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中並不因此而對這位老人有什麼看法,只是歉意的「呵呵」一笑,說道:「對不起了,老前輩,我也是被你逼得沒有辦法了,才想出這一招的,以前沒有試過,卻沒想把老前輩弄得這般模樣,寒風賠罪,寒風賠罪。」我一邊嘴裡說著客氣的道歉,一邊走上前去,有手掃開了還在老人身上不願意離開的水元素,就如趕一隻蒼蠅般的簡單,才一會兒,老人身上的衣服也全部乾透了。
在陽光的映照下開始有了暖意,不由望了我一眼,對我有了幾分與剛才不同的欣賞,從這一刻起,我與這位老人開始了心靈的碰撞,在未來的日子裡,他一直都是我的尊敬,雖然他一直都不曾在力量上強過我,但給我的卻是我永遠銘記的。
「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不枉本會長這一個多月來對你的關心了。」老人開口了,看他的樣子似乎我就應該這樣的尊敬他。
「罷了,寒風你小子厲害,這樣都試不出你的真實底細,看來我們這一代人真的都老了。」老人又多講了句,言語間有著一種不堪歲月流逝的感概。
「前輩此言差亦,像前輩如此修為之人在鳳飛大陸已是不多,如果能百尺竿頭再進一步的話,前輩就可能會突破人類的界限,達到魔神的無邊境地,老前輩更應該再多加一份努力才對,怎能在這個關鍵時刻氣妥呢?」我見老人因為無法堪破我的真正力量而有了一種失落,產生憂鬱的不良情緒,不由馬上勸慰到,生怕在他的心底有了這種負面的心念,而至無法在修為上更進一步。
「我並非故意要欺瞞前輩,只是有些東西我現在還不能與你講明,其中設及的東西太多,這一點還望前輩見諒。」我語氣盡量平和,生怕再引起老人的心裡不悅。
「哈哈哈………」老人猛然大笑,「寒風,老夫只是試試你,你不用擔心,看不出你小子還真的有幾分人性的善意,老雷與國師這兩個老友還真的沒有看錯人。」老人的話讓我很是有些詫異,還有人在一旁觀注我呢?
見到我臉上露出的那份莫名的不解表情,老人這一次真正的開口了,「寒風,現在我告訴你關於你的一切,我問你,你知不知道你是誰?是什麼身份嗎?」
我當然知道一些,但都是從零碎的記憶中搜取一點,也不是很清楚,見到這個老人如此的講法,難道他知道我所不知道的事?不由馬上開口說到:「請前輩明示。」
老人面色一整,似乎陷入深沉的回憶中,口中喃喃的開始訴說往事……
「十年前,清風帝國一夜砰踏,帝國的皇權子孫全遭殺害,威震鳳飛的帝國煙消雲散,給後世的人們留下了無數個迷團慘案,但是卻讓一些遺留下來的人為了這個秘密而忙碌一生,而你就是他們所有人的希望,寒風你知道嗎?」老人的話讓我深深的為之震憾,難道除了我,還有人也在解那場殘絕人寰的「臘月血夜」之迷。
「我是鳳飛魔法協會的會長,人家都稱我為霸地會長,在十年前本來有結義兄弟七人,但現在能夠存活下來的卻只剩下三人,而這三人就是我、清風學院的院長、原清風帝國的國師高麗人,當年就在清風帝國的宮殿廢墟前發過誓言,如果清風帝國的皇族還有子孫在世,我們必將奉其為主,供之驅使,幫助他完成重建清風帝國的夙願,這也是為了記念在臘月血夜犧牲的幾位義兄義弟。」老人說完了這一段話,讓我明白了很多事,看來我可以找到更多的幫手。
「你就是那個人。」這一句話更是讓我心驚,我,我是那個人?難道幼時的那場夢是真的,那場人間的修羅殘景也是真實的發生過?
「霸地老前輩,你說什麼?寒風不太明白。」我不願意承認這些,希望他說的不是真的,藉此來逃避那種血腥的往事。
「沒錯,老雷告訴我,你就是清風帝國淩氏唯一的血脈,雲帝的獨子,凌寒風,是也不是?」沒想到這個老人霸地對我的身份如此清楚,讓我不由更加的驚訝,這可是連我自己都不太清楚的事,他們又是從何得知。
從我的記憶甦醒以來,似乎從不曾在世人眼前出現過,這些人竟然對我這麼瞭解,不得不讓我有些好奇。
「寒風,你是不是奇怪我們是怎麼知道你的身份的?這就得從老雷的身份說起,他可是也是淩氏一脈,聽聞你們淩氏一脈有一種獨特的血脈驗證的方法,所以從你一進清風學院,就已落入他的眼中,不然你以為那些待遇是白給的。」老人終於告訴我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為他們已用這種獨特的驗證方法探知我是清風帝國皇族的血脈。
在他們的眼中,我是皇者,是未來整個鳳飛的主人,本就要享受最高的待遇,這就沒有什麼奇怪的了。
「國師高麗人現在正在聯絡四大家臣,三個月後在清風鎮集合,護龍衛隊首先到位,寒風,現在還可以叫下你的名字,但是三個月後,你就是皇者,我就要以禮相待了。」霸地雖然在鳳飛大大陸上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但在這個階層清明的界限下,他還是得向我這個乳臭未乾的皇才低頭,這就是不可愈越的統治戒律。
「還好,今天的一戰,我雖然未曾探知你的深淺,知道你有苦衷,也就不再追問了,但我卻能發現你的本性,純性而不古板,且心思敏銳、胸可溶天,具有大家風範,相信你一定不會辜負我們的期望,成為清風帝國新一代皇者,為鳳飛大陸的人民帶來更幸福的生活。」老人的話很讓我感動,作為還是一個陌生的人,卻肯為我去拼搏,不求榮華富貴,只是因為一個承諾。
「霸地老前輩,我的記憶曾經遺失過,雖然被我強硬的記起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片段,所以不是太清楚,只是你今天給我講的話卻是讓我太過於驚詫,所以寒風還要深思,再說我對這種爭霸的路途不是很興趣,如果我真的是你們心裡的那個人,那只是想為自己的親人討回那一筆血債,其他的我真的不敢想得太多。」我把我心內的真實感受一五一十的告訴他聽,希望他能夠明白,不必對我寄予太大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