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畏寒與劉宇明也把那大胖抱了起來,這麼久不見,大家格外的親熱,那大胖待這二位兄弟抱夠了,這才走到我的面前,開口說道:「殿下,四哥說巫族現在人心不穩,他可能需要一段時間的平撫之後才能回來,請殿下勿怪。」
「大胖這是說哪的話,沒事,巫族的確需要一個人幫忙照看著,免得又生出什麼禍端,四弟有這份心,大哥開心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怪他呢?好了,分開這麼久,難得相見進去喝杯酒慶賀一下,以後你就跟著畏寒大哥一起混了,先幫清風多招些士兵,如果清風平穩了,這些人就是你們的部下了。」我笑著伸出手,把這大胖的肩答了起來,在他應了是之後,沒有讓他再行禮,就隨著眾女一起走進了皇城宮殿。
冰雪雖然趕了這麼多天的路,但是沒有絲毫的疲憊,相反因為可以與我相見,越發的嬌美動人,連那秀眸裡都透射出一種狂熱的情意,每每對我投來思念的眼神時都可以讓我生出感應,看著她玉甲下的婀娜多姿嬌軀,我都有些迫不急待了,這些天在飛鶯這個羞意不肯讓我佔便宜的美麗豔婦身上激起的慾火,這下終於可以在冰雪身上得到徹底的滿足了。
「冰雪妹妹!」正在與我秋波暗送的時候,那清脆而又驚喜的聲音已經在我們的身後響起,這段時間不敢出來見人的飛鶯終於出現了,一身淺紅色的衣裙很是有著飄散的誘美,動人的風姿似乎因為那女人特有的羞態而越發的嬌美,玉步輕繞,帶著幾許笑意淺露的柔媚,盪漾著莫名聳動的情波驛動。
冰雪一轉身,看著飛鶯,眼神里透出一抹欣喜與火熱,馬上霍然開朗,大聲回聲道:「是、是飛鶯姐姐吧,真是太好了,沒有想到在這裡可以見到你。」幾步走了過去與飛鶯緊緊的摟抱在一起,看著這種春豔的境頭,我都有些狂想了,不知這般緊緊的擁抱,她們二人都異常碩大的雪峰是不是已經擠到一塊去了。
「冰雪妹妹,咱們都已經有十五年未見了,沒有想到妹妹還是如此的年輕,還是如此的漂亮,讓姐姐都不敢認了。」看著這冰雪的豔容與美麗,帶著一種天生的高貴典雅,飛鶯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羨慕,其實她並不知道,這都是因為冰雪心有愛的結果,愛情可以讓人重返青春,這句話還真的一點都不假。
冰雪一聽,嘴角著一種嬌氣的弧度,不依的開口說道:「才不是呢?姐姐也沒有變多少,而且比以前更多了幾分成熟的豔色,如果冰雪是男人,一定想著把姐姐追到手的,不知是誰有這個福份。」冰雪當然知道上官橫的事,只是事已經過去,這個姐姐能重新笑起來,她也不會把這種悲傷重提了。
「好了,你們不要媲美了,要我說啊,你們都一樣的,不分上下,二人都是天生的美豔,讓人愛得不可自拔。」我在一旁早已經看到一切,不像那幾個小女人,圍著新來的飛霞湊趣的聊天去了。
我的話激起了一片紅潮,飛鶯的臉色變得如桃花潤澤,而冰雪卻變得赤紅依然,不過由於這二人的身份不同,說出的話也不太一樣,飛鶯只是輕輕的羞意嘆了一句:「殿下說笑了。」而冰雪卻是秀眸一瞪,有些撒嬌的意味,開口說道:「哼,你啊,不是又想打飛鶯姐姐的主意吧,你可不要欺負飛鶯姐姐。」
或者這是無意,或者對冰雪來說這是一種自然的流露,自從做了我的女人,她已經放棄了高貴的尊嚴與女的矜持,在她的心中,只有一個渴求,那就是我的愛,只要有著我的愛意,她什麼都可以放棄,什麼都已經不會再在乎了。
但是飛鶯聽在耳內又是別有一番意思,她也聽萍兒跟她聊起來這個冰雪妹妹已經是殿下的女人,但是聽說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又能另外一回事,此望聽著冰雪的嬌語,分明就是向這心愛的男人撒嬌索寵,哪裡有半分大將軍的樣子,不由心裡誕生了幾分莫名的落寞。
「老公,宴席已經備好了,冰雪姐姐長途跋涉,可能已經累了,還是趕快吃些,讓冰雪姐姐可以早些休息吧!」那赫小婷已經走到我的身邊,在我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看著這冰雪眼色中帶著無盡的火熱期盼,我當然有著相同的慾望騰起,不由心中大爽,朗聲的說道:「小婷姐說的是,其實今天處理太多的事,我也有些累了。」接著不經意的湊到冰雪的耳邊,很邪淫的說道:「吃完飯,清洗完後等我,記住,不能穿一件衣服。」像在冰雪城時候一樣,我再一次激發這小婦人的春意潛在。
果然我的話一說完,冰雪臉更紅了,這是他期盼的,但她沒有想到,在這麼多大臣與女將面前,我也敢對她如此的放肆,而一旁的飛鶯更是羞得連頭也抬不起來,因為剛才的話除了冰雪,我還是故意說給她聽的,有了冰雪做榜樣,我相信下一次她的褲子不用我扯,她也會自己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