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49 煉丹師大會四

天才兒子腹黑孃親 北藤 第2頁,共2頁

白汐情略略思索著她的話,也覺得有些道理,可是好端端的一個火種,怎麼就說不見就不見了呢?這太沒有道理了。

無意間,瞥見了雲溪腰間的衣兜鼓鼓的,裡面不知有什麼東西蠕動了下,她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她什麼把柄一般,指著她的衣兜,高聲道:「你兜裡裝的是什麼,你是不是把火種藏在兜裡了?」

容少卿的視線一轉,也跟著落在了雲溪的衣兜處,疑竇叢生。他不想隨意冤枉人,實在是她的嫌疑太大了,他不得不懷疑。

「雲小姐,為了證明你的清白,能否讓我們見一見你衣兜裡的東西?」

眉尾飛揚起了一個弧度,雲溪唇角微彎,淡淡的聲音道:「憑什麼?」

是啊,他們憑什麼懷疑她,憑什麼搜她的身?

容少卿臉色稍頓,一時啞然。白汐情卻不管這些,不依不饒地步步緊逼:「就憑我來自三大聖地,我想要搜誰就搜誰!你若是不肯主動將火種交出來,那我就親自來搜查了!」

「哈,原來蠻不講理、隨意栽贓就是三大聖地的專長,今日我算是增長見識了。」雲溪低低地笑著,伸手拍了拍衣兜,嘴角勾出了一抹邪肆的弧度,「小白,出來跟叔叔和『nǎinǎi』打聲招呼。」

叔叔和『nǎinǎi』?

白汐情雙目怒瞪,氣得冒火,待見到一團白色的小球從雲溪的衣兜裡冒出了小小的頭顱,她整個人都怔住了。原來她衣兜鼓鼓的,裝的不是別的,而是一隻白色的獸寵!

小白從衣兜裡伸出了一顆小小的頭顱,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照著女魔頭的吩咐,伸出了它的小爪子,跟白汐情和容少卿兩人揮了揮爪,隨後又重新鑽回了她的衣兜裡,那神色好似是一隻羞澀無比的小獸,見不得光亮,一見光就死!

不止白汐情和容少卿兩人看傻了,其餘的眾人也都處於愣神當中,好一隻奇特又通人性的小獸……

誰也不知道,小白在鑽回頭顱的瞬間,嘴裡噴出了幾縷煙。方才若不是死死地閉上了嘴,不讓自己開口,它恐怕早就露了洩。

都怪方才太著急了,連續吞下了兩團火種,這中間連氣都沒怎麼喘過來,它有些消化不良,嘴裡不住地噴著熱氣。

腰間感覺到了一股異常的熱度,雲溪有些呆不住了,對著評判席上的慕宗明說道:「慕老,比賽都結束了,就別多廢話了。我還有事,先行一步,您老記得把藍芯雪參送到我的住處。」

說完,她翩然轉身離開。

評判席上的慕宗明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不過是想再多說幾句鼓勵後輩的話而已,怎麼就是廢話了?

這個小妮子,得了天大的好處,就急著走人,以為他老人家看不出其中的端倪嗎?

慕宗明搖頭苦笑。

「你不能走!在沒有找到雷火冷焰之前,所有的人都不準離開現場!」白汐情拔劍指向了雲溪,阻攔了她的去路。雷火冷焰乃是她從三大聖地帶來的寶物,雖說並非什麼至寶,可是倘若丟失了,她是絕對沒法回去跟族人交待的。

眼下,雷火冷焰還沒有找到,她豈能讓最大嫌疑人離開?

