧和謀略。就比如現在雙方的合作,誰先提出合作的要求,誰就失去了提出額外條件的資格,龍千絕顯然不是一個肯吃虧的主兒,所以他率先將問題拋給了赫連紫風,由他來提出合作的要求。

赫連紫風也不是善茬,撣撣衣袖,端起了隨侍的弟子給他換來的一杯新茶,輕抿了一口,道:“我有提過嗎?真不好意思,可能是凌天宮的風景太過秀麗,我這兩日只顧著到處遊逛,有些忘乎所以了。”

龍千絕懶懶地一笑:“那赫連公子不如先回家去好好想想,等想清楚了,再來凌天宮相商如何?”

赫連紫風泰然坐定,淺淺彎唇道:“凌天宮的風景如此秀麗,我還沒完全遊覽遍,我想我還是多打擾幾日,一邊遊覽風景一邊細細想來,或許很快就能想起來了。”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彼此都在淺笑著,然後那兩道深邃的目光卻在無形地交戰當中,火花嗞嗞噴發。

雲溪受到兩人強烈眼波的影響,不自覺地挺直了身子,有些受不了了。

這兩人哪裡是來談合作談攜手對敵的,分明就是一對仇深似海的仇家,沒說上幾句話,火藥味就逐漸彌散開去。

大廳裡陷入了沉寂的氣氛中。

“吧嗒、吧嗒。”那是雲溪嚼動糕點時,嘴裡發出的聲音。聲音很輕微,此時此刻,在大廳裡卻是清晰無比。

其他兩個男人都在飲著茶,卻連一點喝茶的聲音都未曾發出,無聲無息。

雲溪『jīhū』以為整個大廳就只剩下了她一人。

空氣中盡是沉悶。

這兩人是在鬥耐力、鬥定力,誰也不肯率先服輸。

氣氛很壓抑,雲溪很無語。

終於,她實在忍不住了,立身而起:“我說你們累不累?不就是那麼點破事,鬥來鬥去,有意思嗎?”

她走到桌几旁,倒了一杯茶,朝著兩人招了招手:“你們兩個都過來!”

龍千絕微挑著眸子,訝異地看著她,不知她究竟何意,卻是起了身,來到了她的身側。

赫連紫風眸光微閃了下,也沒有猶豫,起身走到了她的另一側。

一道烏光劃過,雲溪的手中不知何時變出了一把匕首,在手中晃了晃,左右看看兩人道:“把手伸出來!”

龍千絕和赫連紫風兩人同時對視了一眼,彼此用著眼神繼續相鬥著,這個時候,還是誰也不肯爭先。

雲溪看兩人都搞不定,就隨手抓來一隻手:“好吧,就你先來!”話音未落,一抹血痕就出現在了龍千絕的指尖,幾滴新鮮的血液浸入了茶水中。

龍千絕嘴角抖動著,不滿道:“溪兒,那可是我的血。”

低低的悶笑聲自赫連紫風的嘴裡逸出,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然而下一刻,他卻笑不出來了。因為他的手也被人捉了去,二話不說,就是凌厲的一刀。

“你也別想逃!”

又是幾滴血液溶入了茶水中。

雲溪低頭看看杯中交融的血和茶水,頗為滿意,她眼珠子一溜,手中的匕首突然朝著牆角方向凌厲射出。

兩個男人朝著她出手的方向瞄去,一隻正在蹦躂的蟑螂慘死在了匕首之下。

在兩人愕然的注視下,雲溪大步走了過去,將匕首拾回,隨意地一甩,將匕首尖上的蟑螂屍體拋去,然後又用著同一把匕首在茶杯中攪拌了下,仰首道:“好了,你們今日歃血為盟,大家的目標是一致的,就是得到十大神器,一起前往龍翔大陸!在此期間,你們之間精誠合作,不得相互陷害、欺瞞,誰若違反了盟約,就讓他……就讓他孤獨終老、斷子絕孫!”

“咳。”

“咳。”

龍千絕和赫連紫風兩人同時輕咳了聲,面上有些異樣。

孤獨終老、斷子絕孫,這誓言未免也太狠了些吧?

兩人默契地對視了一眼,相互之間精誠合作,不得相互陷害、欺瞞,他們都自認為做不到,也不想應驗這樣狠毒的誓言,這血茶是萬萬喝不得,更何況這還是一杯摻雜了特殊材料的血茶。

雲溪瞄了兩人一眼,哪裡看不透他們的心思?這兩人就是狐狸和狼的結合體,怎麼可能真正相互信任?

“好了,你們喝吧!一人一半!”她重重地將茶杯推到了兩人的中間。

“嘔。”兩個男人看著這杯茶,腦海中同時浮現出那隻可憐的慘死的蟑螂,腹中作嘔。

“溪兒,能不能不喝?”龍千絕皺眉看著她。

“溪兒,你的匕首好像……”赫連紫風欲言又止。

手中的匕首翻轉,咻地一聲插入了桌几半寸,雲溪挑著眉梢,無所謂道:“一隻蟑螂而已,很補的!”

