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有想到我的人生還有這麼一段美好的回憶,或者只有到碰見了這個女人,這個小時候被我稱為婷姐的這位大姐,我才知道在我以為失去一切的時候竟然有這樣的一個人在默默的為我祝福為我牽掛。
沒有勸阻也沒有安慰,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在她動情的哭泣的時候,輕輕的撫著她的小腰,給予一些深深的疼愛,小時候她的情意,現在我要加倍的給予,以前發過誓言:這一生要好好的照顧她,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對女人的承諾,我一定要做到。
四個兄弟都圍在四周,把我密切的保護著,從他們下定決心的那一刻起,我就是他們心目中的王者,而我的安危就勝過一切,他們也在心底把自己的忠誠獻給了我,開始與我走上相同的一條路。
「來,殿下,我來給你介紹一下,來,這邊。」很久之後,這個動情的女人終於把忍了十年之許的眼泣灑完,開始露出甜美的笑臉,用手擦拭的俏臉亦沒有完全的弄乾淨,讓她顯得更有幾分童貞,幾分可愛。
挽著我的手,把我拉到了那個衣衫頭髮亂散的女人面前,開始了介紹:「殿下,這位妹妹可是大人物,現在可是南方商業聯盟的會長伍豔濃,這一次遭遇到奸人所害,又被這些庸兵追殺,才弄成這副模樣。」說完眼中還有一種憐惜的表情,她也不想一想,如果今天不正好遇見我,那她已經可能是別人的刀下亡魂了,還露出如此替人家難過的神情,為什麼她就不先想想自己?
我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首先不要說她差一點害死了我童年夢幻的情人,還有就是她身上沒有我想要的東西,不過,如果她真的有經商的才能的話,我倒是可以收下她,必竟掠奪天下時我也需要這樣的人,只是看她此時的樣子不太像。
「婷,走吧,你的事也做到了盡頭,好人也做到底了,從今天起,以後你要一步不離的跟著我,越大越不會照顧自己了。」對這個女人我開始有了溺愛,對於她如此的不顧自己的性命,我真想狠狠的敲敲她的腦袋。
赫小婷羞得滿臉通呀紅,因為她也感受到這個男人的語氣中帶有強烈的愛意,如果不是眾人在圍著,她早已開心的撲到我的懷裡去了。
而一旁的伍豔濃卻心傷到極點,這個男人對她的漠視,讓她的心有種從不曾有過的痛,一直以來,她都是眾人眼中的焦點,雖然現在落魄,但所以的人都可以看不起她,只有這個男人不行,不知為什麼對於這一點,伍豔濃很是在意。
其實按照道理來說,她們還是互不相識的陌生人,可是從一路與婷姐走來,她知道婷姐是個對愛情一心一意,而且特愛鑽牛角尖的人,說不好聽就是死古板的人,所以在伍豔濃的心裡,她那個十年前的夢只不過是少女的一種初戀,何況已經分開十年,即使活著也如大海撈針一般難以相聚。
可是這一刻當她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她才知道什麼叫堅持,沒有想到那看起來有些太過於執著的婷姐竟然能夠擁有這樣男人的疼愛,看她們在一起眉目傳情,她的心卻是好痛好痛,為什麼我這樣一個聰明能幹,心思敏捷的女人,還是一個千嬌百媚的漂亮女人這個男人為什麼連看一眼都不,而她這樣一個單板的女人卻可以,為什麼?這一刻,伍豔濃才知道,她的心裡有的這種不甘情緒,竟然是嫉妒,我會嫉妒我的救命恩人?伍豔濃心中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卑鄙不堪,不然為何會有如此的一番情緒。
她不敢再看,以她目前如此的境地,多麼希望有一個人也像這個男人一樣的擁她在懷中,不要求他幫自己承擔什麼?只要她給幾句鼓勵的話就夠了,可是她不能,她不能,這是婷姐喜歡了十年的男人,而且看這個男人的狂霸氣勢與對婷姐那滿腔的柔情與疼愛,我又怎麼可以有這種非份之想。
「婷姐,豔濃多謝這些日子以來,你對我的守護,如果這一次我還能重新再起,我一定會好好的抱答你的。」伍豔濃自己也知道這一次她敗得很慘很慘,最重要的是現在幾乎沒有人願意幫助她,因為那惡棍發下了話,誰敢幫她就是與龍虎豹兵團作對,擁有上百萬兵力的龍虎豹兵團連一些小國都不敢輕意得罪,更不要說一個商業集團了,看來解散聯盟是唯一的出路了,可是我該怎麼辦,他會放過我嗎?心裡的擔擾讓她說出這一句話來的時候,沒有一絲信心,或者此刻她的心沮喪地連三歲的小孩子也不如,不要說往日的靈致了。
