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9 招親大會二(中)

天才兒子腹黑孃親 北藤 第1頁,共2頁

說完,她一頭栽入了他的懷裡,羞得不敢再抬起頭來。

第一次這樣主動地邀請一個男人來自己的房間,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會說出這種話來,然而,就是不想看到他失落的表情,所以她情不自禁了。

龍千絕愣在了原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眼底深處的靜謐幽潭,也在瞬間變成了滔天的巨浪,精光四溢。他低頭去尋她的眼睛,她卻死死地閉上了雙目,好似只要一睜開就會見光死。如此可愛的神情,引得他心底微微地激盪,眼底的愛憐也更濃了。

強壓下心頭的狂喜,他輕咳了聲,故作深沉道:“今晚嗎?我得回去問問四位護法,看看我今晚有沒有其他的安排先……”

“你去死!”雲溪低頭狠狠地在他肩頭咬了一口,順便還送了他一腳,轉身跑上了岸。

“哈哈哈哈哈……”這一次換龍千絕朗聲大笑了,他揚聲,遠遠地朝著她喊道,“『fūrēn』放心,晚上我一定去,不見不散——”

雲溪腳下跑得更快了,只恨自己沒出息,怎麼不先敲昏了他再跑呢?

真是個惡劣的男人!

得了便宜還賣乖!

返回將軍府的一路,雲溪跟他劃下了楚河漢界,堅決不許他越界,也不搭理他。誰讓他如此惡劣,得了便宜,居然還取笑她!

龍千絕鬱悶了一路,原本想要偷香竊玉的小算盤也只能打消了。

看來以後為了自己的性福著想,他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了他的親親『fūrēn』!

下馬車的時候,龍千絕率先跳下馬車,等候在了車門旁。待雲溪出來,他便主動上前,充當小廝。

他優雅地伸出一臂,含笑望著雲溪:“小的恭請『fūrēn』下車。”

雲溪斜睨了他一眼,微泯了下嘴角,伸手遞向了他。藉著他的力道下了馬車後,她跩跩地甩了下長髮,昂首道:“小絕子,跪安吧!”

說完,她柳腰一扭一擺地朝著府門方向得瑟地走去,唇邊盡是得意的笑。

能讓堂堂一代邪尊當一回她的小廝,她不枉來這世上走一遭了。

哈哈哈……她在心底狂笑,嘴裡也跟著出了聲,笑得十分得意。

“小絕子?”龍千絕額頭上落下了幾條黑線,什麼叫做過河拆橋,他今日算是見識到了。

低低的輕笑聲,從身後方向傳來,帶著幾分隱忍的意味。

他冷眸往後一瞪,立即將趕車的屬下嚇得身子僵直,一動也不敢動。

“若是讓我知道這事傳了出去,你知道是什麼後果……”

“知道!屬下一定嚴守秘密,絕對不會告訴別人,『fūrēn』給您取了外號……”下屬一邊說著,一邊瞄見尊主的臉色似乎又冷了幾分,他連忙用手直接堵住了自己的嘴,以免自己越說越錯。

龍千絕鬱悶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大步流星地邁步走向了將軍府的大門。

雲家的家宴。

雲家的老少對著龍千絕一人,來了個三堂會審。

當然了,因著龍千絕強大身份背景的關係,雲家老少問話的語氣那是相當的客氣和委婉的。

“龍小婿,『jiālǐ』都有什麼人哪?雙親可都安好?”

