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7 原來尊主是下面的那個

天才兒子腹黑孃親 北藤 第2頁,共2頁

“誰說的?我喝了一罈半,你的另外半壇是我幫你喝的。”

“是嗎?我怎麼不記得了?我再數數,一、二、二……”

當龍千絕來到酒窖時,看到的就是兩個女人趴在地上數酒罈的滑稽情景,就三隻酒罈,天才兒子腹黑孃親9兩個人數來數去就是數不清楚,真正讓人哭笑不得。

“咦,這是什麼?怎麼又多了一罈?”雲溪迷迷糊糊地看著眼前站立的一雙腿,一邊摸著,一邊疑惑道,“這壇酒好像還沒有開封,咱們把它開了,一塊兒喝吧。”

“不行了,我喝不下了,我先睡一覺。”冰護法側了個身,直接躺那裡睡了。

“那我喝,我還要喝。壇口在哪裡呢?”雲溪上上下下摸著那雙腿,就是不得其法,惹得她嘴裡不住地嘀咕咒罵。

“溪兒,快起來。”龍千絕無奈地蹲身,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想不到她的酒品如此差,他以後可萬萬不敢讓她喝酒了,居然把他的一雙腿當作了酒罈,真能想象。

“你別拉我!冰護法,我告訴你,我沒有醉,我還能喝!”

“好,你沒醉,是我醉了,行嗎?”

龍千絕噙著苦笑,將她橫身抱起,大步流星地步出了酒窖。臨行前,吩咐弟子將冰護法也從酒窖里弄回她自己的房間去。

“冰護法,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龍千絕就是個大壞蛋……”

“龍千絕,大壞蛋!”

一路行來,雲溪的嘴裡醉話喋喋不休,弟子們紛紛退避。沒多久的時間,『fūrēn』醉酒的訊息就傳遍了整個凌天宮,當然了,還有『fūrēn』口中喋喋不休的罵詞,也成了整個凌天宮津津樂道的最大八卦。

龍千絕一開始還抱著她慢慢走,到最後『jīhū』是施展了他平生最快的輕功速度,直接將她運送回了他的臥房,他在凌天宮樹立多年的威信,一日之間一掃而空。

低頭看著不安份地在床上扭來扭去的雲溪,龍千絕哭笑不得的同時,心底的那把火熱也跟著往上竄。

“溪兒,我錯了,我向你道歉,行嗎?”健碩的身軀朝著她壓了下去,他放柔了語調,俯首在她耳邊低語,“以後都不會兇你了,我保證。”

“你是大壞蛋!你從來沒有說過,要給我一個正式的婚禮。我要婚禮,我要戴著紅頭蓋,等著我喜歡的男子來揭開它……人家活了兩輩子了,都沒有經歷一次正式的婚禮,我不幹啦!”

任由她的小拳頭擊打在他的胸前,龍千絕的眼神逐漸深邃,原來這就是她想要的,看來是他疏忽了,他以為只要兩個人相守在一起,將所有最好的一切都給她,就足夠了。原來不是,婚禮對一個女人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

“小傻瓜,怎麼沒有婚禮呢?我們很快就會有一場盛大的婚禮,我保證。”

“你還有什麼願望,都告訴我,我一一幫你實現。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盡我的全力。”

俯首淺吻著她的眉眼,龍千絕的眼裡是濃濃的化不開的柔情,星星點點的光,不斷地向外四溢。

“願望?我的願望……就是能再幫你生一個孩子,像小墨一樣可愛聰明的孩子。”甜美的笑容在她唇邊綻開,看得龍千絕心中一陣悸動。

“一個不夠,咱們要生八個、十個,就是一百個,我也不嫌多!”

“一百個?”醉眼之中一片迷茫。

龍千絕勾著一抹邪笑,看著她可愛迷糊的神色,戲謔道:“對,一百個。不過呢,咱們現在的目標,先從一個開始……”

“唔唔……”雲溪還欲發表下她的意見,一張小嘴卻被牢牢地堵上,激情四射的一幕,正在徐徐上演。

凌天宮裡各種有關於尊主和新來的『fūrēn』之間的八卦,傳得沸沸揚揚,楊婆婆聽聞了這些訊息,原本就已經在心底給了雲溪差評的,現在對她的印象更加惡劣了。

尋常人家的女子,怎麼可能初來夫家,就喝酒喝得酩酊大醉,還口吐惡言,將整個凌天宮攪得流言四起?

這樣的女子怎配做龍家的兒媳?

楊婆婆越想越氣憤,拄著柺杖,在侍女的攙扶下來到尊主臥房門口,正想著上前叩門,親眼見一見這個傳聞中喝得爛醉如泥的新『fūrēn』,誰知門內傳出了各種曖昧的聲響,有粗重的喘息聲、咯吱的床腳搖擺聲,還有某個女人間歇的醉話。

“你下去,讓我來!”

楊婆婆一生都未出閣,可對於男女之事,她還是多少知曉的,聽到雲溪豪邁的說話聲,她一張老臉頓時漲得爆紅,身子搖晃著,『jīhū』站立不穩。

這、這這這……

她的心臟開始有些難以負荷,絕兒怎麼會喜歡這樣的女子,難道絕兒在那方面有受虐的傾向?

身旁的侍女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張小臉爆紅著,惶惶不安。

“楊婆婆,咱們要不先走吧?”

“走、走……”楊婆婆也不敢再久待了,生怕自己會承受不住,暈倒過去。

於是凌天宮又多了一條勁爆的八卦,原來他們的尊主在那種事情上,是下面的那一個!

龍千絕若是得知弟子們如此議論他,他一定狠狠地沒收所有弟子半年的餉銀,看他們沒有了口糧,還有沒有力氣在那邊閒言閒語!