見到這個豔濃妹妹的表情,赫小婷似乎一下子忘記了自己的苦楚,不由的拉住我的手,乞求的說到:「殿下,你幫幫她好嗎?豔濃妹現在無家可歸,那麼可憐,你就幫幫她嘛!」女人本性是一樣的,雖然這個女人大了七八歲,可是此時說出來的話,卻像是我的小妹妹說出來的話。
我心裡一動,突然面色一整,戲謔的說道:「婷,是不是換個稱謂,總是殿下殿下的叫,我有些不太習慣,不如這樣,如果你叫我老公的話,我就想點辦法幫幫她。」看出這個小女人是個心性憨直的美人,我當然知道如何讓她屈服。
果然,赫小婷一聽這話,馬上臉給紅得如秋天的西經柿,嚇得不敢抬頭,不過那小嘴卻是翹得多高,這我可是看得分明,少時的脾性還是一點都沒有改變。
「算了,走了,反正你也不想幫她。」我故意拉住她的手,就像要離開的樣子。
赫小婷都快要急得哭出來了,說句心裡話,叫句老公她並非不願意,反而在心底是渴望著的,只是她也知道她的身份與這個男人相差甚遠,能做一個侍妾就能夠讓她滿足了,這一生跟在這個男人的身邊,不求其它的,她不敢,單純而又直爽的心思沒有一絲的貪念,如果在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她即使再羞也會低聲的叫出來的,可是此時卻有一大堆人正目不轉睛地的看著。
當我去拉她的手時,她深情的抬起頭來,雖然是一臉的紫紅卻無法掩飾她一臉的羞態,「我……老公,你幫幫她嘛!」我聽見了,在場的人都聽見了,除了一片驚喜,還有伍豔濃心裡的一片春水的波動,婷姐終於找到了一生的幸福,祝福你,婷姐。
而當事人卻已經不堪的擠進了我的衣衫裡,我敢打賭,她此時的臉色一定可以擰出一大片羞意來,她沒有臉見人了,竟然真的叫出來了,叫出來了,「老公,老公。」這是一個多麼陌生的羞澀稱呼,而此刻卻是真實的從我的嘴裡喊了出來,而且是如此的心甘情願,難道這就是我十年來的渴望嗎?
我可以感受到懷中人的心情波動,有欣喜,有激動,更有美好的憧憬,只是玉手卻在我的背上用力的掐著,似乎在對我說著:「你好壞,你好壞,壞死了,就知道欺負我。」可是我就是喜歡欺負你,你能把我怎麼樣呢?我一點也不害怕,只要心意相通,這種欺負也只不過是多增添了情人間的一種情趣而已。
我扶著這個不敢出來見人的女人來到了伍豔濃的面前,這一次我正視這個女人,才知道她原來是個不錯的美人,只是臉上有太多的嬌嫩慣寵的痕跡,這種女人可能以前都是在別人的吹捧中長大的,如此的挫折能夠堅持下來,也算是不錯了。
你看她一臉的疲憊,嬌美的秀容可能很久未曾好好的整理過了,此時粘上了幾筆烏黑的圖畫,但玉耳靈致,玉脖欣長,一雙大大水靈的眼睛因為過分的勞累也不再透亮,小巧挺直的瓊鼻微微顫動,嬌研欲滴的香唇,此時雖然有些蒼白,但我知道如果讓她稍稍收拾一番,鐵定會是個百花生媚的美人。
「你是個商人,應該知道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所以在我幫你之前,我想知道我能夠得到什麼?」我對這個女人一點也不客氣,只是按照商人的習性來跟她談話,因為我知道如果不讓她承受這一切,她永遠只是個在別人懷裡躲藏的女人,只是她不是,既然生長在商家,那她就要走這條路,施捨反而會讓步入毀滅。
望著這個男人,伍豔濃有一種發自內心的狂想,可是她知道現在的她沒有一絲的資格討論情感的問題,一個沒落的家族,如果不受上天的倦戀,那她只能成為最下等的女奴,成為男人的玩物,所以只要有一絲的希望她都要拼出去,她不服,她不服。
我的話馬上激起這個成熟女人的內心之潛火,那意氣風發的模樣,讓我知道,她終究是個有前途的女人,可以在我的征途中給我帶來幫助,我決定幫她。
「我知道,你開,只要是我能付得起,我都願意給你,所有的一切。」這時的伍豔濃開始升起了鬥志,只要能生活下去,她可以忍受更大的屈辱,包括犧牲一切。
我沒有一絲憐憫,我知道只有這樣,她才可以有目的的生活下去,才有這種生活下去的動力。
「我可以給你現在所需要的一切,但是你所有的東西都只能屬於清風二字,不論你用這些東西去幹什麼都沒有關係,就是不能阻擋我的路,如果你真的有信心,我還可以幫你成為鳳飛大陸的商業霸主,但前提是你必須成為我的女人。」一番充滿王者霸氣的承諾讓這個心如死灰的女人散發出狂熱。
「好,我答應你,現在我就是你的人,你可以隨時要我。」伍豔濃沒有太多的考慮,她一個心死之人,要一副身體幹什麼?即使這時讓她送給這個男人,她也不會有太大的意見,因為在她的心中,這個男人已是她生命的一抹火焰,為了這一份溫暖,她可以把自己都給他。
