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兒與惜月皆嚇了一跳,惜月更是大叫一聲:「那、那怎麼辦?」她一生只愛一個男人,也只會把自己最美麗的風情給他一個人,其它的男人在她的眼中,就是一種很汙垢的存在,她無法忍受的。
「放心了,惜月,等過二天,我就讓隱魔衛隊派人護送你回去,只要老公再疼愛你幾次,你也可以修成內媚天絕,那時候,天下間估計沒有男人能抗拒你的誘惑魔豔了,想來老公也是求之不得的。」這些小女人一個個都變壞了,我不在的時候,竟然都想著那情愛的仙境,此刻看她們個個都羞成嫣紅的俏美,估計身下都已是潮汁淺流,欲夢連連了。
如果不是想著對付魔欲眾人,我可能馬上獻身,把這些讓人無法忍受的小女人剝光衣物,翹起肥臀,狠狠的征伐了,只是現在不能,所以我只得收回那狂熱的氣息,壓抑內心的煩燥,不過這份誘惑,我早晚都得讓這幾個小女人徹底的還給我的。
第二天,旭日東昇,又是一個攻城的大好時機,在隱魔衛隊的前鋒下,巨響已經動徹城池,這些妖界的高手強悍無比,對著那堅固的城池傳送著各自的真勁,炸得狂亂紛飛,也為身後的大軍進攻打下了基礎,至少城池已經顯得殘破不堪,容易攀爬了許多。
果兒與虹兒率領的大軍就在身後待命,看到前方的城池也是搖搖欲墜,知道攻城的時機成熟,手中的瑩槍一揮,閃動著炙熱的彩虹,印著陽光,實在是漂亮至極,而大軍收到攻城的訊號,全線攻城了,三十萬大軍圍著那五六十萬大軍固守的城池,說有多強悍就有多強悍。
連我也沒有想到,虹兒與果兒膽子這麼大,幾乎把戰爭的習慣徹底的打破了,就是千百年來,也沒有看到過一倍的軍隊進攻二部的守城軍,那豈不是太過天囂張了一些麼?不過看著那城樓上的慌張與失措,想來也是被果兒她們給嚇怕了。
戰況激烈而持續,對著這座固守中央之路的鐵馬,果兒與虹兒她們也下了血本,只想一取突破,雖然兵將齊多,但這一連來數十天的戰況已經讓狂獅變成了馴貓一般的弱勢,根本無力對抗,所以以目前來看,戰況並不算太糟糕,我也沒有想過出手。
就在清風的彩虹兵團整個湧上城池的時候,天色變了,旭日的彩光慢慢的被烏雲掩遮,剛剛還晴天白日,才不過瞬間就似乎變成了晚上,那漆黑一片的天空已經現了幽幽的鬼哭狼嚎,接著這無限的黑暗中突現出現了一道裂口,如一道閃電劈過,天地被劃成了二半。
「不好,天地物換,虹兒,快,快命令部隊全部撤退,魔獸要來了。」果兒一見就感受到大事不妙,那天地至邪之物就是至陰至寒的魔欲界蘊育而成的魔獸了,它們見不得陽光,所以定有能量高強之力,遮天敝日,把空間之間開啟,釋放魔獸,這可不是人類的軍隊可以阻擋的。
還算彩虹兵團訓練精良,虹兒手中的銀槍一動,那些奮殺計程車兵已經退了下來,跟隨著主帥的身後全力的後撤,按照果兒的想法,這陰暗地只有方圓數十里,只有撤到有陽光的地方,就可以免去魔獸的攻擊。
只是可惜為時已晚,那黑暗中傳來陰邪的喋喋大笑聲:「想走,沒有那麼容易,在我的九幽深曲中嚐嚐被魔獸嚼食的滋味吧!」天地本來就黑成一團,而唯一的亮光就是虹兒手中的長槍瑩光,此刻那人話落,天地似乎又變了,天上掛起了一抹血紅的圓月,地下變得縱橫交錯的千萬條溝渠,三十萬大軍已經被支離分散,亂成一團了。
「吡吡……」的怪直聲很是驚魂失措的傳來,整個清風大軍陷入魔獸的包圍中,那九幽深曲的陣法更是讓人分不清方向,只知道前後左右都有路口,但卻不知道從哪一個才是出口,而魔獸更是遍佈。
慘烈的撕裂聲已經幽幽傳來,魔獸的血盆大口也開始了屠殺般的吞蝕,我這時也才明白,真的魔欲眾人就在狂獅,鷹飛的百萬之眾人類的大軍只是一個恍子罷了,那黑暗中的聲音,我卻聽得分明,正是平原大將所發。
創世真勁已經練聚全身,如一抹火苗,熊熊大火在我的身上燃燒,沉睡在這無限宇宙間的真身已經爆裂而出,帶著幾縷亂射的火花,透亮閃耀,讓所有計程車兵都可以看到此刻面前的路,一股更狂勁的力能已經佈滿開來,擠合著空中的陰暗氣霧,慢慢的吞蝕怠盡,當所有的清風士兵歡聲雷動,大叫:「帝王,帝王……」的時候,旭日已經重現了。
那些奇形怪狀的狂獸更是在光線的照射下慘叫的死去,這些生活在永無光線地獄的魔獸,最不能見到的就是陽光了,而惜月與果兒、虹兒更是已經大叫著:「老公,老公……」向我的身邊奔來,那份欣喜,真是有著喜極而泣的激動,如果不是我猜測假想一下,整個彩虹兵團真的要化成魔獸嘴裡的美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