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今天就要開始修煉。”雲溪飛揚著柳眉,跩得上了天。
“明天!這是我最後的讓步了。”龍千絕不由紛說,強行地堵上了她的嘴,將她狠狠地就地法辦。
書房之內,一片春意盎然。
一口古井旁,聚了三個人。
雲護法揹負著雙手,一臉神秘兮兮。
龍千辰和雲小墨兩人跟在他的身後不住地圍著古井繞圈。
“雲叔叔,你快點說啊,江湖第一八卦究竟是什麼呢?”雲小墨仰著小臉,很是好奇,“為什麼你說跟我爹爹有關?”
龍千辰也是同樣好奇的神色,追問道:“對,快說、快說!我大哥究竟有什麼八卦?為什麼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hēihēi』,這可是不傳之秘,通常我都很少跟人說的。”雲護法賣起了關子,笑得無比邪惡。
“雲叔叔,你就快說吧,到底是什麼呢?”雲小墨扯著他的衣角,有些不耐煩了。
雲護法停下腳步,噙著笑,壓低聲音道:“這個八卦,跟你爹爹身體某個部位有關。”
“身體某個部位?”雲小墨撓著頭,一臉的迷茫。
龍千辰聽了,卻是俊臉刷地一紅,鄙視的眼神看著雲護法:“咦,你怎麼這麼缺德?”
雲護法連忙為自己辯解道:“我怎麼缺德了?這可是江湖公認的第一八卦。”
龍千辰斬釘截鐵道:“那就是整個江湖的人,太缺德了!”
龍千辰不由地在腦海中浮想聯翩,這都是些什麼人啊,居然拿大哥的那地方說事,雖然是挺可樂的,可誰讓被八卦的主人不是別人,是他大哥呢?
雲護法擰著眉頭,細瞧了他一會兒,挑眉道:“二公子,你臉紅什麼?你該不會是想歪了吧?我說的是尊主的眼睛,尊主在極度震怒的時候,眼睛會變成金色的!”
“嗄?”龍千辰被震到了,原來壓根就是自己給想歪了,他上前一步,狠狠地揪住了雲護法的衣領,惡狠狠地瞪著他道,“原來你說的是這個?我還以為……你爺爺的,不過是眼睛罷了,你笑得那麼欠揍做什麼?”
龍千辰很惱怒,感覺受到了欺騙,他寧可第一八卦就是他心中所想的,那麼一來,他就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可以讓他從大哥身上尋找一點平衡感和自信心的地方,可是現在,他的夢想破滅了,這能怪誰,當然得怪萬惡的雲護法了!
雲護法一臉的委屈,振振有詞道:“那可是尊主啊,咱們最偉大的尊主!他成了江湖第一八卦的男主角,這還不值得我偷樂嗎?”
“沒出息!”
龍千辰鬆開了他的衣領,又加了句:“沒素質!”
雲小墨也一臉的失望,緊跟著吐了句槽:“無聊!”
叔侄倆齊齊給了雲護法一個鄙視的眼神,隨後攜手離開了,獨留下雲護法一人鬱悶無比地仰頭望天。
拜託,這可是天大的八卦,咱們尊主有一雙金色的眼睛,這還不算是江湖第一八卦嗎?
你們才是沒出息、沒素質、無聊!
拿袖子扇了扇風,雲護法鬱悶過後,眼睛忽地一亮,第一八卦,他是不敢隨便去找尊主詢問的,那不是找抽嗎?不過這個第三八卦,如今近在咫尺,他相信只要他花費些功夫,或許他就是解開江湖第三八卦的第一人。
第一人哪!多大的成就!
想著,雲護法將頭顱高高地仰起,手指撓著下巴,開始在心底琢磨著,是應該用美男計啊,還是美男計啊,還是美男計,來逼獨孤謀就範呢?
喜歡鑽研八卦的雲護法,恐怕永遠都不會承認,江湖上最八卦的第一人,其實就是非他莫屬!
被人算計中的獨孤謀,此刻正藏身在凌天宮某一處隱蔽的高樹上,偷偷地練習著繞口令:“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剛唸了兩句,後頸突然涼颼颼的,他不禁打了個哆嗦,頓了頓,又繼續開始練習:“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哎,這世道,幹什麼都不容易!
舌根壞了十多年,現在終於好了,想要把話說得順溜,還是得下一番苦功夫啊。
苦練繞口令的獨孤謀,哪裡會想到自己正在被人算計當中,誓要揭開他的面紗,看一看他的真面目!
禁、欲——
這兩個字讓龍千絕頭疼無比,什麼鬼秘錄,居然在最後一頁寫上這麼兩個字,他恨不得將它狠狠地撕了,撕它個粉碎!
說什麼在每一個修煉階段,都必須禁慾,誰曉得每一個階段到底要修煉多長時間才能煉成呢?好傢伙,一共九個階段,每一個階段的修煉進度還不一樣,越是後邊肯定越難,萬一要幾年、甚至十幾年才能修煉成功,那他豈不是要被活活憋死?
為了將以後可能損失的福利提前統統討回來,龍千絕霸著雲溪整整一天一夜,就沒讓她離開過書房半步。
這一下好了,凌天宮又多了一條八卦。
尊主和尊主『fūrēn』在書房大戰了一天一夜……生猛生猛的,讓人望而卻步!
楊婆婆得知這個訊息,心臟嘭嘭激跳,險些昏厥過去。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那女人究竟給絕兒下了什麼迷藥,把她乖乖懂事的絕兒教壞成這副模樣?
