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一亮,心中掀起了狂潮。她的猜測果然不錯,龍之焰的威力遠遠地蓋過了其他三種異火火種的威力,徹底將另外三種火焰給吞食了,使得龍之焰的火焰變得更加強大和純粹!
小白鼓鼓的肚子,現在就好似是一個煉火爐。只要將各種火焰吞食進去,天才兒子腹黑孃親0便能自行在它肚子裡實現優勝劣汰的法則,最後勝出的那一種火焰便獲得了最為強大的力量,發生瞭如此劇烈的反應之後,它的肚子依舊完好無事,這不得不說是個奇蹟。
大黃的毛髮被龍之焰的火焰沾染,整個身體的毛髮立即被火勢全部蔓延,金色的火焰籠罩著它身周圍,竟是活生生地將它烤成了大黃肉乾!
不對,連肉乾也沒有剩下,直接是化成了灰燼。
圍觀的女子們嚇得尖叫起來,一個個捂上了臉,不敢再看。太殘忍了,雖然只是一條狼犬,卻也是個生命啊,居然就這麼被活生生地燒死了。
更為震驚的非柳志肖莫屬,他呆呆地看著大黃被金色火焰灼燒成灰燼的一幕,忘記了反應,也忘記了言語。是悲痛,是震驚,是憤怒,更多的卻是驚嚇,所有的情緒籠罩著他,他不敢再多說一句,也不敢再有任何的舉止,腦海中浮現了這樣一個念頭,前邊的這群人絕對不是他可以惹的。
金色的火焰,一隻會噴火的小獸……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們、我們繞道走!”他舌頭有些結巴,卻是果斷地放棄了自己的獸寵,急急地調轉了馬頭,另擇道路前往煉丹師大會的現場。
其餘圍觀的女子們哪裡還有興致繼續看美男,一個個也紛紛逃得遠遠的,生怕身後追來一隻會噴火的小獸,直接將她們也燒成跟大黃一樣的悲慘相。
小白重新鑽回了馬車,小爪子不住地拍打著胸脯,驚魂未定。它居然將一隻狼犬活生生地燒成了灰燼,至今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雲小墨抱著它,感覺到它渾身的顫慄,輕柔地撫摸著它,以示安慰。
雲溪一臉激動地看著小白,兩眼直放亮光。
“小白,你可真是個寶啊,別怕,以後我會好好對待你的!”
小白從雲小墨的懷裡扭頭,瞥了她一個小小的眼神,滿臉的不相信。女魔頭只要不害它就足夠了,它從來都不奢望能得到女魔頭的特殊對待。
龍千絕攬著雲溪的纖腰,噙著笑意,俯首道:“咱們還是快點趕去煉丹師大會的現場吧,若是遲了,小軒子的婚事可就真的吹了。”
藍慕軒在外邊聞言,也不管裡面的人是不是能看到,使勁地點頭:“對啊,師父,咱們還是趕緊走吧!”
馬車再次徐徐地開動,只不過這一次明顯地加快了速度,倘若還是照著之前的速度行駛,他們恐怕真的要遲到了。
“對了,獨孤呢?”雲溪忽然想到了獨孤謀,從車窗處探出了頭,朝著後邊一張望,很快就尋到了獨孤謀的身影。他孤零零地一人,抱劍立在一處,形單影隻,渾身上下的殺氣還沒有收攏回去。
“獨孤,你不是被嚇傻了吧?”
斗笠輕抬了下,一道厲光自幕布下透射過來,像是在抗議她的言辭。
“我昨夜好像有聽到有人半夜在房裡吟詩……獨孤,是不是你?”雲溪淺淺地勾唇,眼底掠過淡淡的戲謔。
“不、是、我!”生硬的言辭一個個從獨孤謀的嘴裡蹦出,雖是生硬,卻可以說是他在人前說過的最多的一次話了,一句話居然說了三個字,簡直就是創舉!
雲溪哈哈一笑,確認他的啞病的確是好了,也就放心了。雖是交易,但買賣不在人情在,而且從他們一道去鬼谷幽林探險的過程可以看出,獨孤謀是個值得信賴之人,至少要比那不靠譜的赫連紫鈺強得多了。他默默無言,卻絕不會在危急的關頭,拋棄自己的戰友,這樣的朋友,值得交!
