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2 書院蹴鞠賽一(中)

天才兒子腹黑孃親 北藤 第1頁,共2頁

“你長本事了!自己犯了錯,居然還把罪責推到別人的身上去?你若是堅持不答應,別說是櫻子,就算是夫子,也不可能逼著你去跟人家打賭!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有本事,所以對比賽志在必得,不怕自己會輸?”雲溪責備的聲音又加重了幾分,“雲小墨,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根本不配做小白的朋友!”

雲小墨咬著唇瓣,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腳,什麼話也不敢再說了。

龍千絕看著母子倆的相處,再看看兒子可憐的小模樣,忍不住出聲勸道:“溪兒,既然事實已經造成,再追究責任也於事無補。相信小墨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以後一定不會再犯了,小墨,是吧?”

他暗中朝著小墨使了個眼色,雲小墨偷偷地抬頭,接收到了他的眼神,連忙點頭認錯道:“孃親,小墨知錯了,小墨以後一定不會再犯了。”

雲溪繼續冷著臉,哼哼道:“等比賽回來,罰你抄寫秘錄一百遍。這幾天你都不用去上學了,什麼時候抄完,就什麼時候去上學!”

一百遍?

雲小墨在心底吐了吐舌頭,一百遍的秘錄,怕是沒有五天是抄不完的,他還約了櫻子他們去遊湖呢,看來計劃全部要泡湯了。

“是,小墨知道了。”

以前一直都看雲溪很是疼愛兒子,卻沒想到她也有如此嚴厲的時候,龍千絕看著母子倆,只覺得很溫馨,這樣才像一個家呢!

教育兒子,本該是他做父親的責任,他的心中也升起了幾許內疚。

“時候不早了,咱們快出發吧!小墨,今天的比賽,一定要好好地表現,打得對方落花流水!”

雲小墨高高地揚起了頭顱,信心滿滿地揮舞著小拳頭道:“那是一定的!我已經有了全盤的計劃!”

“嗯,做任何事,要麼不做,要麼就得有十足的把握才能去做!溪兒,你看小墨這麼有信心,你就消消氣,咱們看他的表現再說……”龍千絕兩邊敲著邊鼓,摟著雲溪,重重地親了幾口,直將她親得渾身發軟,他才得意地停下。

雲溪沒好氣地瞪向父子倆,她現在完全相信兒子的狂傲勁就是從他身上遺傳來的了。

一家三口,再加上小白,準備完畢後,便乘上了那輛超級華麗的馬車,往書院的方向行進。

“小白,對不起,你可以原諒我嗎?”

白色的狐皮上,雲小墨半蹲在小白的跟前,誠心誠意地向它道歉。

小白嗚嗚地叫著,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小墨墨,我原諒你,不管你做了什麼事,小白都原諒你。

小白頻頻地點著頭。

雲小墨終於開懷地一笑,將小白舉起,抱到了自己的懷中:“我就知道,小白最好了!”

雲溪坐在一旁,挑著眉梢,不禁替小白叫屈:“可憐的小白,被人賣了都不知道……”小白對小墨的盲目崇拜,連她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雲小墨不服氣地抬頭道:“孃親,不要挑撥我和小白的關係,我跟小白可是生死之交!”

是啊,生死之交!不就是一起偷吃了人家無數的寶貝嗎?

雲溪很不看好他。

小白不滿了,在心裡叫囂道:女魔頭,不要隨便挑撥我和小墨墨的關係,小墨墨才不會把我給賣了呢!

小白圓瞪著眼,憤憤地鄙視著雲溪。

看來好人也難做啊!雲溪無語了,只好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別處。

龍千絕慵懶地斜躺在狐皮上,墨色的衣衫跟白色的狐皮形成鮮明的對比,他寬大的凌空微微敞開,露出了裡面一片古銅色的肌理完美的肌膚。他微眯著眼,聽著母子二人的對話,懶洋洋的神色,別有一番風情。

雲溪看著他這副模樣,不由地嚥了口口水,什麼叫秀色可餐,這就叫秀色可餐!

好似聽到了她咽口水的聲音,龍千絕睜開了眼,看向她,噙著一抹輕雲淺月的笑。

“好看嗎?今晚讓你仔細看個夠……”

他戲謔的聲音傳入雲溪的耳中,害她臉上一陣爆紅。

馬車稍稍顛簸了下,雲溪便借勢坐在了他的身上,將他狠狠地壓在了下邊。

“咦,這個位子好像比剛才舒服多了。小墨、小白,你們要不要也來試試?”

雲小墨轉頭,看到孃親似乎真的坐得很舒服,連忙抱著小白跑了過去,也跟著一屁股坐在了龍千絕的身上。可憐了龍千絕,就這麼被娘倆,還有一隻獸寵給當了座墊。他臉上的神色有些哭笑不得,眼底忽而掠過了一抹精光,兩隻大手不安份地挪上了雲溪的腰肢,盈盈一握,嚇得雲溪連忙僵直了身子,不敢亂動。

“嗯,是挺舒服的!哦……嗯……”龍千絕的嘴裡發出了一連串類似浪浪的聲音,氣得雲溪渾身發顫。

雲小墨好奇地望了過去:“爹爹,你怎麼了?為什麼你的聲音聽起來好像白叔叔上茅坑時經常發出的聲音呢?”

白楚牧哆嗦著從茅坑裡爬了出來:“是誰?是誰在誣衊我的名譽?”

龍千絕的臉也跟著僵住,嘴角不住地抖動,那神色像是吃了半隻蒼蠅後,才發現另外半隻蒼蠅此刻就在自己的手中。

“哈哈哈哈……”雲溪一頓爆笑,緊緊地摟著兒子,很是解氣。

雲護法和風護法這一對活寶今日正好來客串驅趕馬車,忽聽得馬車內傳出了一連串的爆笑聲,兩人對視了一眼,也跟著低低地笑了起來。只隔了一道車門,再加上他們的內功深厚,車內三人的話,他們都聽得一清二楚,自然也聽到了尊主那曖昧的吟叫聲,和雲小墨天真的問話。

聽到尊主如此吃癟,兩人也覺得很是解氣,只不過,他們是不敢放聲大笑的,只能硬憋著,悶聲地笑。

誰知道,兩人剛剛笑了一會兒,就從車門內彈射出兩道玄氣,分別擊打在了兩人的後腦勺上,驚得兩人連忙止了笑聲。

馬車內,傳出了尊主的輕飄飄卻可怕得要命的聲音:“兩位護法近來似乎很閒哪,我看是不是有必要給你們增加點小小的任務?”

小小的任務?

每次尊主說小小的任務的時候,那必定就是超級難度的任務!

不要吧?

兩人在心底暗暗叫苦,他們又不是想故意偷聽的,誰讓那車門實在沒什麼隔音效果呢?

“尊主,您誤會了!我們剛剛看到前面有匹馬在扭馬屁股,覺得好笑,所以才笑了幾聲。”

“對啊、對啊!我也看到了,的確是有匹馬在扭馬屁股呢,可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