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5 絢麗之吻(下)

天才兒子腹黑孃親 北藤 第2頁,共2頁

小白在她的手裡掙扎了幾下,以示抗議,難道她不知道這樣揪著它,會讓它覺得很沒有面子嗎?

雲溪看著它,眼神一厲,呵斥道:“你給我乖乖的,別給小墨惹事!以後小墨來上學,你就在家好好地待著,不許隨便亂跑,知道了嗎?”

小白使勁地扭動著身子,再次表示抗議。

“抗議無效!只要你聽話,以後我會經常煉製一些丹藥給你吃的,倘若你不聽話,天才兒子腹黑孃親2哼哼,我也有的是辦法治你!”

小白剛一聽有丹藥吃,脖子興奮地伸長,可是聽到後半句,整個身體都跟蔫了似的,脖子也縮了回去。它完全相信,女魔頭絕對有無數種能夠折磨它的方法。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雲溪的日子還是離不開煉丹、治病、修武,而新秀選拔賽的日子卻是一天天地臨近了。

雲小墨開始了他的學堂生涯,身邊的朋友也越來越多,原本就活潑好動的他,變得更加活躍了。

龍千絕依舊是住在雲家,只不過他待在雲家的時間明顯少了許多。他經常外出,去辦自己的事,但每天都會回到雲家,跟兒子說說話,偶爾也跟雲溪鬥鬥嘴。

日子倒是挺和諧的。

這一日,到了新秀選拔賽的日子。

雲溪盤膝坐在房中修煉,只覺得身體內有一股熱流在洶湧地聳動,直有噴洩而出的趨勢。然而關鍵的時刻,那股熱流又莫名地褪了下來,如海浪打到了一個最高點,卻沒有了足夠的蓄力,只要順著波浪的趨勢,順滑而下。

她輕蹙了下眉頭,心中卻是亮堂堂的,她現在的玄階是墨玄二品,這些日子她已經積蓄了足夠的玄氣,只須尋到一個契機,就有可能衝破那道玄關,正式邁入墨玄三品的境界。而這個契機,怕是要從選拔賽上去尋找了,她有信心,此次的選拔賽將作為她的踏腳石,助她順利地邁入墨玄三品的境界。

她扭了扭脖子,似乎已經有許久沒有好好地伸展筋骨了……

邁步走出房間,仰頭看了看天色,陽光明媚,是個好日子。

“孃親!”遠遠地,看到兒子邁步向她跑來,身後還跟隨著兩個小朋友,正是南宮櫻和鄭夫子的孫子鄭楠。

“雲姨好!”

“雲姨好!”

兩個小朋友見到她倒是格外得有禮貌,至於見到別人怎麼樣,就不得而知了。雲溪唯一的印象就是,現如今的孩子一個比一個有個性,養個孩子真是不容易啊。幸虧她的小墨又懂事又乖巧,要不然她肯定得為孩子操碎了心。

“你們是要去一起上學嗎?”面對三個孩子,雲溪的語氣也柔和了許多。

“今天學堂放假,我們想一起去看孃親比賽!”

“嗯嗯,雲姨一定要加油哦,將所有的壞人統統打敗!”

“櫻子,這是選拔賽,沒有壞人,只有對手。”

“哎呀,不管啦,反正雲姨一定要得勝就對了。”

聽著孩子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童言童語,雲溪的心情也更加舒暢了,她眉梢一揚,飛揚起了一個超然的角度,握緊拳頭道:“由你們可愛三人組替我加油,我贏定了!”

“耶!那是一定的!雲姨萬歲!”南宮櫻這小『yātōu』嘴甜的時候還真是可愛,雲溪忍不住蹲身,親了她一口。

南宮櫻頓時笑彎了眼,小臉紅撲撲的,很是討人喜歡。

於是乎,雲溪的身後就多了三條小尾巴,一路尾隨著她到了前院的大堂。

大堂內,雲家的老少也已經準備完畢,整裝待發。

雲老爺子格外得興奮,一早上都在笑著,笑得合不攏嘴,彷彿還沒比賽,他就已經篤定那頭魁必定就是自家的了。

雲逸則比較淡定些,只是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對於女兒也是很有信心的。

因為這些日子以來,雲溪練功、煉丹,這些事他們都看在眼裡,對於她有了重新的認識。尤其是得知她會自行煉製丹藥後,他們仿若是發現了什麼天大的寶物一般,配合著她,將煉丹房嚴格監控了起來,除了雲家的主要幾個人,其餘之人都不得接近半步,就是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煉丹師啊,那可是傲天大陸最為尊崇也最為賺錢的職業了!