不再逗他,雲溪從視窗處縮回了頭,心情甚佳。
經過了幾條街,馬車終於抵達了煉丹師大會的現場。這裡是慕星城中最大的一個廣場,經過佈置之後,廣場被分割成了幾塊不同的區域,觀看臺、比賽區,各自獨立。比賽區的現場,還準備了大大小小不下百隻的煉爐,比賽規定參賽的選手們可以自行攜帶煉爐和火種,但為了公平起見,比賽用的藥材卻是全部統一發放。
比賽的規則是,用大會所統一發放的品種有限的藥材,煉製出一種煉丹師們認為最為拿手的丹藥,至於煉爐和火種則允許由煉丹師自行攜帶。
比賽不止比的是煉丹師的技術,也比各位選手所擁有的煉爐和火種的優異,說是公平的比賽,其實是不公平的,也只有那些名門子弟才有資格擁有高品質的煉爐和火種,那些普通的煉丹師怎麼可能擁有這些?
進入了會場之後,雲溪便和龍千絕他們分開了,她去了比賽會場,而龍千絕他們則去了觀看臺。臨分別前,雲溪將小白揣在了兜裡備用,可憐的小白從它的衣兜裡冒出了小小的頭顱,新奇地打量著四周,還沒來得及看真切會場的環境,就被雲溪給狠狠地摁了回去。
“小白,一會兒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不要說話出聲。要知道一隻會說話的獸寵在傲天大陸可是很多人想爭搶的,倘若你不想被眾人你爭我奪,那就乖乖地待著,一會兒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聽到了嗎?”
“嗚嗚。”小白聽聞很多人會打它的主意,就不敢隨便說話了,露著一顆小小的頭顱,低低地鳴叫著。
雲溪摸摸它的腦袋,道:“只要你好好地表現,回去後我給你弄很多好吃的。”
小白使勁地點了點頭,女魔頭雖然可怕又可恨,但說話還是算數的,為了它的美食,它就暫且乖乖地聽她的話吧。
來到比賽場地時,大部分的參賽選手都已經各就各位,此次來參加煉丹師大會的人數還真不少,大致掃了一眼,就有上百人。
場地中央的百隻煉丹爐前都擺放著一塊牌子,上面標識了每一個參賽選手的名字,每位選手只須按著牌子上的名字尋找,便能尋到各自所屬的位置。
雲溪一排排地尋了過去,待尋到第四排時,遠遠地就聽到了有人的爭吵聲。其中有一個聲音聽著有些耳熟,貌似就是之前在大街上撞見的那個自稱小爺的紈絝子弟。
“小爺就喜歡這個位置,你們能把小爺怎麼著?”
果然,就是他!
雲溪冷冷地勾了勾唇,想不到那樣一個草包,也有資格前來參加煉丹大會,她很懷疑此次煉丹大會究竟有沒有門檻,有沒有底線。
跟他爭吵的是一對兄妹,兄妹倆穿著一色的服飾,衣領上邊繡有特殊的圖騰,看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雲溪微擰了下眉頭,細細地打量這對兄妹倆,男子長得眉目清朗,陽剛的氣息,身材挺俊,在面對草包的有意挑釁時,他面色不改,神情自若,頗有一番豁達沉穩的氣質。再看那女子,她的容貌秀麗,有著江南女子的清麗婉約、鍾靈毓秀,一雙柳眉如黛,微微蹙起,很是不滿草包的故意挑釁。
女子有些氣惱地反駁道:“這位公子,你可看清楚了,這上邊寫的分明是我哥哥的名字。你怎可佔了我哥哥的位置,破壞比賽會場的規矩?”雖是氣惱的語氣,在她口中說來卻動聽悅耳,如黃鶯啼唱。
柳志肖剛剛失去了一隻獸寵,在大街上受了屈辱,正悶著一口惡氣想要釋放。進入會場後,突然發現前方有名美貌的女子出現,他兩眼登時亮起,便跟著兄妹倆到了這個位置,故意挑釁,想要藉機調戲一下美人。
果然,看著美人嗔怒,他陰霾的心情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