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32 小墨的無敵點點功

天才兒子腹黑孃親 北藤 第2頁,共2頁

該死的女人!她到底是如何對他下毒的?

他已經非常小心了,居然還會連續中了她十種毒,莫非這女人本就是個怪胎,處事往往出人意料,所以才會讓他防不勝防?

居然還想威逼利誘,讓他簽下終身買斷的契約,她簡直就是妄想!

等他將身上的毒全部逼完,他一定要讓這個女人生不如死——

一縷縷的白煙自他的頭頂上方不住地往外冒,毒汁也一點點地從他指甲縫裡滲出,誰也無法估測他的玄階到了怎樣恐怖的一個境界。若不是雲溪用了奇毒對付他,她恐怕連他的一片衣角都無法觸碰到。

逼毒正到關鍵時刻,房門突然被撞開,獨孤謀心底一驚,連忙收了功,繼續假裝昏迷。

房門口出現了兩個小人兒,雲小墨一手拎了個食盒,一手牽著端木靜的手,徐徐走進了房間。

“小墨哥哥,我們為什麼來這裡?”端木靜好奇道。

雲小墨聳了聳肩,理所當然道:“因為這裡比較清靜,不容易受人打擾啊。”

端木靜歪頭,滿腦子的問號,她不懂,為什麼說這裡比較清靜呢,這裡分明還睡了一個人嘛?更重要的是,他們不過是吃點點心,為什麼非要找一個清靜的地方?

“小靜,坐這裡!”雲小墨爬上了凳子,將食盒放在了桌上,取出裡面的食物,一件件擺放完畢。

“看,好多好吃的!孃親說了,以後想吃什麼就儘管去跟掌櫃伯伯點,自然會有人幫我們付賬的。”

“看起來真的很好吃呢。”端木靜一臉可愛的笑顏。

兩人於是坐上了凳子,一邊談笑,一邊品嚐美食。

這邊獨孤謀逼毒剛剛進行到了一半,身上火燒火燎的,瀕臨爆發的邊緣,聽到兩個小孩兒說說笑笑地吃上了,他心底不住地叫苦。這兩個孩子是不是缺心眼,哪裡不好去,非要上他這裡來找清靜?

不管了,反正不過是兩個孩子,諒他們也不會對他怎麼樣,他繼續逼他的毒,只要他將體內的毒全部逼完了,他也就能恢復自由了。

“咦,小靜,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雲小墨突然察覺到了什麼,扭頭四處張望了下。

獨孤謀聽到他的說話聲,不得不再次中斷逼毒的進度。

“沒有啊,我什麼也沒有聽到。”端木靜可愛地搖頭。

“哦,那可能是我聽錯了吧。”雲小墨聳了聳削瘦的小肩頭,繼續埋首開吃。

獨孤謀稍稍鬆了口氣,又再繼續開始逼毒,想不到他縱橫江湖多年的天下第一殺手,居然會淪落到對兩個孩子堤防有加的地步,說出去必定讓天下人笑掉大牙。想到此,他心底對那害他如此的罪魁禍首的女人的憎恨又多了幾分。

“小靜,你一個月後真的要跟孫爺爺他們回端木家嗎?”

“我也不知道,我爹爹和孃親都已經過世了,『jiālǐ』也沒有人再關心我、疼愛我,其實我真的不想回去。”

雲小墨咧嘴一笑,道:“那就別回去了!你以後就是我的妹妹,可以跟我和孃親,還有爹爹住在一起,我們一家四口永遠住在一起,那多好啊?”

端木靜也開心地笑彎了眼:“真的可以嗎?我喜歡跟你們在一起!雲姨她好美好溫柔,對我也可好了,就像我的孃親一樣。”

“你說的真的是我孃親嗎?”雲小墨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一臉老成道,“孃親她是很美不錯,可是我一點兒也不覺得她溫柔。孃親她喜歡罵人,也喜歡打架,經常在外面惹事生非。有時候我都覺得她一點兒也不像個女孩子,女孩子就應該像小靜你這樣的,又溫柔又可愛。”

獨孤謀乍聽到雲小墨對自己的孃親如此中肯的評價,險些岔氣,他很想重重地對他點頭,他嚴重認同他的觀點,那女人壓根就不像個女孩子。

端木靜純真地搖了搖頭,道:“不會啊,我害怕的時候,雲姨都好溫柔地安慰我,還哄著我睡覺……”

“真的嗎?可是為什麼每次睡覺前,都是我講故事哄孃親睡覺,而不是她來哄我睡覺呢?”雲小墨仰頭望天,很是費解,摸著小下巴思索了半天,道,“難道孃親她重女輕男?其實她比較想生的是個女兒,結果卻生了我出來,所以她心情不爽?”

雲小墨頹喪地垂下了小小的頭顱,心情也跟著不爽。

“不會啦!雲姨她不是那樣的人。”

“不對,一定是我想的那樣!要不然為什麼她每次都叫我臭小子,我明明就不臭嘛!”頹喪中的雲小墨開始鑽入了牛角尖,小臉更加頹廢了。

“滴答!”

