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血脈之迷

情動天下 九月陽光 第2頁,共2頁

我也有些好奇,我淩姓難道真的就是他們所尋找的那個人?為什麼會是我?在這個學院裡就有不少淩姓的,在我的心裡雖然知道自己有段不堪回首的記憶,但沒有想到竟然在這裡可以遇上。

這應該是一個密室,四周密不透風,只有一道石門可以出入,裡面的佈置很是簡單,一張長長的木桌,上面煙香嫋嫋,散佈在這個幽幽靜靜的密室內,讓人一進入就感到一種很肅穆的莊嚴氣氛。

在這正面的牆上,掛著一整排靈碑,大概要七八十個吧,在那裡似乎向人們訴說著古老的悲壯歲月,我一進入這裡,在心底誕生了一種異常的情愫,那抹我最熟悉不過的溫暖再一次回到了我的身上。

「寒風,到這裡來」院長對我招手到,我走了過去,那是最後的一塊靈碑,上面寫著:「清風帝國七十二代雲帝之靈」十二個大字。

不知為何,我越是往那邊走,越是有一種親切的感受,就像有著一種無聲的呼喚,就像再一次回到了母親的懷抱。

「寒風,我現在要對你進行淩氏一脈皇族的‘延續大法’,如果你不是我們所找的人,那這個我們淩氏一脈特有的延續方法對你是不會有任何的作用,如果我們沒錯,那當你接受了我們淩氏一脈只有下一代君王才能繼成的意識所在,你就會明白,你自己到底是誰,你應該幹些什麼?」這個老院長語氣中含著一種決心,這可是關係到清風帝國命脈的大事,稍有偏差,就會淪為萬古不復的境地了。

我沒有抗拒,我也想弄明白很多事,自己究竟是誰?這是我一直渴望知道的事。

一個透明的晶瑩光球被老院長放在了這最後的那塊靈牌前,告訴我說:「這是遠古就存在的延續光體,是‘延續大法’的煤介,本來有三顆,現在應該就只剩下這一顆了,來,你把你的手放在這上面,閉上眼睛,慢慢的舒平自己的情緒。」按照老人的說法,我放下一切,心開始沉靜。

一種陌生的溫暖柔光慢慢的滲入到我的身體內,而我渾然不知的事,當我心靈合一的頃刻,從球體發出一種玄光,把我的整個身體裹起,使我看上去如神聖的仙界使者一般,玉潔生輝,清聖至極,讓身後的院長有一種跪下膜拜的衝動。

而我卻發現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虛擬世界,一片空白的世界,沒風,沒雨,沒花,沒草,只有一片蒼茫的白色,我正漫走其中。

「孩子,你終於來了。」一個帶著慈愛而又親切的聲音傳來。

「誰?是誰?「我只聞其身,不見人影,轉了一圈,也沒有任何的發現。

「孩子,不要害怕,我的時間不多了,這個延續光體能維持的時間有限,你聽我說。」那親切的聲音馬上開口說到。

「你不記得我了嗎?你答應該我為了清風帝國的臣民一定要支援下去了,你說你一定可以做到的,你忘記了嗎?我的孩子。」那聲音此時的話語顯得格外的悲傷。

「看來,你還是沒有悟透紫金玉佩的秘密,難道我們淩氏一族的使命真的會因慘敗而告終嗎?孩子,不怪你,這一切都是命,誰叫我們都是淩氏一脈的子孫,這是我們應該承擔的責任,即使你再不願意,這些東西我還是要給你。」那聲音一轉,馬上記起了自己的責任,但他的話剛落,我人卻從那種沉迷中清醒過來。

「父皇,父皇,是你嗎?是你嗎?父皇,父皇……」我激動,我的心在流淚,沒錯,我的夢是真的,這是我的父親,是我的父親,父親,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但我卻無法再發出太多的聲音,因為那一片白色的世界變了,就如撲天蓋地一般向我壓來,「孩子,這是淩氏一脈千年來的智慧與所有秘密的印記,今天全給你,你就知道我們淩氏一脈的使命,這條路還是得必須走下去,一直到完成為止,你聽清楚了嗎?

我想張開眼睛,我想開口說話,但是一切的掙扎都沒有一絲的作用,那空間裡的所有在一刻間似乎全塞進了我的身上,無聲無息的溶入我的腦海,白色消失了,當我再一次能夠睜開眼睛的時候,一片虛無的世界,沒有一絲的亮光。

「孩子,我要走了,我生存在這個世界裡的最後一件事已經完成,現在是應該去陪你母親的時候了,記得,勇敢一點,你是我淩氏一脈的子孫,我相信,你能夠完成這個使命,這就是我們淩氏一脈為什麼要成為這個大陸主宰的理由和原因,為父會在另個世界看著你的,不要讓我失望。」

「不會的,不會的,父親,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聽你的,去完成我們淩氏一脈相傳的使命,但是,但是,我會想你的。」驀然的親情讓我真的很滿足,渴望一輩子能夠擁有,但我知道,這是父親存在世間的唯一一絲精神能量,在這個晶體中等待著我的出現,此刻都快要被耗盡了。

「孩子,我要走了,不要悲傷,我們都在為你祝福,為你…祝福……」聲音散出,我重現光明,發現自己還是站在原地一動未動,但臉上卻已掛滿了晶瑩的熱淚,這時,只聽「咔嚓」一聲,那能量耗盡的水晶球也四分五裂,我知道這一次我與父親是真的永別了。

但我卻繼承了他還在所有淩氏一脈千年來皇者的意識,許多的事開始在我的腦海生成畫面,就如我親身經歷過一般,一代又一代,一代又一代,代代相傳,淩氏的使命就是這樣的……。

我昏了過去,腦海的澎漲讓我已不堪負荷,更何況此時的我還沒有從父親的離開悲痛中清醒過來,「父親,你不要這樣就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只是在神智迷離的那一刻,聽見那個老院長,不,我現在已經知道,他是我的叔父在我的耳邊傳來焦急的呼喚:「寒風,寒風…」

人已沒有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