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自己死亡,那其它五大神使也有著鐵石心腸,不顧那還奄奄一息,刺耳哀叫的酉醜,五道過潮起的能量之劍已經湧入我的身邊,最讓人防不勝防的是那老頭子貴長老的烏刺,更是帶著一種恍若鮮血般的通紅,滲著冷冰而又陰毒的魔氣。
我的神魔劍已經來不及抽出,只得把寵大的能量匯入那劍體,只聽「砰」的一聲,那酉醜的身體已經血肉橫飛,但聽著那溝壑下那舞傳來低呤的一聲嬌呼:「帝王,小心!」我才擺開了五道劍傷,卻被那貴長老一刺從腋下穿過,眼角發出噬血的笑意,那老頭子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聖潔,而是天生的魔鬼。
快如閃電般的不給我一絲的喘息機會,腿運勁如鋼,一腳正中我的胸膛,即使身負著天地間最龐大的能量,這一腳之力也讓我心口泛起了洶湧的甜味,那內腹之血已經淤聚於體脈,如果是別人,可能早已經屍分五裂了。
我忍著身體創傷的劇痛,藉著那這一腿之力,身形頓變,其實傷勢還不是很嚴重,但也為我創造了一個機會,趁著眾人欣喜若狂,與那長老靜步的時候,我已經如電般的閃到那舞的身邊,只是剎那間,我就已經劃開了她身上的繩索,雖然這天蠶絲對舞來說彈如金網,但對我來說,只是舉手之間的事而已。
貴長老暗叫一聲不好,就已經身形如黑影般的迅猛襲來,身後的五使亦是緊跟其後,都想趁著我受傷之時,把我殺死在這死亡溝間,只是那渾身無力的舞卻一臉傷意的動容,玉手更是緊緊的捂著我的腋下,鮮血已經染紅了好的手,任憑我帶著她向上飛騰起來。
望著這張俊秀而冷靜的臉,舞晶瑩剔透的雲眸中已經閃動著淚花,然而淚花中卻有著微微的笑容,這一生能得到帝王的關心,即使是為他而死,也會含笑九泉了,緊緊的貼著這帝王強健的身軀,舞幸福而又感動著。
看著那飛馳而來的五神使與貴長老,我上升之力提得更快,只要我能把舞救上來,剩下的事就容易多了,即使受傷不能對付這些人,但逃的力量還是有的,只是可惜,只剩下一丈的距離,我就已可以把舞安全的帶出死亡溝谷。
頭頂出現一片薄霧,很淡很淡,我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那霧裡間然出現了一抹帶著陰笑的人影,如果依依此時在這裡的話,一臉就能夠看出,這就是平原大將,貴長老並不是趕不急,而是為這個大司創造這個機會,一個完美的偷襲機會。
往上的力量幾乎在這一刻已經用盡,而那平原大將龐大的真勁已經組成了堅盾般的圍籠,讓我再難以上升一分,舞在我的懷裡微微的顫動,她也已經感受到了這種險境,似乎想讓我把她扔下,自己想辦法逃走,只是我哪裡會放手,不管她如何想掰開我手,都都緊緊的摟著她的腰身。
「帝王,快快放下舞,你想辦法離開這裡吧!」舞心裡大驚,終於忍不住的叫了出來,眼裡竟然沒有一絲的害怕與擔憂,只有著滿腔的柔情在無聲的洩露。
我忍著身上的傷痛,沉下不悅的臉龐,開口說道:「舞,不要說瞎話,我怎麼可以放手,相信我,咱們一定可以逃險的,不管什麼時候,記得都要拉住我的手,聽到了嗎?」不讓這美麗的女人有任何放棄的念頭,我此刻顯得霸道而又不容抗拒。
那涯上的平原大將也聽到了我的話,笑了起來,大喝一聲:「好,本大司就成全你們這對同命鴛鴦好了,讓你們去地獄做夫妻吧!」手陡然一分,這死亡谷里一下子黑霧雲湧,組成一條如黑龍般的氣波濤潮,猛烈的向我壓了過來。
我身上氣竭之勁已經無法持續,帶著無匹的怒氣,手中的神魔劍收入體內,單掌形成彌羅掌印,那心有天地的絕世奇功已經隨勁揮出,與那最先從上而下的平原大將氣勁相碰,而五大神使與貴長老也合力相拼,七道功勁形成一體,自上猛壓下來。
這是一種什麼力量,我飄要半腰的身形再也穩定不住,隨著那沉山倒海的壓力,迅速下跌,平原大將見到,更是露出欣喜的神色,把一身鬼欲神功的力量提高到最臻境的狀態,全力的施出最後一記血欲箭穿術,從我的肩頭橫刺而過。
身體的力量頓時全失,我已經無力再承受這高壓的能量,身形如高空落石,抱著這絕美的舞將軍落入死亡溝的潮水之中,在這一瞬間,我只來得及說出一句話:「舞,對不起,帝王讓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