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眸輕抬,那長長的睫毛在這裡盪漾出一片潔玉的風景,當那雙眼睛睜開之後,我才知道內媚天絕的威力,經過情愛的綻放與銳變,那所有的嫵媚誘人氣息都融入這一雙透眸裡,看著它,如進入人間的仙境,我都忍不住沉迷了。
強壓著狂天劈地的能量本源,我有些難耐的壓住了那種衝動,真是好厲害的天媚骨,好厲害的天媚氣息,難怪這小女人被妖界稱為魔女了,光是她這份讓人不能控制的誘惑就能在這裡挑起滔天巨浪,好在遇到我,不然就是天地間最大的劫難了。
「怎麼了,風哥哥,果兒好看麼?」見到我盯著她的眼神一變再變,這果兒有些嬌羞的情態畢昇,嬌柔膩人的香語已經輕輕的吐出,如玉盤滾珠般的清脆靈鳴,真是動人至極,說句實在話,這個小女人除根本不是沒有嫵媚的誘惑,而是把那外在的誘惑變成了內韻的神質,簡簡單單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可以讓人無法拒絕。
親了一口,狠狠的蹂躪著她的紅唇,吸盡她的芬芳,這才說道:「你說呢?果兒,你這個小優物,美得讓風哥哥都忘記自己了。」這並非是我的戲謔之詞,當我摟著她的那一刻,我有著放棄所有的渴動,如果不是眾女的情絲環繞,還還真的可能永遠的呆在這裡,與她相守而過。
「噗哧」一聲的輕笑,那媚韻閃上俏臉,果兒盪漾著幸福而悸動的春波,輕聲嬌喃的說道:「風哥哥,你看你,果兒再漂亮都不是你的,只要風哥哥在心裡有果兒,果兒就不會有遺憾了,這些年果兒啥事都不想,就只是為風哥哥在守候。」
「小丫頭,你已經是風哥哥的女人了,怎麼還說這樣的話,以後咱們不會再分開了,也不會有人再欺負你,風哥哥會保護你,讓我可愛而美麗的果兒妹妹,未來的日子裡永遠都這般的幸福,好不好?」由憐生愛,由愛生情,在這一刻,果兒已經侵佔了我的心,那胸前的紅梅就是見證,我愛她,這十多年的午夜夢迴,她早已經擄獲了我思念。
「嗯,風哥哥,果兒相信你,我知道,你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果兒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那身子往我的懷裡擠得更近,玉手張開,反抱著我,那種少女十足的憐態,真是讓我心動萬分,她還是以前的那個小女人,還是那個需要我保護的果兒妹妹。
忽然,果兒一下子把我推開了,臉上的紅潤更是嬌濃欲滴,只見她不好意思的指了指睡在一旁的舞,原來她的身子也開始了慢慢的動顫,看樣子媚氣的滲入,已經徹底的醫好了她身上的重創,此刻已恢復了意識。
手動了,身子更是有著翼動,但最終那是那雙還顯得有些疲憊的眼睜開了,她開口輕聲呼喚出的第一個名字就是為我:「王,王,是你麼?」平靜而無力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激動,玉手抓住了我的手,很緊很緊,似乎再也不會放開。
我還同有來得及開口,舞興奮的聲音已經響起:「王,舞好幸福,可以與你同生共死,即使使現在在地獄,舞也不會離開王的。」這美麗的舞戰神此刻還沒有回過神來,對著我的身影只是以為我與她已死了。
「嘻嘻……」忍不住的笑了,果兒在這時終於笑了出來,說道:「舞姐姐,你想得倒好,想與風哥哥一起赴死,以後霸佔他一個人,我告訴你吧,你現在還活得好好的,不過你的願望倒實現了,現在你也是風哥哥的女人了。」果兒與一般的小女人不同,對我沒有那帝王一樣的恭敬,就像現在,一雙玉臂攀在我的肩頭,很是頑皮的開口戲謔著舞。
「王……」舞一驚,都迷惑了,一下子把我的往她拉得更近,似乎有些害怕,與戰場上光彩四射的舞簡直就是完全不同的二個人,如此的柔情,如此的嫵媚,比那飛鶯與冰雪更濃幾分成熟的誘惑了。
我也微微的一笑,輕聲的對她說道:「舞,沒事了,現在都沒事了,咱們都活著,你看,我撫你的臉,你有感覺吧!」為了讓她相信自己這不是夢中,我憐愛的捏了捏她的臉,清醒之下,她倒生出了紅雲佈滿俏臉,有著幾分羞意的放開我的手,原來還活著,那剛、剛才……
果兒在一旁看著這姐姐欲拒還迎的羞態,不由更樂,跟本不顧舞的臉上的尷尬,又開口說道:「真是看不出來,舞姐姐的臉皮那麼薄,咦,會不會剛才說的話全都是假的,你根本就不想與風哥哥在一起,不然為何現在又不吭聲了,嗯,我猜的一定是對的。」
舞心裡一急,那垂下的頭又抬了起來,有些緊張的反駁道:「沒,沒有,我、我說的是真的,不論生死,我都會陪著王,陪在王的身邊的,王,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經歷這場生死的歷程,舞已經知道,她是用盡了心愛上這個王,愛上這個男人。
「哈哈哈……舞姐姐真是太好騙了。」魔女果然就是魔女,邪惡的本性還真是難移,此刻與舞的身子湊得更緊,有些調笑的問道:「舞姐姐,你難道不感受一下自己的變化麼?果兒提醒你一下,你看看你的胸口是不是多了什麼,還有你的身上是不是少了女人最重要的某些東西?」
舞從那羞澀與悸動中回過神來,這才按照這小妹妹的話,真的探頭入內,卻沒有想到,自己真的一寸未縷,雪白如玉、飽滿豐盈的雪峰間多了一朵渾然天成的血梅,而在她的下身,卻傳來一種酥麻而火熱的潮流,心裡吃了一驚,手已經伸出進去,驀然嚇得驚天霹靂般的叫了出來,「王,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