一滴毒血從床上滴落到了地面,本是極其細微的聲響,卻還是讓陷入糾結中的雲小墨敏感地察覺到了。

小小的眼神往床上瞄了過去,他很快就發現了從床上一點點滲透到地面的黑色血跡,他咦了一聲,邁著小腿跑了過去:“哪裡來的這麼多血?難道他受傷了嗎?”

我沒有受傷!獨孤謀心中暗暗叫苦,這兩個小孩的聽覺怎麼這麼靈敏,這麼細微的聲音,他們居然也能聽到?

端木靜也跟著跑了過去,好奇地湊上前:“血好像是從他的指甲裡流出來的,現在還在流呢,咱們快點想辦法幫他止血吧。”

止血?拜託你們不要多事好不好?他這是在逼毒,你們乖乖地待一邊去,不要來打擾他就是幫了他大忙了。至於止血什麼的,拜託你們,別多事了!獨孤謀察覺到兩個孩子越湊越近,冷汗不住地往外冒。

“小靜,你真善良!”雲小墨給了端木靜一個讚許的眼神,隨後想了想,偏頭道,“要不我去找孃親要點止血的丹藥來吧。”

不要啊!若是那女人來了,還不發現他正在逼毒?好孩子,千萬不要去找你孃親!

“雲姨她正在研究那株茉西草,說了不讓我們去打擾的,我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端木靜否決了雲小墨的想法。

獨孤謀頓時鬆了口氣,對嘛,小孩子別有事沒事都找孃親,要學會自己思考問題。

雲小墨想了想,也覺得她的話有道理,孃親最討厭在她思考問題的時候去打擾她了。

“嗯,那我們替他包紮一下吧。”雲小墨忽然想到了好主意,便和端木靜兩人當起了小護理,一個用獨孤謀的劍將床單割成了一條條的布條,一個則細心地替他把十根手指全部包紮了起來。兩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待大功告成之時,兩人對視了一眼,彼此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頗有成就感。

可憐獨孤謀的十指被人包成了粽子,卻又反抗不得,一顆心微顫顫地不住抖動著。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他?他到底做錯了什麼,要得到這樣的非人對待?

“小靜,你包紮得真好看,上面打的蝴蝶結也比我孃親打的好看多了。”

“小墨哥哥,你也很棒啊!你的力氣真大,居然可以把那麼重的劍舉起來。”

“呵呵,這不算什麼。”

兩個小朋友相互吹捧著,自得其樂。

獨孤謀兩個鼻孔呼哧呼哧地冒著白氣。

蝴蝶結?他的寶劍!

“他的呼吸好重啊,好像還是很不舒服!”雲小墨低頭看向了他們方才包紮好的十根手指,赫然發現依舊有黑色的血液滲透過布條,繼續流出來。

端木靜兩眼微睜,驚叫了聲:“呀,他還是在流血呢,小墨哥哥,怎麼辦?”

雲小墨小眉頭皺了下,狠下決心般重重地點了點頭,道:“沒辦法,只能這樣了。”

他爬上了床鋪,豎起了兩根手指,盯著床上的獨孤謀,小嘴撇了撇,道:“我忘記了,止血應該點哪個穴位了,這裡、這裡,還是這裡呢?”

他的小手不確定地四下游移著,每過一處穴位,都將獨孤謀給驚上一驚。

小弟弟,穴位可不是能隨便亂點的,你還是帶著你的小靜妹妹自個兒玩去吧,不要再來管我了,求你們了——

獨孤謀心底直想求爺爺告『nǎinǎi』,只求這兩個小惡魔,趕緊離他遠遠的,就讓他在這裡自生自滅吧!

雲小墨糾結地想了想,長吐了口氣,道:“不管了,每個穴位都點一下,總有一個能止血的。”說著,他的兩隻小手便開始左右開工,陸續往獨孤謀身上的各個穴位點去。

那一記記清脆的點穴聲,落入獨孤謀的耳中,簡直就變成了催命的音符。他嘗試著想要衝破穴位,跟他拼命,可是發現這個五歲大小的孩子,身體內卻蘊藏著極為巨大的能量,每一記點穴的功夫都帶著強大的玄力,徹底粉碎了他嘗試突破的念頭。

他想哭的心思都有了。

還是痛快地給他一劍,殺了他吧!不要再折磨他了!

獨孤謀試圖逼毒的計策被徹底破壞了,睡穴不知何時也被雲小墨小朋友給點上了,他終於暫時忘卻了痛楚,沉沉地睡去。

雲小墨將他身上能點的穴位大致都點了一遍,只剩下那幾個死穴,他沒敢試。因為當初他跟著瘋爺爺在慈雲觀學習點穴功夫的時候,瘋爺爺就特別跟他強調過,哪幾個穴位是死穴,是萬萬不能隨意亂點的。

說起來,獨孤謀還得多感謝這位素未謀面的瘋爺爺,若不是當初他耳提面命,再三告誡雲小墨不能隨意點人死穴,估計他這時候不是沉沉地睡去,而是直接死翹翹,去地府報到了。

端木靜睜大眼睛看著獨孤謀的十指終於不流血了,她驚奇地拍手歡叫起來:“小墨哥哥,你好厲害!他真的不流血了!”