「當你重新站起來的時候,就是你被我擁在懷裡的時候,記得為了你的承諾,也為了我這個投資者有利潤,你要活著,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需要什麼?」我拒絕了現在要她,我說得沒有一絲感情,但卻給了她很多的希望,她此時的處境就需要這些。
「我要錢,龐大的重生基金,現在我要的只有這個。」這個女人天生就有一種做生意的本質,沒有一絲的不好意思,開口就要錢,連圍觀的眾兄弟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把自己賣了還如此乾脆,卻只有我知道,這就是這個女人開始想活下去的徵兆。
「行,我給你。」我的錢不少,全放在我的異元空間的乾坤袋裡,不僅有眾位老婆給我的龐大金錢,還有我從延續光球裡繼成的清風財富,不過這目前來說是個秘密,我還不想公開。
我的手在空間模糊的劃了一個圈,把那融洽的元素掀起了一陣波濤,我那貼身的乾坤袋口開啟了,當我用魔法把二大袋金幣搬出來的時候,不光是伍豔濃,這在場的每個人都驚奇萬分,本來她們聽到我的話後,還以為要回家拿呢?誰知現在卻憑空被我抬出如此多的金幣,人類大陸還沒有人練成可以在異元空間存放東西的高手,這種景象早已超出了她們的認知。
「以後不管你遇到什麼困難,都可以向清風二字求救,只要是我的女人,我會照顧她一生,你也不例外。」我是真心希望她能活出自己的人生色彩,不要因為一次的失敗就放棄自己,看她此時的樣子,我知道她也是個挺不錯的女人,我有點為剛才的行為後悔。
「我知道,就為了我的承諾,我一定要成功,我一定要重新站起來。」伍豔濃沒有像一般女子一樣的難捨難分,讓剩下的部屬抬起了那二袋金幣就準備上路。
「你們聽著,我不管你們以前是怎麼樣的做事,但現在是在保護我的女人,如果你們不能用生命來保護她,那麼請你們現在就走,我不怪你們。」我攔住了那正準備走的幾個跟隨。
「老闆放心,只要我李凡活著,就絕對不會讓伍小姐受到任何的傷害。」一個看似領頭的劍士馬上站了出來,朗朗的大聲回答到。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是可以信任的男子漢,現在我是人手短缺,不然我可以派些得力的人跟在她的身邊。
「好,非常好,記住你所說的話,只要你做到,我保證你得到的將比你想象的都多。」我握住了這個李凡的手,不僅在傳遞一種信任,還通過手的相觸幫他開啟人體的內玄關脈。
李凡心裡滿是感動,但是卻意外的發現從他的手上傳來一種不屬於他的力量,不由一驚,可是耳邊傳來一種很是溫和的聲音,「我幫你一把,氣動玄關,永珍成空,集聚丹田,孕育而生。」我的口訣在他的耳邊響起,李凡是個聰明的人,馬上意會領悟。
沒有人知道我給了這個李凡一道神魔的真氣,只要他是個人才,那麼這一道真氣就可以讓他榮耀一生,因為只要稍稍努力,他就可能突破人類的先天所制,達到空之境界,至於結果,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我一定會回來的。」這是伍豔濃走前的最後一句話,沒有人會明白這一句話的真正意思,只有伍豔濃自己知道,她一定會回來,回到這個男人的懷裡,她是他的女人,這已是她一生的鉻印,她不會抗拒,或者在心裡有種更狂烈的渴望,她喜歡上了這個男人。
沒有道別,沒有祝福,這一切都放在心裡,赫小婷就是這樣,在心裡默默的祈禱著:「希望上天發發慈悲之心,讓豔濃妹走出生命的逆境,最好像我一樣,能找到自己喜愛人男人。」可是她不知道伍豔濃喜歡的就是她所在地喜歡的。
我不知道這一件事會在我的人生路途中有多大的影響,雖然我知道這個小女人一定會成功的,但是我要的卻是她安全的生活著,或者在這一刻,她已經走入我的心中無法割捨了。
卷二學院篇第三十五章又添一美
看著伍豔濃那意絕而眼神中閃動的情感火焰,眾幾個兄弟這才知道我風流聖王的稱號是如何得來的,光看這才不過短短的時間裡就一下子擺平了二個女人,讓他們不由不為之敬佩,也給他們上了一堂生動的泡妞課,只是連莫畏寒也捫心自問,他永遠也不可能做到這一步,因為這種威嚴與氣勢,還有那天生對女人的那種誘惑是他們幾個兄弟所無法比擬的,這一點他們也不能不在心裡承認。
當然除了這一點,我的異次元空間存放物品的玄妙也讓他們興奮得很,什麼時候我也很像二哥一樣,那該多好啊!
