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惜月嬌軀一震,如返光回照一般的挺起了腰身,整個人如團爛泥一樣的又倒在我的懷裡,我也感受到她紅月嫩處更是急湧出最狂噴的玉潮,包融著我的火熱,「不、不要……老公。」當身體亂顫的瞬間,一種再也抵抗不住的快感已經徹底的讓這個小女人屈服,把老公放縱的叫了出來,連臥房外的女衛都可以聽到她的嬌呼。
我這才放鬆了對這小女人索求征伐,緊緊的依靠在她的嬌軀上,讓她緩解那劇烈的情潮騰勁,絮棉已經蓋上她豔香的春色,而我的手卻也捂住了她豐滿的玉乳,伴隨著這小女人平穩而又幽長的呼息聲,我也沉入最舒意的酣睡中。
這一夜我的女人都睡得很快,只是隔壁的赫小婷卻是幾乎失眠了一夜,那放縱的春意似乎就沒有停過的傳到她的耳內,更由於我的故意征伐,想讓這惜月屈服,所以春意就比與眾女再一起的時候,更是濃郁飄香。
當我早上起來的時候,惜月還在沉睡著,情愛大戰的疲憊,少女嬌身初綻的疼痛,所有的一切都讓她無意識的休息著,我悄然的起身,外面的女衛已經又換了一批,只是這些青春豔美的女衛,都對我投來最羞紅的一眸,昨天冰冰已經把萍兒與幾位姐姐話傳給了飛瑩,讓這個女將軍在這三千女衛挑選最優秀的女兵,適當的時候,代做侍寢,現在這些女兵都知道了這個訊息,只等這個飛瑩大將軍確定人選了,而她們任何人都可能有這個機會,成為這個俊美殿下床上的女人,與此刻房裡的女人一樣,與殿下尋情縱愛,肆意狂歡的。
吃早餐的時候,心憐就已經開口在再問:「萍兒姐姐,怎麼沒有看到惜月姐姐,她有出什麼任務麼?」這是心憐最關心的一個姐姐,她們有著相同的遭遇,有著最親密的友誼,在清風學院如果不是有這個姐姐相護,她可以變成最卑賤的女奴,被那禽獸一般的主人被凌辱了。
「這個?萍姐也不知道,你還是問問你的大哥,看看他知道不知道?」其實這小女人明明知道,卻故意的讓心憐來問我,這夜的事情女衛都已經向她們四女偷偷的回報了,這事又豈能瞞過她們的探知,再說我也沒有想過要掩飾。
看著這心憐湊過來的身子,與那探問的眼神,我只得尷尬的說道:「月兒沒事,只是可能太累了,所以還在休息,心憐乖了,不要去打擾她。」我輕輕的捂了這個純真得一塵不染的小女人那如紅蘋果一般的嬌臉,關心的吩咐著。
「啊,不會吧,惜月姐姐一向身體很健康的,而且也從來沒有睡過懶覺,怎麼會很累呢?凌大哥,不行,我等下要過去看看她。」端起桌上的早餐很是囫圇吞棗般的大吃起來,看樣子這小丫頭還真的是關心這個姐姐了。
這時小婷姐姐正好走了進來,手裡端著剛剛熬好的鮮湯,送了過來,而被依依一把拉著坐了下來,她正待掙脫,那冰冰也從另一邊拉住了她,開口說道:「小婷姐,你要與老公做飯,洗衣,我們都沒有意見,但這些端茶倒水的事可以讓那些小丫們做,不然真是讓我們這些啥事都不幹的姐姐汗顏了。」
「是啊,婷姐姐,心憐最喜歡吃你做的飯菜了,如果你也像惜月姐姐一樣的病了,那我們乍辦。」夾了一筷子青菜,這小丫頭剛一抬頭也愣住了,「咦,小婷姐,你怎麼了,一臉的疲憊,睡晚沒有睡好麼?是不是與惜月姐姐一樣,太累了。」
童言無忌,這心憐本來是一番的好意,卻沒有想到這小婷一下子羞得滿面痛紅,一下子站了起來,再也不顧那身邊依依與冰冰的挽留,留下了一句:「廚房裡還在事姐姐沒有做完,你們先吃吧!」連看也不敢看我一眼,就逃命般的走掉了。
「冰冰姐,是心憐說錯話了麼?」那小丫頭見到這姐姐很是怪異的走掉,還以為是她不小心說了什麼錯話,只是那正在埋頭吃飯的小辣椒卻一下子抬起頭來,很不客氣的說道:「心憐妹妹沒有說錯話,只是昨夜有采花賊跑到這裡來了,惜月妹妹與他打了一架,所以太累了,而小婷姐姐也因此一夜沒有睡好,唉,也真是的,採花就採花嘛,弄那大聲聲音出來幹什麼?」
汗,這野丫頭還真是沒有一點含蓄的意味,說出的話簡直可以嗆死人了,只是那半懂不懂的心憐可是有些奇怪了,這裡戒備森嚴,難道連採花賊都可以跑進來麼?可是凌大哥為什麼不吭聲了,難道那採花賊是凌大哥?
看到這心憐一臉的疑惑,這鐵梅兒更是大聲的嬌語道:「心憐妹妹,你可以小心點哦,這採花賊武功高強,厲害得很,昨晚可是打得熱火朝天呢?不相信,你可以問問無名姐姐。」
一下子把話題扯到這無名女人的身上,讓這一向寧平靜謐的女人有了一種拘謹,羞意重生,微微的透紅的臉上現出無限的潤色,輕聲的說道:「那個、那個姐姐昨晚可能睡得太早了,也睡得太死了些,所以沒有聽到。」但冰冰與萍兒眾女即使不用腦袋也能想到,這個陌生的無名姐姐肯定也聽到這情愛交歡的春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