雲溪眸光一冷,臉色清寒了幾分,殺機已現。

這時候,一抹墨色的身影輕飄飄地落在了她的身前,有幾縷青絲拂過了她的臉頰,帶起了一陣電意。

「溪兒,這就是你的不是了。白小姐還沒有找到火種,咱們怎麼能提前走呢?咱們應該配合著她,慢慢地細細地好好地找找才是。倘若白小姐一直沒有找到,到最後反而將罪名扣在了你的頭上,那你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龍千絕翩然轉身,伸出猿臂,將雲溪攬入了懷中,衣袍相接處,他不動聲色地將小白從她的衣兜裡撈到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中。

小白一直隱忍著,喉中火燒火燎的,現在一旦進入了空間龐大的儲物戒指,它整個兒四下裡到處蹦躂,口中不住地噴出長長的火舌。

才一會兒的功夫,龍千絕戴在指上的儲物戒指就上升到了一個可怕的溫度。他不動聲色,繼續緊緊地擁著雲溪,低眉淺笑道:「你一定累壞了吧?咱們不著急,到那邊歇會兒,讓白小姐慢慢地細細地好好地找找!」

清淺地回了他一笑,雲溪頷首道:「好吧!為免有人輸了比賽,心情不爽,故意栽贓嫁禍,那我就暫時留下來,讓她查個清楚。」

雲溪瞭解龍千絕心中的顧慮,他們此刻離開,便有不打自招之嫌,即便他們沒有證據,也會自然而然地將矛頭指向她,日後後患無窮。現在小白的問題解決了,她也就不急著走了,不妨留下來看戲也不錯。

白汐情微愣了下,倒是沒料到兩人會如此配合,剛想借著機會發洩的怒氣一下子沒了發洩的途徑,尤其是看著兩人相攜地走到了一邊的座位上,竊竊私語,耳鬢廝磨,她的心情更加鬱悶了。

經過長達兩個時辰的全場搜尋之後,依舊沒有火種的下落,眾人開始還能隱忍著,配合著白汐情將身上所有的物品全部掏出來讓她檢查。可惜第一輪查下來毫無所獲,於是便有了第二輪、第三輪……到最後,就算是脾氣最溫和的人都忍不住怒了,集體發生了暴動,無論白汐情如何阻攔,大夥兒都不管不顧,一窩蜂轟然而散,就連容少卿也不得不絕望地離去,只剩下白汐情一人在會場中央繼續發顛發狂。

雲溪返回酒樓後,第一件事就是將小白拎出來,仔細地研究。

小白連續吞下了兩團火種後,到現在還處於異常的狀態當中,口中的火舌就一直沒有間斷,龍千絕手中的一枚儲物戒指也被它口中不斷噴出的火舌給直接消融了。

六種異火火種融合而成的火焰,哪怕是再堅固的材料,也只能在它的摧殘之下化為水狀,流於無形。

最為純正的金色火焰,每一道火焰都像是金子堆砌而成,閃閃發亮。

「快,準備藥材!就趁現在,我要煉製九轉太極丹!」

慕宗明祖孫倆從比賽會場離開後,也第一時間趕來了酒樓,在煉丹房的門外遠遠地就聽到了雲溪略顯亢奮的聲音,慕宗明整個人跟打了雞血一般,也跟著興奮了起來。

「九轉太極丹啊,九轉太極丹!老夫一生的心願就是能煉製出九轉太極丹……太好了,寒日終於有救了。」慕宗明老淚縱橫,一邊抹著淚,一邊觀摩著雲溪師徒倆準備各種煉丹所需的材料。至於其他不相干的人,統統被趕出了煉丹房。

臨行前,雲小墨對著懶懶地躺在煉爐底下、嘴裡不住噴火的小白,語重心長地交待了一番又一番:「小白,你要努力,翔叔叔的病可就全靠你了!」

小白受到了鼓舞,口中的火舌噴得更加賣力了。

小墨墨,你就放心吧!小白就是累死苦死,也不會讓你失望的!

雲溪盯了兒子許久,以為臨行前,他也總該對她說幾句鼓勵的話吧。可惜,他一句話也沒留下。在他的眼裡,好似小白才是此次煉丹的關鍵,而她這個真正的煉丹之人則被忽略不計了。

煉丹房內,只留下了雲溪師徒和慕宗明祖孫倆四人,其餘的人都等候在了酒樓裡。

後院,龍千絕和夜寒星兩人一邊執棋對弈,一邊耐心等候。

也不知下了多少局,夜寒星難得地凝起了肅然的神色,道:「絕,等我拿到了九轉太極丹,我也該回去了。我大哥至今還在昏迷當中,希望九轉太極丹真的能救活他。你們呢?有何打算?」