雲小墨抬手,抹了把汗,露出兩排整潔白淨的牙齒,道:“這沒什麼!助人為快樂之本,我只是幫了點小小的忙而已。”

端木靜一臉的崇拜之色。

兩個小朋友在房裡自得其樂,雲溪則獨自在房裡吸納赤血靈珠和九轉靈珠當中的玄氣,自從得到這兩枚靈珠之後,她就沒有一日間斷過玄氣的吸納。

正如龍千絕所言,有了赤血靈珠的牽引作用,九轉靈珠內的玄氣也在她每一次的吸納當中絲絲滲透入她的體內。

她的玄氣修煉,可謂是一日千里。

幾日前還是墨玄四品的她,現如今已經邁入五品之境,而且玄氣的積累頗豐,隱隱已經觸及到六品的屏障。如此迅猛的修煉速度,讓她驚喜之餘,也更加增添了信心。

在前往凌天宮之前,她至少得達到天玄之境,否則根本幫不到龍千絕,反而依舊成為他的負累。

她閉目調息,腦海中重新將殘花秘錄的整個篇章過濾了一遍,試圖從中尋找出能儘快提升她玄階品級的方法來。殘花秘錄是一本融合了至高內功心法、武功秘笈、五行術數和煉丹配方的絕世秘錄,其中的內功心法的確很高深絕妙,只可惜她發現這種內功心法唯有達到某種境界之時才能發揮出它應有的功效。

她現在的玄階還太低,就算修練起來也進步極慢,以她的推算,她至少得邁入天玄之境後,才有可能將秘錄上的內功心法真正發揮出它的威力來。或許那時候,比起同在天玄之境高手來,她的精進速度會更快,事半功倍。而目前來看,最有效的提升方法,或許就是服用丹藥和不斷地在壓力中尋求突破了。

一段段的字元在她的腦海中不斷地飛掠,她的眉宇突然聳動了下,緊抿的唇角逐漸舒展開去。

對了,冰璇丹!

冰璇丹正好由茉西草作藥引,再以火雲海焰為火種煉製,相信不需要耗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便能煉製出冰璇丹來。

比起大還丹,冰璇丹提升玄力的功效遠比它要大得多。

只是,她目前只有一株茉西草,遠遠不夠。她得想法子弄到更多的茉西草來,她相信既然有人能培植出茉西草,並且將它寄放在寶藥行出售,那麼勢必有更多的茉西草可供應。她必須找到這個人,從他手裡購買足夠的茉西草,這樣一來,才算是萬事俱備了。

吐納了幾個回合,雲溪收起了赤血靈珠和九轉靈珠,她收功起身,想起來是時候去看看獨孤謀了。根據她的推算,他這個時候怕也差不多能恢復些許功力,可以用來自行逼毒了。

她唇角微揚,勾起了一個邪惡的弧度。

想要逼毒,可沒那麼容易!她看中的人,就休想逃出她的手掌心!

從包袱裡拾起了一張終身買斷的契約書,她拿著它當作扇子扇了幾下風,眉眼飛揚起一個漂亮的弧度,決定繼續執行她的論持久戰戰略。

來到獨孤謀專屬的房間,雲溪推門而入,第一眼就看到了還在圍著獨孤謀細細研究的兩位小朋友。

“你們兩個小鬼,在這裡做什麼?”

端木靜率先揚起了小臉,跟她彙報道:“雲姨,剛剛這個叔叔他手上流血了,是小墨哥哥幫他止的血。”

被人點名誇讚了的雲小墨一臉的深沉,摸著下巴道:“其實我也沒做什麼,只是幫了他一點小忙而已。”

雲溪一臉的狐疑之色,湊近前看了看,很快發現了獨孤謀被包紮成了粽子一般的十根指頭,纏繞的布條上邊還有黑色的血跡殘留著。

“這就是你們方才的戰果?”雲溪恍然大悟,原來獨孤謀這小子果然想要逼毒,卻不知為何突然被終止了。

端木靜頻頻點頭道:“我們替他包紮了傷口,可是他依舊在流血,後來是小墨哥哥幫他點了穴才讓他止血的。”端木靜扭頭看向雲小墨,依舊是一臉盲目的崇拜。

“點穴?”雲溪挑了下眉梢,狐疑地瞄向兒子,在她的印象中,他的點穴功夫好像還沒有精純到能幫人止血,那麼他又是怎麼給止的血?

雲小墨對上她一臉懷疑的神色,整個人頓時又陷入了頹廢狀,撇著小嘴道:“我就知道,孃親你重女輕男!你一定喜歡女兒,不喜歡兒子,所以才不相信小墨的!”

這是怎麼個說法?雲溪一頭霧水。

為了安撫兒子脆弱的心靈,雲溪乾笑著安慰道:“怎麼可能有這種事?孃親從來都是重男輕女,何來重女輕男之說?小墨千萬不要聽別人瞎說,孃親不是那種人!”

“那孃親是哪種人?”雲小墨繼續鑽牛角尖,總覺得孃親對他不溫柔,就是因為她不喜歡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