端木家族的三位高手匆匆逃離凌天宮之後,剛剛踏入北湘國的地界,就迎面碰上了領著眾多高手前來的大長老,於是乎,三人將二長老如何如何大戰龍千絕,如何如何為了救他們離開自爆身體的過程添油加醋了一番。
眾高手們聽聞,大罵龍千絕缺德、全家不得好死!
大長老性情較為穩重,聽了三人的哭訴後,不露聲色,倒是他的親兒子端木亨有些按捺不住了。
“爹,凌天宮的人如此狂妄,目中無人,根本就沒將我們端木家族的人放在眼裡,我們還跟他們客氣什麼?他們不但扣留了我們端木家的小小姐,又將二長老逼得自爆,說不定下一次,他們就直搗黃龍,要將我們端木家族直接給滅門了!”
“對,亨兒說的有理!想想那上官家族,不就是一夜之間被龍千絕滅了滿門嗎?上官家的那些老傢伙,若不是怕神器被人盜去,也不會跟烏龜似地躲了起來,至今音訊全無。”
端木亨附和道:“八長老說的有理!爹,龍千絕他敢滅上官家,誰能料想他會不會同樣對咱們端木家下狠手?正好咱們這次帶了神器來,只要將小靜那小『yātōu』弄到手裡,這一次就趁著機會用神器的力量滅了它凌天宮!”
“住口!”大長老厲聲威喝,將正欲開口的眾人統統給嚇住了。
“我們此次來的目的是要驗證小靜究竟是不是咱們端木家唯一能開啟神器力量之人,不宜與凌天宮發生正面衝突,倘若一不小心讓龍千絕發現了我們端木家的秘密,他若是痛下殺手,殺了小靜,那麼我們端木家的神器豈不是成了一塊廢銅爛鐵,毫無用處?”
端木亨等人聽著他的話有理,也就紛紛低下頭去,不敢再繼續說了。
大長老提高了聲調,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和凌天宮的人隨意發生衝突。咱們這次來是來和談的,只要他們將小靜交還給端木家族,從前的恩怨便一筆勾銷。你們誰若是敢隨意生事、節外生枝,影響到端木家族百年的基業,老夫絕不輕饒!聽到了沒有?”
“是,知道了,爹!”端木亨低頭應著,眼底卻是不甘之色。
別說他了,就是其餘的三大高手也是憤憤不平之色,二長老和他的嫡孫都死在了凌天宮,這個仇難道就不報了嗎?他們做不到!
待大長老在前邊走遠,三大高手悄悄將端木亨招到了一旁,私下商議。
“亨兒,二長老的仇咱們一定要報,否則我們哥仨咽不下這口氣!”
“就是!你爹他怕事,咱們可不怕事,此仇不共戴天,咱們絕對不能和龍千絕議和!”
端木亨轉動著眼珠子,思索了下,道:“幾位長老,你們莫急!倘若實在不行,我就去我爹那裡把神器盜來,有了神器,咱們就不怕鬥不過龍千絕!神器的力量驚天動地,神器一齣,恐怕整個凌天宮都要在旦夕間毀滅,哼哼,什麼邪尊,恐怕也要成了神器的祭品……”
“好主意!只不過,想要開啟神器的力量,恐怕還需要小靜那『yātōu』才行。唉,本來殺了端木靜一了百了,家主之位也就能落在亨兒你的頭上,區區一個小『yātōu』又如何能擔當家主之位?可是誰能想到,原來開啟神器的力量,必須是家族當中擁有特殊能力之人,遍尋整個家族竟無一人有這本事。”
“端木靜是已故家主的嫡傳血脈,也是最有可能擁有特殊能力之人,只不過她尚年幼,因而不知道自己有這才能,家族當中恐怕也只有家主一人知道她到底有沒有特殊能力。現在我們想要動用神器的力量,也只能將希望寄託在這『yātōu』的身上了。”
端木亨冷哼了聲,眼底浮起了不甘:“區區一個小『yātōu』能有什麼能耐?就算她真的擁有特殊的能力,也不過是一把能開啟神器的活鑰匙,想要坐上家主之位,還是需要有能力有威望之人才行。”
三名高手看著他心動了,相互對視了一眼,道:“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去負責偷盜大長老身上的神器,我們三人負責將端木靜那『yātōu』給弄出凌天宮。到時候萬事俱備,凌天宮還不成了我們囊中之物?哈哈哈……”
四人對視著,狂放地大笑了起來。
他們口中的端木靜,此刻正與雲小墨玩過家家,小白客串他們的小寶寶,他們兩個,一個是寶寶他爹,一個是寶寶他娘,一家三口圍著賣糖葫蘆的大熊他爹扮演著一家三口買糖葫蘆的戲碼。
“小靜,小白想吃糖葫蘆,咱們給它買一串吧?”雲小墨裝作一臉老成,伸手撫摸著端木靜的後腦勺,使勁揩油。
“好啊,多少銀子?我來付銀子。”端木靜掏著腰間的小錢袋,一臉的慈母相,左掏右掏,好不容易才掏出一個銅板來。
“老闆,給你一個銅板,夠買一串糖葫蘆嗎?”
大熊他爹滿頭的黑線,看著兩個孩子和一隻會說話的獸寵,很是無奈,這樣的戲碼每天都要上演好幾回,連臺詞也是一模一樣的,他們難道就沒有一點新的創意嗎?
“夠了,夠了的,給你們一串糖葫蘆,客官請慢用。”大熊他爹還是很配合地跟著演戲,誰讓他收了人家爹大筆大筆的銀子,平日裡除了教做糖葫蘆,就是陪著孩子們解悶,這都是在他的職責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