雲溪盯著雲老爺子一臉慈祥的詢問,很是無語。

龍小婿?這算哪門子稱呼?再說了,他們貌似還沒有成親呢。

低頭扒著飯,雲溪決定無視老爺子,不過對於這個答案,她倒是很感興趣。認識龍千絕這麼久了,除了知道他有一個弟弟外,有關他其他家人的訊息,她一無所知。

“回爺爺的話,在下家中有不少的兄弟姊妹,雙親也都健在,只是……他們所居之處離這裡甚遠。我和千辰兩人自幼就與家人失散,無法去往他們的居處,但卻知道他們眼下必定是過得甚好的。”談及自己的親人,龍千絕的眼底泛起了一抹難言的黯然,不止他情緒低落,同桌的龍千辰也跟著低低地嘆息。

“無法去往他們的居處?為什麼?難道他們居住的地方,尋常人無法抵達?”雲溪好奇地插嘴問道。

龍千絕略一沉吟,思緒悠遠,他清涼的目光微微暗了下,又徐徐亮起。

“這事我以後再慢慢告訴你吧,醜媳婦終歸是要見公婆的。”

他的語氣很認真,口吻很嚴肅,雲溪很凌亂,很無語,很想找塊豆腐往腦門上撞。

這男人怎麼沒說幾句話,就又開始調戲起她來了?難道調戲她,惹得她風中凌亂,就是他最大的樂趣?

桌子上一片低低的嗤笑聲。

“孃親,爹爹的父母,那就是小墨的爺爺和『nǎinǎi』了。他們見到小墨,會喜歡小墨嗎?”

“小墨這麼聰明可愛,他們當然會喜歡的。”龍千絕將小墨抱到了自己的腿上,輕撫著他的小腦袋,眼底卻掠過了一抹異常的黯然。

雲溪一直注視著他,自然也沒有錯漏,看來他的家族並不像她想象的那麼簡單。他現在不想說,那麼她便不問,但她相信總有一日,他會親口告訴她的。

“小墨,我可是你的親叔叔,以後可不許再問我討要銀子了。叔叔也是個窮人,最後還是要問你爹爹討要餉銀的,他都已經好幾個月不給叔叔發餉銀了……”龍千辰趁機打小報告,弱弱地偷瞄著他大哥的臉色,戰戰兢兢。

“孃親說過,親兄弟都要明算賬的,像叔叔啊,表舅舅啊,就更要明算賬了……”雲小墨小小的眼神往容少華的方向飄了過去,帶著幾分鄙視。

容少華被他小眼神一瞟,渾身開始冒汗了,手中的摺扇使勁地扇,順便將摺扇往上一抬,阻隔了小小表侄子的小眼神。

他不就是那個一直拖欠著款項未付的表舅舅麼?

雲溪也跟著兒子一起,給了容少華一個鄙視的眼神,淡淡的口吻道:“小墨,認清這個世界吧,現實是殘酷的。這世上總是有那麼一些人,金絮其外敗絮其中!尤其是那些位列十大變態男排行榜上的人,說是什麼十大家族的精英,結果呢?令人失望透頂!”

容少華手中的摺扇顫了幾下,終於忍不住了,咳了幾聲道:“不就是十萬兩白銀麼?用得著把我貶得一文不值嗎?”

龍千絕這時出聲,好心地提醒道:“現在已經不是十萬兩白銀了,按照江湖慣例拖款未還的,按每日一成的利息來算,你從欠款至今,前後差不多也十來天了,至少得歸還二十萬兩白銀。”

容少華有些激動:“我怎麼不知道有這種江湖慣例?到底是誰定的,什麼時候定的?”

龍千絕一邊摸著兒子的頭,一邊懶洋洋的聲音道:“剛剛出爐的江湖慣例!至於制定者,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就知道會是這樣!

容少華終於明白了一個真理,那就是沒事千萬不要招惹這一家子,尤其不要欠這一家子銀子,因為他們一個個都是守財奴,摳門得不行!大的是這樣,小的也是這樣,真是極品的一家子啊!

雲『fūrēn』見著自家的侄兒面色難堪,於心不忍,便主動出聲轉移各人的注意力。

“聽說賢婿住在凌天宮,凌天宮位處傲天國的地界,與南熙國相趨甚遠,不知你們成親後,是否能經常回來南熙國探親呢?”