龍千絕慵懶的神色,淺淺一笑道:「我嗎?自然是帶妻兒回凌天宮。」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臉上是格外溫和的暖意。

他的答案在意料之中,夜寒星修長的手指挑起一枚棋子,又說道:「為什麼不跟我去三大聖地?我可是不止一次邀請過你,以你的本事,一定能在那裡大展拳腳,在三大聖地佔得一席之位。總好過你在這裡四面受敵,陷入困境當中。現如今你還有妻兒要照顧,想要保護妻兒的同時,還要讓凌天宮在傲天大陸立於不敗之地,恐怕會很艱難。十大家族和聖宮都不是好招惹的,一旦有一日他們傾巢而動,聯起手來,誓要消滅你凌天宮,你的處境恐怕就很危險了……」

「三大聖地?」一抹不屑的神色掠過龍千絕的眉梢,他隨意地執起一枚黑子,又隨意地落下,扯著淺淺的笑意道,「你給我再高的地位,最終還是要受制於人。我不喜歡受約束,溪兒更不喜歡!凌天宮或許在你們眼中並不算什麼,可是它是自由的,哪怕它是許多人眼裡的眼中釘,欲拔之而後快,可它就是那麼一個無拘無束的自由天地。我相信溪兒也會喜歡那裡……」

他的唇角上揚,墨玉的眸子裡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星光,對未來一家人的生活充滿了憧憬。

夜寒星本還想再勸他的話全部堵在了喉頭,他看著這樣的龍千絕,感覺到他身上洋溢的幸福和甜蜜,忽然之間有些羨慕。

「絕,你真的是變了!從前那般孤高自傲、視天下人為無物的龍千絕,現如今開口閉口都是你的溪兒……嘖嘖,人的變化怎會如此之大?」

「你若是羨慕,也快些找一個能讓你時常掛在嘴邊的女子。」

夜寒星誇張地長嘆,搖首道:「只可惜啊,我好不容易看上的女子,卻被你先給佔去了。」

龍千絕臉色驟然一沉,危險地眯眼道:「警告你!你若是敢打溪兒的主意,我立即跟你絕交!」

「看、看,你真是狠心啊!」不知是察覺到了什麼,夜寒星眼神微閃了下,突然語調一轉,對著龍千絕露出了一副痴纏的神色,哀怨的語氣道,「絕,你真的要跟我絕交嗎?枉我暗戀你這麼多年,你居然說絕交就絕交,太殘忍了!」

狹長的眸子輕挑了下,龍千絕轉首望向了院子入口處的一抹白色人影,眼睛忽地亮了下,輕喚了聲:「溪兒,煉完丹藥了嗎?」

雲溪的視線卻沒有落在他的身上,她微眯著眼,死死地盯著對著龍千絕一臉痴怨的夜寒星,一步步走向他。她晃動著手裡的瓷瓶,冷聲道:「本來還想把它給你的,不過現在我看沒有這個必要了,你現在更需要的或許是另外一種藥。」

「什麼藥?」雖然知道那一定不會是什麼好藥,夜寒星還是忍不住問道。

雲溪冷冷地勾唇道:「變、性、藥!能讓你徹底變成女人的藥!」

渾身打了個哆嗦,夜寒星抽著嘴角,再也裝不下去了:「我看我不需要了,從今往後,我保證,我不會再對絕有非分之想了。」

他的話音剛落,滿把的黑子、白子齊齊往他俊美的臉孔上砸去,嚇得他連忙起身閃避。雲溪和龍千絕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嬉鬧間,風護法急匆匆地跑入後院,神色有些焦急,也讓在場的三人恢復了肅然的神色。

「尊主,端木家族的人不知是聽到了什麼風聲,現在正聚集了大量的高手前往凌天宮尋釁。雲護法他們怕無法應敵,所以希望尊主能夠儘快回去主持大局。」

「端木家族?」龍千絕轉首與雲溪對視了一眼,兩人皆想到了端木靜,此次端木家族如此大的動靜,必定是衝著端木靜去的。

他沉吟了片刻,道:「傳信給雲護法,就說本尊近日內就會返回,讓他們堅守不出,莫要隨意迎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