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一家賣花燈的鋪子,雲小墨和端木靜兩個孩子就止步不前了,仰著小臉依依不捨地觀看著琳琅滿目的花燈。
“爹爹,我們想要花燈。”
“小白也要。”
兩小一寵齊齊回頭看著隨後而來的兩人,雙雙的大眼睛眨啊眨,充滿了期待。
雲溪挽著龍千絕的手,也跟著揚起了傾城絕色的容顏,櫻唇微撅:“千絕,我也要!”
龍千絕含笑低頭,看著她微撅著的格外嬌嫩的櫻唇,腹下一緊,眼神也跟著黯了黯,突然生出了遐念。
“你想要什麼?”他故意問得曖昧,帶著火光的視線在她唇上流離了一圈,那目光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在雲溪的唇上輕拭了一遍。雲溪臉上微熱了下,輕瞪了他一眼,抿嘴竊笑。
真受不了他,這傢伙總是時不時地發情。
“爹爹——”雲小墨期待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打斷了兩人的脈脈傳情。
龍千絕轉首,看向了兒子,頷首道:“去吧,你們喜歡什麼只管選。”
“好啊、好啊!”兩個小傢伙歡快地叫了起來,開始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該選哪一盞花燈了。
龍千絕回首,繼續注視著依偎在他身旁的人兒,抽手攬在了她的腰際,將她輕輕地往懷裡一帶,俯首貼近她的耳畔,磁性的嗓音低低地說道:“告訴我,你究竟想要什麼?”
雲溪側了側臉,抿嘴笑道:“要花燈!”
龍千絕挑著狹長的眸子,搖頭道:“答案不正確。”
雲溪繼續抿嘴輕笑:“要燈籠!”
龍千絕懲罰性地掐了一把她的蠻腰,依舊搖頭:“答案還是不正確。”
“啊!”雲溪嘴裡低呼了聲,討饒道,“好啦,要你、要你!”
完美的唇角高高地揚起,龍千絕扯出了一抹滿意的笑:“答案正確!今晚就滿足你,現在先獎勵你一個吻。”說著,他無恥地俯首,含住了她微抿的雙唇,細細地品嚐。
方才就一直渴望了,現在終於如願以償,這一張小嘴,怎麼嘗都覺得不夠,她一定是對他下了蠱,下了咒,要不然的話,為何他滿腦子都是如此強烈的渴望呢?
“為什麼小弟弟小妹妹還沒有出來?它們應該是從哪裡掉出來的呢?”
“會不會跟母雞下蛋一樣,先是一個蛋,然後再慢慢孵化出來的呢?”
“小白不懂,小白很迷茫……”
忽然聽到了兩孩子和小白的議論聲,龍千絕和雲溪兩人齊齊轉頭,恰好看到兩小一寵正好奇地盯著他們打量,視線尤其落在了他們的下半身,那目光好似是在找傳說中的蛋到底從哪裡掉下來。
雲溪滿頭的黑線,哭笑不得,忍不住在龍千絕的腰間擰了一把。都怪他,在孩子面前也敢這麼放肆,這下好了,讓孩子們撞個正著,你就等著回答他們的超級疑問吧。
龍千絕卻一臉的若無其事,嘴角噙著一抹優雅高貴的笑,對著兩小一寵說道:“小弟弟小妹妹他們都很害羞,剛出生的時候,最怕見光亮了。你們看,這裡這麼多的花燈,他們就是想出來也被嚇回去了。”
“原來是這樣。”端木靜恍然大悟。
“是這樣嗎?”雲小墨卻是一臉的狐疑。
小白撓了撓頭,甩著小腦袋道:“小白還是很迷茫。”
“怎麼樣,你們的花燈都選好了嗎?”面對兒子的質疑,龍千絕臉不紅、心不跳,適時地轉移了話題。
“選好了!小靜要那一盞,這兩盞是我和小白的。”雲小墨指了指掛在他頭頂上方的幾盞花燈,踮著腳尖細數著。
龍千絕點了點頭,轉頭又問雲溪:“你呢?想要哪一盞?”
雲溪蔥白的手指一點一點地輕觸著自己的唇瓣,目光在花燈上游離著,顧盼間眉目流轉,熠熠生輝。唇邊明媚的笑容徐徐綻放,好似涓涓細流般綿長婉約,她細想了下,指著其中一盞道:“那我要這個。”
“好。”龍千絕緊盯著她略顯豔紅的唇色,黑眸又跟著一緊,隨即很快調轉了視線。不能看、不能看,再這麼繼續看下去,他怕自己會剋制不了。
付完賬,每個人的手中都多出了一盞花燈,包括小白。
花燈鋪的老闆看著這一家子,不禁有些傻眼。因為他方才分明聽到了小獸開口說話的聲音,現在又看到那隻小獸的爪子裡也拎了一盞花燈,玩的不亦樂乎,老闆不住地擦眼眨眼,以為自己玄幻了。
一路閒逛,雅興正濃。
隨著人流,走到了護城河邊,遠遠地,看到有人在護城河裡放河燈,一盞盞的河燈隨波逐流,燭火搖曳,給這樣的一個夜晚,增添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爹爹、孃親,我們也要玩那個!”雲小墨和端木靜兩人的小臉上都是興奮的光彩。
“你們等著,爹爹去買河燈。”揚了揚眉,一雙寒眸裡溢滿了笑意,龍千絕回頭,附在雲溪的耳邊低語了聲,“我去處理一下後邊的尾巴,馬上回來。”
“去吧。”雲溪頷首淺笑,她也早已發現了身後的幾條尾巴,只是不想掃了興,所以沒去搭理。
龍千絕一走開,兩個孩子就興沖沖地奔向了河邊,雲溪遠遠地瞧著,沒有阻止。身側正好有一棵古木,她稍稍一靠,便斜倚在了古木旁。
晚風輕撫著她的臉,吹起了她的烏髮,今夜的她被暖暖的快樂包圍,心兒也飛揚著,她的嘴角微彎,揚起了一抹風飄雪月的笑意,仙姿玉容的美顏一瞬間綻開,說不出的清雅風華。
她所站立的位置人潮如流,曼妙的身姿斜倚在古木旁,帶著幾分慵懶,一時之間,引來了無數追逐的目光,她傾城絕色的容顏,和清麗出塵的氣質,『jīhū』讓人以為她是無落凡塵的仙子。
龍千絕很快收拾了身邊的幾條尾巴,又買下了幾盞河燈。舉步返回時,就看到了這魅人心魂的一幕,眼底縷縷的痴意過後,他微擰了下眉頭,看來以後不能再隨意將她獨自一人丟在大街的中央,因為這樣不知會引來多少的狂蜂浪蝶,為她而痴狂。
正想著,古木旁便真的出現了一隻狂蜂浪蝶,他劍眉一沉,帶著濃濃的煞氣,慢慢走了過去。
雲溪撫著被風吹起的鬢髮,目光追隨著兩個孩子嬉戲的身影,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身側一陣風吹來,帶著濃濃的酒氣,她眉頭輕蹙了下,驀地回首,去尋找那令人厭惡的酒氣的來源。
“呵,這不是雲小姐嗎?怎麼夜裡獨自一人立在此地?”
雲溪認出了對方,正是當日在城主府裡見到的司徒英傑,他一身酒氣,滿臉醉紅,看著她的眼神中帶著猥褻。
雲溪扭頭,不願搭理他,不想因為他而破壞了今晚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