丈母孃一聲“賢婿”叫得龍千絕心底一陣舒暢,他微眯起狹長的眸子,淺笑溫聲道:“娘請放心,我會時常帶溪兒和小墨回來探親的。你們也可以去凌天宮小住,跟溪兒母子團聚,就是長住也沒問題,凌天宮多的是空餘的屋子。”

左一個娘,右一個爺爺,他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雲溪抿著笑,同時也不忘甩給他幾個白眼,心底卻是暖暖的。他堂堂一代邪尊,天下人聞之無不色膽具裂,卻能為了她,如此尊重她的家人。這份情意,她若是視若無睹,那麼她真是沒心沒肺之人了。

正思索間,一隻鹹豬手從桌子底下伸了過來,捉住了她的小手,握在了他的掌心處。他的手掌暖暖的,還有些許的薄汗,可是卻很有力,牢牢地捉著她的手,無形之中給她力量。

雲溪沒有躲開,感動於他的那份真誠的心意。

這時候小墨開始打哈欠了,睡眼惺忪:“孃親,小墨困了。”

“好,孃親帶你去睡覺。”

正欲掙脫龍千絕的那隻手,他用秘音突然傳話過來:“今晚,不見不散——”

“咳咳……”雲溪差點被嗆到,小臉刷地爆紅,雖然他用的是秘音,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然而這內容也太令人遐想了些。

“溪兒,你沒事吧?臉怎麼這麼紅?”雲『fūrēn』關切地詢問道。

“沒事,咳嗽咳的。”雲溪暗地裡狠踹了龍千絕一腳,抱著兒子,匆匆離開。再不走,還不知他會傳些怎樣不像話的秘音過來呢。

熱氣瀰漫著房間,雲溪整個人泡在浴桶裡,微闔著眼,一臉享受的表情。

絕色的臉頰因為被蒸汽蒸騰的緣故,紅撲撲的,十分誘人。一身雪白的肌膚好似錦緞一般光滑,在柔和的燭火掩映下,有著陶瓷一樣的美感。烏黑的長髮披散著,一半輕輕的飄在水上,另一半蜿蜒在她雪白的背脊上,像是一條條烏黑的小蛇,她就像只暗夜裡的精靈,渾身上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今晚,我在房間等你——”

“今晚,不見不散——”

想到今晚即將發生之事,雲溪雪白的肌膚頓時染上了一層緋紅,整個人『jīhū』都要燃燒起來。

她現在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的,好似即將被送入龍神的五臟廟的祭品,想想就覺得可笑。然而,因為是他,所以她期待,期待那美好的一刻來臨。和自己相愛之人做那種事,是每一個女人最為美好的願望,她也不例外。

儘管有些緊張,有些害怕,更多的卻是激動和興奮。

房間的窗戶突然被一陣風撞開。

透過屏風,她看到了一抹人影自窗臺處一躍而入,動作乾淨利索,不拖泥帶水,落地無聲。來人身形頎長,高大的身影映在屏風上,像是一座巍峨的山,隨著他一步步走向屏風,那山峰也跟著向她撲來。

“停!等一下!我……我還沒準備好。”雲溪一陣臉紅心跳,他居然跳窗而入,也不事先打聲招呼,害她一時之間不知所措,心跳如擂鼓。

高大的身影應聲停下了。

他就停在屏風前,默不作聲,呼吸也很平緩,然而云溪卻能感受到他強烈而熾熱的目光,彷彿能穿透那道薄薄的屏風,將她身上全部點燃。這樣的他,太過可怕了,讓她心底愈加慌慌的,不知所措。

“我……我有點緊張,怎麼辦?”

“要不然……要不然我們明晚再……你怎麼不說話?不『gāoxìng』了嗎?”

“算了,你進來吧!”