只有那個赫女人沒有別人想法,只是沉澱在伍豔濃的分離中,有一種形溢於外的傷痛,讓我更加的知道,這個大女人還是一副少女的心性,如此多的歲月,她一點也沒有長大,心地還是如此的善良,如此的純情。
領著這讓我疼愛萬分的女人,我開始走向學院的路,赫小婷哭也快,笑也快,馬上得意而又幸福的摟住我的腰身,像是這個世界上最快樂的女人,連嘴角也洩出百靈鳥一般的愉悅聲。
「老公,老公,殿下,你好壞,讓我這樣的叫你,人家還是女孩子嘛!」趁著這個空子,赫小婷馬上開始對我進行埋怨了。
「婷,你以後不要再叫我殿下了,就叫我老公,我的女人都是這樣的叫我,你也是一樣的,知道嗎?」我對每個我所喜歡的女人都是一種心態,愛她,疼她。
「可是我,我不配。」赫小婷是個很傳統的女人,不然也不會為了十年前的那個童孩的承諾,一直堅守到現在。
「什麼不配,只要才是我的女人,沒有什麼不配的,你要記住,我是你的男人,要聽我的話,明白麼?」這個世界男人是天,女人是地,這正是赫小婷所認定的,所以男人的話,她不敢不聽,我本來不想拿這個壓她,可是像她這種一根腸子通到底的女人我也只有花這種心思了。
赫小婷臉上很是為難,但最終於還是挺不過心中的那道關卡,女人就應該聽男人的話,特別是自己深愛的男人。
「嗯,我知道了。」雖然嘴裡應承,心裡也明白這是這個男人對她的疼愛,但是卻還是覺得不習慣,只是她不敢違抗這個男人的話,因為他是君王,就像父親以前教導的:君是君,臣就是臣,即使關係再好,那也有上下之分,不可亂了方寸,而她是要做這個男人君王的女人,侍候他的一生,那叫聲老公也應該沒有多大的關係吧!
我不管這個女人此時有什麼樣的想法,重要的是她現在已經到了我的身邊,那我也應該像對待其它女人一樣,疼愛她,讓她知道我是個可以給她幸福的人,或者這個單純的大女人還不知道幸福的滋味吧,那好,今晚就讓你體會一下,我不正答應過眾女,今晚讓她們一起陪我就寢的嗎?那冰冰小美人還有絕美誘人的慕紫蓉我也一起要了吧,不然她們的心會一直無法定下來的。
思緒間把那還在衡量取捨的木呆美人摟緊了些,身子帶動空間的元素,腳步加快了許多,讓身後的兄弟也不由加快了步伐,他們當然不知道我這樣的趕路是因為家裡有幾個動人的少女再等著我去疼愛。
而赫小婷只是安靜而又舒心的躺在我的懷裡,這是她渴望很久的一種幸福的感覺,現在可以真實的嘗試與品味,不由有些呆了,或者她身上真的不止少一根筋,不過只要對我的愛意不少,其它的那倒不是太重要,傻傻的女人豈不更可愛。
我們的速度很快,當我回到學院的時候,幾個兄弟都自己回他們的駐地,因為他們知道在這裡都比較安全的,沒有一個國家敢在這裡動兵。
「老公,你回來了,想死我了。」虹兒永遠是最活潑而又最可愛的一個,很早就站在門口等我,這時給了我一個深深的擁抱,把身前動人的那雙小白兔擠在我的身上,還不停的扭動著,讓我有一種翻騰的身體火焰開始了起伏。
我的手撫摸住她圓潤的肥臀,這麼多日子,我最想念的就是那裡了,虹兒當然更知道自己的小屁股是老公的最愛,不由更用力的把那個部位湊向我的賊手,讓我可以佔更大的便宜,真不愧是我的女人,如此懂得我的心思,不過她此時的面孔也是一片紫紅的,因為我們還是站在大門口裡。
