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等不行,但本王可以,區區數丈石壁,還難不到我。」我輕輕的笑了笑,這種距離,就是上官縱橫前來也是輕輕就可以突破,何況這這種超越神魔的聖王之力,只是眾將一聽,嚇了一跳,齊齊的跪下:「請殿下保重聖體,不然我等死也要背上大逆不道的罪名啊,殿下。」
「你等務必多言,本王拋開身份也是清風的一員,在戰場上也應該身先士卒,再說以本王的功力,想要傷到我的人還沒有幾個,你們不需要擔心,長弓,馬上準備進攻!」我大喝一聲,人已經離地而起,身形騰空而躍,如翔飛居巨龍一般的在眾護龍衛隊士兵頭上飛過,綿綿真勁不絕,眨眼間我身形已經佇立在匪賊的陣前了。
「咚咚……軍隊進攻了,大家準備應戰,準備應戰。」我巡聲望去,在那散散落落的人群裡,有一個手持利劍的少女,大聲的嬌喝著,指揮著一群衣著破爛如乞丐一般的人在前陣擺送石塊,這?這?這就是所謂的盜匪麼?
黑髮長雲,紮成幾縷,用一根細紅繩緊緊的綁住,印著她那滿臉的清白玉潤,卻有著幾份動人之處,只是八路中文身上衣衫也是破舊不堪,腳下的長靴也越了好大一口,在那黑布的包裹下,還是透出一抹雪白的肌膚,當土匪,殺人超貨,混到這個地步,我還真是有些汗顏不已。
我在前沿一現身,紛湧的人群已經向我衝來,而那手持利劍的少女緊蹤其後,看著這些如乞丐一般的人,我還真是下不了手,如狂雷般的掌勁掃過,那人群已經倒下一片,順手抓起一個看上去很是如悍的老者,折斷了他如毒刺一般的刀身,單掌舉了起來,大喝一聲:「我不想殺人,你們不要逼我!」
眾人皆已經憾住,只是那少女卻飛身而進,嬌呼一聲:「快入下我義父,我饒你不死!」三尺青鋒長劍帶著狂怒的劍花,點點繁星瑩爍,湧潮般的向我攻來,我有些好笑,陣前這般激動,哪裡可以傷敵,還讓我知道了此刻被我舉在頭頂的是這個小丫頭的老爹,那不是讓我可以拿來危脅她麼?
高高舉起的手一放,那老者身形從頭上掉落,似乎就要摔下山涯,那女人大驚,也不顧得對我的劍勢,偏轉一移,人已經從我的身邊掠過,單手爬在石陣前,拉住了那老者的手,只是可惜,這一刻,我的腳已經踏在她的背上,只要我用力一踩,絕對是一屍二命。
「梅兒,不要管義父,你快走,快走啊!」那老人嚇了一跳,大聲的叫道,卻不曾想那少女就是不放手,還有著幾抹狠勁,死到臨頭依然潑口大罵:「你個臭男人,不要臉,趁人之危,有本事與本姑娘決一死戰,誰趴下誰就是狗熊。」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什麼不是一般的盜匪,也不過是一些嫩鳥罷了,像這般的少女也能當土匪,我都可以當山寨大王了。「我沒有時間跟你們羅嗦,投不投降,你們選擇一下,不然我會把這裡的人全部殺光,不要挑戰我的耐性。」
少女見自己的激法無用,不由轉成了另一副面孔,轉過頭對我嫣然一笑,透著一種很溫柔的味道:「這位公子,好了,我們投降了,現在可以讓我先救我義父了吧!」如果不是剛才見到她的母老虎性格,我還真的當她是一個溫柔婉約的女人呢?
「好,我等你。」我眯著眼睛一笑,暗中一用力,腳下的真力已經灌入了她的全身,筋脈一痛,手不由的一鬆,那老者已經大呼的掉落了下去,少女正待破口大罵,我的身形已往下一遁,順便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我在下面等你。」急墜的身形,已經抓住了那老者的身體,平穩的落下。
「殿下,你沒事吧!」十二女衛如電般的把我圍了起來,擔心的詢問道,而二個士兵過來,把那有些呆住的老者捆綁了起來,押在石柱上,我瞬間上崖,瞬間又擄獲了敵首,這裡的護龍衛隊士兵情昂激動,就要準備再次強攻。
「長副將,把部隊撤回來,稍等片刻,讓我看看那小丫頭是不是真的能棄她義父不顧。」我冷笑一聲,就坐在那布上綿紗的石塊上,閉眼沉默的等著那小女人下來,而長弓應是,令旗一揮,眾衛隊都全都撤回了崖底,等待著再一次的發令強攻。
還沒有過多久,就聽到十二女衛的其中一個湊到我的耳邊:「殿下,有一個女盜賊下來了。」我眼開一見,卻真的只那小丫頭一個人,獨身單劍,她認為她是誰,戰神麼,可以在我護龍衛隊的大隊裡搶救她的義父。
「抓住她!」長弓一看,知道自己強攻無力,就是因為這個小女人,不由怒氣橫生,馬上開口讓士兵圍住了這個女人,只是這個叫梅兒的少女卻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戲謔的笑道:「你們堂堂的金鎧部隊,竟然想要以多勝少,用群攻來對付我這麼一個弱女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