她索性將眼睛一閉,打算慷慨英勇就死,早死晚死都是死,他想要就自己動手吧,她不管了。

腳步無聲,唯有悉悉索索的衣角摩擦聲,讓她感覺到他的存在。

濃重的男子氣息逼近,她的心也跳得更加迅速,淡淡的芳草夾雜著竹香飄入她的鼻端,這味道……

一隻手撫上了她的肩頭,指腹和掌心處的細繭摩挲著擦過她細嫩的肌膚,留下一道淺淺的印記。陌生的觸感,打斷了她的思緒,她緊緊地閉著雙目,一顆心『jīh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另有一隻手抬起了她的下顎,那股熟悉的氣息再次逼近,唇上驀地多了一個力道,軟軟的,冰冰的,那是一個充滿掠奪氣息的吻,雙唇剛一貼上,對方的長舌便長驅直入,肆意地攪弄著她口腔裡的每一處。他掠奪著她的氣息,掠奪著她的呼吸,掠奪著她無處不在的甜美……

身子忽地被他從水中撈起,雲溪猛然落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中,他的一隻手扣在了她的腦後,另一隻手肆意地在她身上游走。手掌分明冰冷,卻能在她身上擦起一股火來,熱度越燒越旺。

他怎麼如此心急?

雲溪被他吻得『jīhū』無法呼吸。

又是破窗而入的聲音。

怎麼還有人夜闖她的房間?

雲溪驀地睜開了眼,眼前無限放大的臉孔,瞬間映入了她的眼簾,她的雙瞳也跟著猛然放大。

“唔——”她用力地推開了眼前之人,羞惱感頓時充斥著全身上下。

怎麼會是他?

她居然搞了烏龍,獻祭獻錯了物件!

轉首間,龍千絕一襲墨色的長衫,此刻就巍立在了屏風旁,一雙深沉黝暗的眸子正死死地盯著她跟前的男人,一股危險而可怕的氣息籠罩著他,甚至她感覺到了一陣漩渦般的寒意以他為中心爆發而起,氣勢洶湧!

“千絕——”雲溪頓時呆住了,有些發懵,她真的很怕龍千絕會誤會她,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解釋眼前的狀況。

她卻全然忘記了,自己此刻正一絲不掛地站在浴桶中,就這麼無遮無掩地被夾在兩個男人的中間,是多麼不合時宜的一幅畫面。

龍千絕順手從屏風旁邊拿起了一件衣裳,向著半空中鋪展,三兩下就將她包裹在了其中,直接將她的人從浴桶中帶了出來,攬入了他的懷裡。

“乖,去一邊把衣裳穿好。”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濃濃的磁性,卻也溫柔。

雲溪抬眸看向他,他卻沒有在看她,他的視線全部落在了對面的不速之客身上,眸光忽明忽暗,深不可測。

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她看到了胸前略帶溼意的赫連紫風,他的雙唇有著格外的嫣紅之色,那是方才痛吻之後留下的痕跡。他也沒有在看她,全部注意力亦都落在了龍千絕的身上,他的眸光更加深沉,更加可怕。

怎麼會是他?他為什麼要吻她?難道他心裡也一直對她存著那樣的心思?還是她今夜的言行太過放浪形骸了,才導致一個心性涼薄、冷酷無情之人,也會動了那樣的心思?

兩個男人相互對望著,沉默再沉默,彼此的身上都在噴發著強烈而危險的氣息,讓雲溪感受到了無形的壓迫力。

她忽然之間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感,於是小心翼翼地退到了遠處,將自己穿戴整齊。待她退回到屏風處,卻赫然發現兩個大活人憑空消失了。

門依舊緊閉,只有窗臺前的那盆稀落的盆栽枝葉在劇烈地抖動著。

這兩人不會是另尋地方打架去了吧?

怎麼會發生這麼烏龍的事件?還有那赫連紫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無端端地就出現在了她的房間,而且是跳窗而入?

似乎這兩個男人都喜歡跳窗而入,難道她房間的門壞了?

雲溪使勁甩了甩頭,似乎現在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兩個爭鋒相對,可千萬別鬧出人命來啊!

“玄翼,現身!”

將軍府的上空,飛龍盤旋,龍吟聲聲,天才兒子腹黑孃親4將府內的所有人全部驚動。

雲溪一躍飛上了玄翼的背脊,也顧不上其他了,指揮著它,往附近尋找龍千絕和赫連紫風兩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