「好了,好了,虹兒,你看看你,這麼想老公,一下子都忍不住了,看來晚上要讓你小丫頭受點苦,你說是不是,老公。」萍兒如大姐一般出來了,身後走出了幾個絕美的少女,讓人有種落入花叢中的感覺,至少赫小婷就是如此的認為。
冰冰如雪風的一抹精靈之神,慕紫蓉如百花黛首,把這個風宅裝飾得春意融融,還有那個小女人依依也是一副天真的怨婦之神態,讓人不由的從心底產憐愛之心。
當然那惜月與心憐也來了,只是惜月有一絲顧忌,在這裡她也越來越迷失自己,心中的情感日益增長,現在要讓她離開她也捨不得了,只是心中的那抹自卑之心仍在讓她控制著自己,不讓那份火熱澎湃的情感發出來。
「凌大哥,你回來了,姐姐們都想你,我也想你了。」心憐也立刻跑了過來,把嬌嫩的身軀展現出最青春的色彩,撲入到我的懷中,像個精靈,像個最美的神女,給我帶來開心與滿身的舒解。
「大哥也想我的心憐哦,你看,我為了早點回來看你,跑得都快要出汗了。」我故意把散發熱氣的臉湊前她的眼前,只見這個小丫頭馬上把小手貼在我的臉上,溫暖的撫摸著,口中不好意思的說道:「凌大哥這麼疼我,別的姐姐都要吃醋的,你看,虹兒姐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難怪虹兒不氣,這個膩人的小丫頭在家裡的時候就唸個不停,現在一齣現馬上佔領了我的懷抱,虹兒能不氣嗎?她可是有好些天沒有享受到這個心愛男人的懷抱了。
「哈哈哈……,沒事,看大哥的。」我一手伸出去把虹兒這個小丫頭也攬在了懷裡,讓她與這個妹妹一起共享我懷中的溫暖,這才平息了這場醋波,不過我也看到了眾女的眼中流露出相同渴望的眼神,不用說,她們的內心中也一樣渴望著。
安慰好這兩個最難纏的小丫頭,我分開她們走到了萍兒的身邊,把她與依依這個如怨婦女一樣翹著小嘴的女人擁在了懷中,給她們安慰與保證,我是疼她們的,愛她們的。
不過最後剩下的那雙美人也沒有放過,同樣的把她們擠入懷中,把下巴貼住她們的俏容上,細細的摩擦著,體會那情融外溢的綺麗風光,只是從這個最美的小女人慕紫蓉口中洩露出了一句:「老公,我好想你,真的。」「我也是。」另一個冰山美人雖然沒有太大的笑容,不過她眼角的喜意已經出賣了她的心,她的口中也不由的說出了這一句心聲。
「老公知道,所以,今天我一定要讓你們真正的成為我的女人,你們不要後悔知道嗎?」這時我告訴她們我的決定,就是讓她們有個思考的空間,不要委屈自己。
「嗯」「嗯」我沒有想到自己的耳朵會聽到這麼爽快的回應,她們這兩個小女人的心思我又如何得知,只是當她們知道萍兒與依依還有虹兒皆已經成為了我的女人,散發出的那種相思比她們更熱切,她們已經有些嫉妒的了,所以她倆在一起商量,只有真正的成為了心愛男人的女人,那才可以完全放下心思,可以漠視一切,把自己給他,而且可以狂烈的想他,她們倆不想比其它的人差。
不過這終究是一件少女最羞人的事,一應完,兩人便埋首嫣紅一片,把小腦袋子塞入我的懷中,有些不敢見人了。
而我只是得意的露出最色狼的表情,看著自己的獵物,讓眾女有些疑惑,紛紛的在想著這個色狼老公是不是又準備偷腥了。
「老公,這位姐姐是誰?不介紹一下。」當我與三女正沉醉在這種春意情潮中的時候,依依與萍兒一起開口了。