“本尊突然想起,還沒有用早餐。”

“我也還沒有用早餐,要不一起吧。”

兩個男人藉口相繼逃離,卻是同往飯廳去了。

“喂,這麼不給我面子?”雲溪得意地甩著手中的匕首,低低地嗤笑起來,誰讓他們鬱悶她了?

他們讓她鬱悶,她就噁心死他們!

這時候,有弟子從門外匆匆趕來。

“『fūrēn』,尊主呢?”

“什麼事?”

雲護法道:“回稟『fūrēn』,司徒家的人拿著銀兩來贖人了。”

雲溪抬了下眉梢:“司徒家?你是說他們來贖七小姐了?有意思,我都差點把那幫偷盜靈菇的小賊給忘記了。”

一抹陰惻惻的笑從她唇邊流瀉:“來人,設宴,請客!”

從大廳匆匆而逃的兩個男人,此刻倒是極為和諧地坐在一處用著早膳。不得不說,這兩人無論容貌氣質,還是實力謀略,都不相上下,無可否認,他們之間有著英雄相惜之感。

隨侍的弟子們站立在一側,看著兩人優雅地進食,不由地低嘆。看著他們進食,簡直就是一種美的享受,不過看來看去,還是覺得他們的尊主更加出色些,尤其是今日這一身白色的長袍,更襯得尊主英武不凡,俊美如天神。

弟子們暗暗地對著他們的尊主犯起了花痴,心中無限的崇拜。

龍千絕早就對這種目光免疫,見怪不怪了,他執起了一杯酒,對著赫連紫風遙遙一舉:“本尊聽溪兒說,你曾救過她的性命,本尊今日就以薄酒答謝閣下。”

“那倒不必,溪兒的救命之恩,在百花樓的那天夜裡已經回報給我了。”赫連紫風說得曖昧,笑得更是曖昧,舉杯也朝著他遙遙一舉,仰頭,一飲而盡。

危險的芒光自龍千絕的眸底劃過,他低低地笑了起來,笑得無比高貴,帶著幾分慵懶之色:“聽聞赫連公子向來潔身自好,從不近女色,本尊很好奇,赫連公子至今……是否還是個雛兒?”

“喀!”赫連紫風手中的酒杯應聲碎裂,他眉心緊擰了下,狠狠地瞪向龍千絕。他為何如此篤定他和雲溪之間沒有發生任何的關係?

龍千絕揚聲大笑了起來,滿面絢爛的紅光,溪兒連他都不讓碰,又怎麼會跟赫連紫風發生關係,他自然是不信的。既然他想自取其辱,他又何必客氣?

“來人,給赫連公子記上一筆,他損壞了我凌天宮兩隻杯子,等他離開的時候,記得問他索賠。至於酒菜、住宿和觀光遊覽的銀子嘛,本尊心情好,就免了。”

隨侍的弟子們立即應下,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好似已經見怪不怪。

赫連紫風陰沉的神色盯著他,跟他這般無恥之人,他都懶得計較了,他拾起筷子,開始放開胃口大吃。

雲溪等候在大廳,順便遣人招來了獨孤謀陪同,準備親自會一會司徒家的人。她本來是不想請獨孤謀來的,畢竟用一次還得貼銀子給他,實在不划算。只不過這一次來的是司徒家的高手,不想驚動龍千絕,所以只好暫且請來獨孤謀壓陣,以備不時之需。至於請人的銀子,大不了問司徒家的人報銷便是。

司徒家此次派遣來贖人的一共有三人,一老二少,老者年紀在六十上下,下盤穩紮,氣息綿長,顯然是名高手,至於兩名稍年輕些的,其實也不年輕,算是中年人,年紀在三十五六歲上下。這三人在凌天宮弟子的引路下,昂首闊步而來,氣勢頗為囂張。

“『fūrēn』,客人帶到。”

三人邁步走入大廳,待見得主位上坐著的是個女人,三人的態度就更為囂張張狂了。

“龍千絕呢?讓他出來見我!隨便找個女人來打發我們,到底是什麼意思?”老者率先不滿地叫囂起來。

雲溪端坐在主位上,噙著一抹淺笑,儘量做到不動聲色。

“三位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在下沒有準備什麼好禮,倒是備下了一份小禮物,想要當面轉送給各位。”

老者冷哼道:“什麼禮物,老夫可不稀罕!你快點叫龍千絕出來,放了我司徒家的七小姐,否則的話,我司徒家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要的,這份小禮物,一定要送的。大家放心,是免費的,在場的三位,一個也不能落下。”雲溪的唇角彎得更高了。

老者根本不把她放在眼底,哪裡去理她的什麼禮物?正想再說些什麼,突然間眼前白影一晃,臉頰上啪啪兩個響亮的耳光驚響。

他被徹底打愣了,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他的身後,隨行的兩人臉上也相繼捱了兩個耳光。

快得驚人的速度,神出鬼沒的白色人影,驚得老者呆立在了原地,再也不敢出聲,隨意說話。

另外的兩人也是徹底被打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