他一世的英名啊,一日之內倍受摧殘,慘不忍睹!

次日清晨,雲溪迷迷糊糊地醒來,只覺得頭昏腦脹,四肢痠疼,腦袋裡卻是空空一片,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一張大床上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空氣中飄蕩著某種曖昧的氣息。

她挑開絲被,低頭看了看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上邊還有朵朵的雛梅綻放著。她小臉微紅,不用想也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她的頭微微偏側,枕邊一道綠色的幽光,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碧靈珠?!”

她欣喜地拾起了靈珠,在手中把玩,他最後還是將靈珠給撿了回來,這算是他的道歉嗎?

雲溪親吻著靈珠,心中蜜意流淌。

這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雲溪欣喜地抬眸,以為是他回來了,誰知看到的卻是一個女子的身影。

“姑娘,請快些沐浴更衣,楊婆婆想要見你。”來人正是楊婆婆身邊的侍女小落,她偷瞄著雲溪,想看看她到底長得如何模樣,竟能將從不近女色的尊主深深吸引住。這一看之下,她不由地大驚,這天底下居然還有如此美麗的女子,就連她從前認為最美的上官小姐,跟她乍一相比,立見分曉。

雲溪皺著眉頭,對於她的突然闖入本就不滿,又聽得她語氣中頗有命令的口吻,心中不滿的情緒更濃,現在看到她微張著小嘴,一臉驚愕,雲溪眉頭皺得更深。

“出去!”她冷聲喝道,厲目射向了她,如利刃般鋒芒畢露。

她才不管什麼楊婆婆、李婆婆,她說要見她,她就必須去見了嗎?這世上能對她用命令口吻的人,除了她前世的『bàbà』,其他任何人都沒有這個資格!

小落被她厲目一掃,頓時嚇得腳下哆嗦,口中結巴道:“姑、姑娘,楊婆婆是尊主的奶孃,親手將尊主和二公子帶大,尊主和二公子都對她恭恭敬敬的,你不能……”

“出去!你耳朵聾了嗎?”雲溪陰沉著臉,一早上的好心情頓然全失,奶孃又如何,身為奶孃就可以對她指手畫腳、操控她的一切言行了嗎?

“你……”小落被她可怕的眼神所懾,不敢再多言,怯怯地奪門而去。

雲溪的手一揚,將微闔的門重新閉上,開始斂眉沉思。這楊婆婆到底又是從哪裡蹦出來的人物?她怎麼從來沒有聽千絕提起過?

奶孃嗎?

從小帶大的奶孃,他們之間應該有比較深厚的感情吧?

也罷,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抬頭不見低頭見,看在千絕的面子上,她也該對這位楊婆婆略表尊敬才是。

想著,她快速地穿戴整齊,隨意地梳了個清爽簡單的髮飾,就離開了臥房。

行走在廊道里,雲溪只覺得自己像是走進了一座迷宮,雲裡霧裡的,弄不清楚方向。偶爾有弟子經過身旁,一個個都對著她恭敬地行禮,待稍一走遠,各種私下的議論聲就陸續傳入她的耳中。

“咱們『fūrēn』可真行,居然能把尊主壓在下面,我太佩服她了。”

“聽說昨晚鬧騰了一晚上呢,到今早才睡下,『fūrēn』的體力真不錯!”

“難怪我看到尊主今早哈欠連連,估計昨晚被『fūrēn』折騰得厲害……”

“……”

雲溪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栽倒,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八卦,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有誰能告訴她?

雲溪很凌亂。

前方,又有兩名弟子迎面走來。

“『fūrēn』早!”其實已經不早了,都快到午膳的時間了。

“你們兩個,給我站住!”雲溪將兩人給攔下,陰惻惻地看著他們,定要問個清楚。

兩名弟子一驚,面面相覷,不知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惹『fūrēn』不『gāoxìng』了。

“你們……”雲溪想了想,還是算了,這種事就算問清楚了,說到底丟臉的還是她自己,徒增了別人的八卦笑料。她話音一轉,問道,“知道楊婆婆的住處嗎?”

“知道、知道。”兩人明顯地鬆了口氣。

“嗯,帶我去。”

在兩名弟子的引領下,雲溪來到了一處離主殿稍遠些的小院,小院裡頗有農家田園氣息,栽種著各種果蔬。遠遠地,就看到有一黑衣包裹的老婦人拄著柺杖在田園裡灑水,她的動作遲緩,神色卻很坦然。

雲溪依稀看到她執著水瓢的手露出一截焦黑如枯木的手腕,她倒吸了一口氣,深知這是被火灼燒後留下的痕跡,她的手腕如此慘不忍睹,她用黑衣包裹的身體其他部位怕也好不到哪裡去。

究竟發生過怎樣殘酷的事,將一個婦人燒成了這樣一具可怕的軀體?

老婦人回身想要去夠水桶裡的水,腳下一個不穩,差點栽進木桶裡去,雲溪眼疾手快,幾步衝上去扶住了她。

“老人家,您沒事吧?”雲溪一邊攙著她,一邊四下打量,問道,“這裡就您一個人嗎?怎麼也沒有一個伺候你的人?”

“你是……”楊婆婆訝異地看向她,在看清了她的真容後,不由地一陣驚豔,驚豔過後是好奇的神色。凌天宮裡有幾個女眷,她瞭如指掌,除非是……

楊婆婆細細地上下打量著雲溪,頗有些不可思議,難道她就是新來的那位『fūrēn』?

想著,她的面色頓時冷了幾分,漠然地推開了她。

雲溪微愣了下,也很快領悟過來,這裡是楊婆婆的住處,而四周圍除了她,再沒有其他人,那麼她的真實身份,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