「哦,對了。」我一放開二女,就看到二人眼中露出幽怨的不滿情色,我連忙以最小的聲音偷偷的說道:「不要這樣,晚上我來找你們,記得不要鎖門了。」又激起一片紅潮。
「這位是我小時候的夢中情人,她的名字叫赫小婷,也是在清風殿內犧牲的赫元帥的女兒,以後大家都是姐妹了。」我的話意很明白,這個女人也是我的,與你們一樣。
「婷姐,來,這一邊來,累了吧!先歇一歇。」萍兒不愧是大姐風範,沒有任何的不滿,馬上就開始與小婷拉近關係,瞭解她的一切,只是我所喜歡的,她都會情同姐妹,這是她的責任,也是她上官萍兒無數次輪迴的宿命。
「婷姐,我叫依依,這是萍姐,歡迎你。」依依在萍兒的訓導下開始學會成長,也知道在如此關頭不應該再為了兒女情長誤了老公的大事,她當然更知道我身上肩負的是一種什麼樣的重任,作為我的女人讓我快樂,這才是自己該做的,所以也歡迎著這個新來的姐姐。
「依妹,萍妹,其實我……我……」赫小婷其實要說的是:「我只不過是殿下的侍女。」但沒有人讓她把這一句說完。
「婷姐,我是虹兒,你是怎麼與老公相遇的,還有你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為什麼老公說你是她的夢中情人?給我們講講好嗎?」虹兒也馬上插了一腳,好奇的帶著許多的問題和疑問。
看著這些少女的美麗,赫小婷真是自慚形穢,此時的她與這些青春豔美的女人比起來,她只不過是朵小黃花,不值著眾女如此的重視,但是此時眾女的熱情讓她一下子不知說什麼才好?
「好了,大家進屋,有什麼話進屋再講,對了,萍兒,飯熟了沒有,我還真有點餓了。」一連打了幾場子架,不餓才怪,一把摟住虹兒與心憐的身子就往裡屋裡跑。
「做了,做了,看你連早飯也不吃就跑出去,綠葉與紅花可是很傷心的,說什麼姑爺不喜歡吃我們做的菜所以才不吃的,所以現正在努力把飯做得更好呢?我去看看。」萍兒馬上介面回答到。
是哦,早上我是沒有吃,不過也用不著這樣吧!綠葉與紅花兩個小丫頭竟然如此的在意,不由心裡有些不好意思,叫住了萍兒,說道:「還是我去吧!免得這兩個小丫頭腦子又不開竅,不然就沒有人做飯給我吃了。」說完就轉身向裡間的廚間跑去,只留下一大堆美人在七嘴八舌的閒聊著。
不過我無意說的這句話卻讓赫小婷留了心,他沒有人做飯吃,殿下這麼辛苦?不吃好怎麼行?既然我來了,那我一定要做到身為妻子的責任,所以她決定從明天開始,她就一生一世的為這個男人做飯。
而一旁的惜月看著情意融融的眾女,真的感覺到自己已經成一個外人了,如果不是心憐還一直牽著她的手,她可能沒有勇氣進來了,一臉秀麗的嬌容此時顯得有些憔悴,想表達沒有勇氣,可是讓她離開,她又捨不得,我該怎麼辦?老天告訴我好嗎?我該如何面對這個讓我深愛的男人,看著這裡的女人越來越多,她的心卻是越來越驚,她知道這樣下去她的機會就更少了。
廚房裡香味撲鼻,讓我食慾大開,兩抹動人的春影正在不停的忙碌著,如此靈致的兩個少女在專心的為我煮羹,我心裡真是十分的滿足。
那盤已炒好的蒜肉此時正冒著熱氣,我真是忍不住了,偷偷的用手一抓,嘗進了口中,「好吃,好吃。」我一邊大嚼一邊大聲稱讚道。