可惜,要培養一個煉丹師所需要的條件實在太高。

首先在學習煉丹的初識,就得耗費大量的藥材來練手,稍稍學有所成之後,就需要高一檔層次的丹藥,那麼所需要的煉藥原材料的價格也就跟著直線上升,再加上初級的煉丹師煉製丹藥的成功率很低,所以要成就一代煉丹師,就是一個燒銀子的過程。倘若不是極為有錢的人家,是沒有辦法培養出一個煉丹師來的,更何況並非有錢人就有資格成為煉丹師了,煉丹師也是需要有天賦的。

雲家好不容易出了一個煉丹師,雲老爺子喜不自勝,欣喜之外,也不忘將這訊息封鎖起來。笑話,倘若讓外人得知雲家有個煉丹師,那麼必定會惹來更大的風波。

雲溪環掃了一圈,大堂內,沒有見到龍千絕的身影,她眉頭輕蹙了下,有些失望。不過回頭一想,他不在就不在,她為什麼要失望呢?她怎麼能受他的影響,而讓自己的情緒波動?

雲清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一家人興奮地討論著選拔賽的事宜,他的心情是低落的。因為原本參加選拔賽、為雲家挑起重擔的應該是他,現在卻讓他的堂妹來挑起這副重擔,對他來說,這無疑是一種打擊。

觀察到雲溪巡視的視線,他出聲道:“龍公子一早就出門了,臨走時沒有交待去哪裡,只說不用我們等他。”

“誰要等他了?”雲溪冷哼了聲,心底有些異樣的落寞。

平常不想見著他的時候,他就常常在她眼前晃悠,現在她要去參加比賽,他卻跑得無影無蹤。

心底小小地浮現出幾分怒氣。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龍千辰和白楚牧交替的叫罵聲,將大堂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藍慕軒,你這渾蛋!快點把解藥給我們!”

“這廝頭腦又不正常了,還是把他敲昏了,再從他身上找解藥吧。”

“好啊,你去敲昏他!”

“……憑什麼是我去?萬一他清醒過來的時候,知道是我敲昏了他,那他豈不是要找我算賬?不行,還是你去!”

“是你先提議的,你去!”

“我不去,你去!”

“……”

兩個人爭吵不休,轉眼間已經來到了大堂的門外。

大堂內的人循聲望了過去,只見率先進入大門的不是龍千辰和白楚牧這一對活寶,而是容少華和一個披頭散髮、滿臉胡茬、讓人看不清他真容的藍衣男子,尤為特別的是,他的目光呆滯,口中唸唸有詞,進入門檻的時候都差點忘記了邁過門檻。若不是容少華適時地扶了他一把,他就直接摔倒了。

瞧見所有人都拿好奇的目光看了過來,容少華難得地微紅了臉,頗為尷尬地介紹道:“諸位,這位就是十大世家排行第九的藍家的大少,藍慕軒了。藍家和我容家是世交,我和慕軒也是多年的好友,他……他其實平時挺正常的,只是有時候會那什麼……哈哈、哈哈……”

容少華嬉笑著打著哈哈,心底也在一個勁地悔啊,他答應了要幫雲家拉個幫手來的,誰知人是找來了,卻跟沒找沒什麼分別。他也沒有料想到,好朋友偏偏在這個時候又犯病了,開始不正常了。

雲家的老少看著這個滿臉鬍渣的男子,一個個難以置信地撐大了眼睛,他就是藍家的大少藍慕軒?那個十大美男榜上排行第八的藍慕軒藍少?

果然,傳言和真相有時候就是有那麼大的差距。

“藍慕軒,你這渾蛋!快點把解藥給我們!”

龍千辰和白楚牧兩人緊跟著跑了進來,奇怪的是,兩人的臉上都起了無數紅色的疹子,兩張漂亮帥氣的臉蛋全給毀了。也難怪他們會這麼氣惱了,這一對活寶平日裡最注重的就是他們在美男榜上的排名,現在不但毀了容,而且毀他們容的還是那個排行第八,將他們兩個死死地壓在最老末位置的藍慕軒,這口惡氣,他們哪裡咽得下?

雲溪看著兩人臉上的紅疹症狀,不由地咦了一聲,微眯了眼。這不是“紅蜻蜓”的毒嗎?她以為只有在她的殘花秘錄裡才有這麼奇特的毒,不止症狀奇特,名字也奇特,卻不想在這裡也見到有人使用“紅蜻蜓”的毒,不由地產生了好奇心。

聽到她咦了一聲,龍千辰敏捷地反應了過來,他怎麼忘記了,她也是用毒高手了呢?一張佈滿了紅疹的臉蛋可憐兮兮地湊了過來:“大嫂,拜託你,幫我解了臉上的毒吧。”

雲溪驀地微紅了臉,可惡的傢伙,誰准許他叫她大嫂了?

“誰是你大嫂?別亂叫!否則我不介意再給你加一種毒,讓你的臉徹底潰爛化膿!”她冷冷地瞪向他,心底卻不經意地泛起了漣漪,連他都看出來她和他大哥之間不尋常的關係了,那麼是不是雲家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呢?

她撇了撇嘴,說道:“這種紅蜻蜓的毒,雖然奇特,卻不致命。它的解藥其實也很普通,你們去廚房找點醋來,塗抹在臉上,不到半盞茶的時間,紅疹就會自動褪去。”

一直處於呆滯狀態中的藍慕軒在聽到了“紅蜻蜓”三個字時,空洞的眼神突然聚集了無數道的光束,精光泛泛,激動地跑向了雲溪:“你居然知道紅蜻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