看著我偷吃的表情,紅花倒是一下子逗樂了,「姑爺,你慢著點,有很多呢?綠葉姐姐的拿手好菜,全是做給你吃的,早上你沒有吃,綠葉姐她……」
可是她還沒有講完,「紅花,我剛給你說的就忘了。」綠葉開口了,樣子很不高興,說完看都不看我一眼,只顧炒自己的菜,讓我很是有些不好意思,而紅花偷偷的對我吐了吐舌頭,不敢再講了。
我知道這個綠葉小丫頭肯定因為我的不吃飯哭過了,不由更是心生憐愛之心,如此可愛的人兒為了我一頓飯不吃就掉眼淚,還深深的自責,怎能不讓我心痛。
「綠葉,不好意思了,早上不是有點急事嗎?所以沒來得急吃,如果你要是生氣就打了二下好不好,不要這樣的不理我。」我誠心的向這個小丫頭懺悔。
「你是誰啊,是我們的姑爺,我們只不過是小婢,不敢。」硬梆梆的語氣一下子衝了出來,不給我一份好臉色,她愈是生氣我就知道她是愛得更是深切。
「綠葉,不要講這樣的話。」我實在有些生氣,一把把她從灶臺上摟了過來,「你明明知道我是、是喜歡你們的,怎麼還說這樣的話,如果你們這樣,那就再找人來做飯好啦!我也不想讓你們這樣的辛苦,好了綠葉,相信我好不好?」沒有辦法,這個小丫頭正在氣頭上,我只有用哄字一法了。
女人終究是心軟的,特別是這種情蔻初開的少女,只要我把她摟入懷中,她的臉就開始幻化,寒霜不見了,那種青春的顏色開始顯露,「想我原諒你,好,我罰你把我今天做的菜吃光。」不管如何何,綠葉還是沒有辦法真正的對這個姑爺生氣,因為她知道,自己兩個丫頭早晚都是他的人,但撒撒嬌應該是可以的吧!而且這樣被摟著真的好舒服。
只是在綠葉享受我的溫情的時候,紅花一臉酡紅,不敢抬頭,「啊,啊,菜燒糊了。」綠葉一下子從憧憬中清醒過來,手中的鏟子連忙翻動那隻紅燒魚去了,口中不由開口罵道:「紅花,你在幹嘛,!沒有看到鍋都燒破了,還加柴火幹什麼?」這時的紅花才從混沌中清醒過來,連忙說道歉:「對不起,對不起,綠葉姐,我忘了。」
真是讓綠葉氣結,她當然知道這個小丫頭妹妹的心思,不由瞪了那個男人一眼,讓我心裡直發毛,不會這也怪我吧!「我先出去,你們慢慢忙,慢慢忙。」我真有點懷疑,如果我再不退,綠葉可能會生氣的用菜鏟來鏟我。
卷二學院篇第三十六章春色綿綿
天快黑了,在那座天湖之上,此時站立著幾個幽幽的黑影,映著那淺淡的初月,我們能看到那個最領先的人是個不怒而威的老人,如果稍稍有一點印象的人,就會知道他就是神界四大長老之一,那個殺戮成性的貴長老了。
「長老,就是這裡,今天我們探測到這裡曾發生過一場激戰,而且我們趕到的時候,那種狂暴的元素還存在著,天湖之水一度被這種元素分成二個湖面。」身後的一個黑衣人馬上走上前稟報到。
「哦,有這回事。」黑衣老者有些驚愕,因為他當然知道那需一種什麼樣的力量才能夠辦到。
「是,千真萬確的。」黑衣人不敢欺騙,實話彙報。
貴長老沉默了,天湖之水此時已經平靜,淡淡的風吹水起,帶動著一種微微的水波,顯得平靜而安逸,看不出一絲的暴烈之氣,只是這個老人知道,從他此時還能聞到的狂亂氣息,不難想象出這裡是曾發生了一場激烈的元素慘鬥,只是是誰呢?人類哪個人能有如此大的超越神魔的力量?
身後的幾個黑衣人沒有一人開口,因為他們知道老人在思考,同樣的他們也在思考著,究竟是誰?難道……?
「長老,這會不會就是我們一直在探查的神魔之子。」一個黑衣人忍不住開口提醒到。
「對,沒錯,就是勞神魔之子,在這個鳳飛大陸上如果說還有人能有如此的龐大力量,那就只能是神魔之子了,我們的目標已現出現了。」黑衣老者不像是神聖的使者,倒像是地獄的惡魔,此時的眼神很是有些恐怖,充滿一種嗜血的慾望。
「甲狂,乙癲。」黑衣老者立馬開口叫到。
「屬下在。」那兩個槐梧高大的帶著一身狂妄之氣的壯漢馬上應到。
「去吧,找到這個人,毀滅他。」沒有給他留一條活路,貴長老就已經宣佈了他的死刑,雖然萬世聖母說過可以先試一試邀請,但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多餘的,只有死人才是不會有任何的麻煩的,而且對於殺人他有種迷戀,當看到被殺之人的鮮血在他的手指下滴落,那個時候他的身心才得到滿足,徹底的滿足。
兩條身影在已經完全一片漆黑的夜空中消失不見,老者沒有一絲的擔擾,因為他也清楚這些得力屬下的性格,只要是他的命令,他們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去完成,拋棄神使的頭銜,用黑布掩住外表的神聖,像地獄中的魔鬼一般,可以在人類間肆虐狂行。
他很滿意,即使你有再大的能力,終究是個人類,我相信你就算真正的就是傳說中的神魔之子,也逃不過我的手心,此時的貴長老一臉的戾氣,殺氣橫生。
而在神族開始查詢我的時候,我一點都沒有意識到,根本不會想到因為那一式神魔劍造成如此大的後患。
天黑的時候,給我的感覺是溫馨幸福,當我把虹兒與依依,還有那讓我疼入心扉的上官萍兒赤裸的擁住的時候,我才知道那種不同的感覺可以讓我徹底的迷醉,依依的柔軟,虹兒的挺俏,萍兒的高貴,每一種風情都讓我不堪忍受與拒絕。
依依的身體較弱,很快就在我的征伐下不行了,而虹兒早就奮勇抗戰,此時享受到雲端不知身處何方,這一次我可是真的讓她嚐盡甘甜,看她此時的境況,明天是起不了床了,我摟住了萍兒火熱的嬌柔軀,散發濃濃的愛意。
「萍兒,謝謝你了。」對於我突然帶回赫小婷的事,我有些太過於強迫眾女去接受了,只是我是真的不知道,因為我的記憶在那一瞬間才恢復過來。
「老公,你怎麼對我說這樣的話,其實看婷姐的樣子,還有聽你們小時候的故事,我知道她是一個單純執著的女人,為了你也吃了不少苦,她心甘情願的等了你十年,這一次你們能相遇,而且你能夠突然的記起來,也不能不說是因為上天也被她的痴情感動,所以我們更要對她好一點是嗎?」不論何時何地,萍兒的語,總是讓人感動,讓人看到她是如此的大義明白事理。
「萍兒,我真幸福,能夠擁有你這樣好的女人,可能這一切都是我前世修來的。」我被感動,這個小女人讓人不能不去疼愛他,這一切對我來說都是一種福份,我能夠擁有可以算得上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件事了。
「這是我的宿命,我就是你的,這一生,下一世,生生世世的都是你的,所以請老公疼惜我,憐愛我們,作為一個女人,要的只有這些。」萍兒看起來有些讓人心痛,幽幽的表情讓人疼入心扉。
「萍兒,我向你保證,如論歲月如何遷移,容顏如何的蒼老,你都是我的最愛,是我的女人,沒有分離,只有永遠。」我的承諾就是我的保證。
「老公」萍兒終於忍不住的動情叫了一聲,前路茫茫,但這一刻,她已經滿足了。
我們不再說話,一切語言都是多餘的,我讓歡愛與狂烈的索取來告訴她這一切,我對她是如此迷戀,絕對捨不得放開。
我侵入她水融豐碩的桃源聖地,挺進她動人的風情交點,夜間最為動人的呻吟在這裡幽幽的洩出,萍兒再一次領略到了我對她的疼愛,步入情愛歡快的仙境。
看著這三個女人疲倦慵懶的睡姿,我知道她們都是幸福的,有我在這裡,不論是黑夜還是颳風下雨,她們都可以躲入我的懷中,而我卻知道多接收一個女人,我肩上的責任就多添一份,可是為了我這些最愛的女人,這種責任我願意承擔。
我答應過二女,今夜要去她們的房間的,所以沒有睡下,只是把軟軟的被子給她們蓋好以後,我就悄悄的起身了,沒有一個人睜開眼睛,因為她們此時被我的征伐索取得沒有一絲的力氣。
風宅現在我是太熟悉了,即使閉著眼睛都能找到每個人的房間,不過並不每個房間都去過,因為裡面有個算得上是客人,惜月就是了,我當然能夠明白這個小女人一直跟在我背後的原因,但我不知怎麼向她開口,再說心憐小妹一直跟著她,我也不好意思太過於對她放縱,所以她的房間我沒有去過。
不過她隔壁的房間,今晚卻是我的目的地,看那房間沒有一絲的燈火,漆黑一片,讓我的竊玉之心更濃,手一推,門真的輕輕的「吱」一聲開了,看來她們真的很聽話,沒有忘記我的交待,門給我這個採花賊留著呢?
粉帳輕垂,一抹清香的少女花香撲入我的感官之內,把我的情慾再一次的激起了熊熊的烈火,我走向那靈動身軀的香閨軟臥,二條如美人魚一般的美人正在甜甜的酣睡,把動人的身姿展現得香豔無比,身體的曲線也是妙漫動聽,讓我不由自主的把手湊了過後,那也是抑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