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好意思與她們打了個招呼,但是那個看似一臉熱情的少女早已快步移了過來,一見到萍兒,就興奮的叫了起來:「是萍兒姐,去學舍嗎?正好,我與妹妹正好也要去,一起走吧!」還沒等我們三人拒絕,手早已拉住了萍兒的手臂,無法,我也只有稍稍的把對萍兒的這種溫存放開一點了。
「對了,菲妹,你們怎麼今天都穿得那麼漂亮,不怕引起學院動亂嗎?等一下那些男生還不把眼睛都看得掉下來。」萍兒有了愛情的滋潤,除了臉色的幸福紅光,當然是心裡的壓抑一掃而光,性格變得更開朗與惹人喜愛,六年的日子讓她從不曾好好的享受一下少女的嬌氣,今天我答應她,在我的面前,我可以讓她享受個夠,我要讓那些失去的日子重新來過。
一向在幾個姐妹中最熱情的雲菲菲有點詫異這位平淡如水般的姐姐的改變,雙腿的站立讓她不僅有了信心,更有了一種以前不展現過的動人媚豔,或者是那個男人的緣故吧!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講呢?現在你的樣子學院哪個男的不想多看幾眼,就像虹妹講的,男學員不敢找你那是他們自形慚穢,所以只有我們這幾個小點的吃點虧了,不過,萍兒姐夫,你可要把萍兒姐看緊一點,不然會有很多人來搶的。」這個女人年紀也不小了,但是話說得如同逗趣的小娃娃,讓我不禁微笑的搖了搖頭,這是一個不曾有過愛的小女人,我又怎會不放心萍兒對我的感情呢?那種刻骨銘心記憶是一生一世都磨滅不掉的。
「菲妹,這你倒不是很擔心,我反而擔心我老公太優秀了,你們會來搶的,那時候才是最糟的,再說他又經不起誘惑,你伸出手指勾一勾他肯定上當,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試一試,最多姐姐不吃你這個小妹的醋好了。」這上官萍兒還真是我的好嬌妻,如此漂亮的女孩都往我懷中裡送,讓我有點飄飄欲仙了。
「萍姐,你也學壞了,是不是姐夫教的,才來了二天就讓萍兒姐壞成這樣子了。」又向身後的那個少女招了招手,「冰妹,你快過來幫我,萍姐在戲謔人家呢?」
那個少女似乎不是很願意的小步走了過來,那是一張比先前的女孩更精緻的臉,玉色的晶瑩在她的身上完全的展現,白嫩而有光澤的肌膚充滿著青春的活力,白色紗衣的身材嬌小靈瓏,完美精緻得如一塵不染的水蓮花,而少女的體形並不因年齡的青澀而平板,在雪白紗衣下的曲線凹凸分明,若隱若現,無一不在散發出一種撼人的魅力。
此時有些羞澀,在我的面前不敢抬頭,只是我不知道,在試場一戰中我那威武剛毅瀟灑飄逸的身影早已塞滿了她的心胸,而迎著初升的朝陽,有一種猶如神聖般的光彩在我的身邊環繞,她實在是沒有勇氣再看,因為每多看一次,心就隱落得更深,明知到這是不可能的,為什麼我竟然控制不了自己,為什麼不能菲姐一樣,當作什麼都不知道,那樣心裡會好很多。
我不懂四個女人在想些什麼,反正偷偷的耳語幾句後,就四人相互牽著手,一字擺開,我被拋棄了,做了她們四人的護花使者,緊跟其後。
只要她們開心,我已足夠,看著她們那發自最深處的幸福笑意,我知道快樂往往就是那麼簡單,一個小小的眼神,一個熟悉的動作,都是愛人間的幸福所在,剛剛依依這個小女人回頭的一眸,似乎就在說著:「老公,對不起了,新的姐妹要緊,只好晚上再補償你了。」不需要開口,我已領會,這就是幸福。
可是世界上就有那麼不是很討人喜歡的人卻偏看不得人家幸福,當我緊跟著四女一起走進學院學舍大門的時候,那裡馬上就閃出了幾個人,一下子就攔住了我,讓我與我心愛的女人分開了,說實在話我心中有一些不悅。
我認識他,記得就是那天要打擾我與我女人萍兒親熱的那個人,難道那天的捆繩還不夠他受用,看他此時一臉的怒氣,我當然不會認為是來為我祝福的。
果然,一見面,那個叫沈文的,聽說是一個國家的王子,已經開口了,「寒風,我要跟你決鬥,上官萍兒只有我才配得上,你不過是一戒平民,竟然想吃天鵝肉,人家不理你了,還死皮賴臉的跟在人家後面幹什麼?難道想圖謀不軌。」
一聽他的話,我就明白了,這是一個萍兒的愛慕者,不願讓我獨佔花魁,與我單挑,是不是還嫩了點,說什麼吃天鵝肉,難道我長得像是爛蛤蟆嗎?堂堂一個魔界的風流聖王被人家叫做爛蛤蟆,這種滋味還真有點特別。
「對不起,這位兄臺,真是謝謝你的厚愛,不過萍兒很久以前,就已經是我的妻子了,真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麻煩讓讓好嗎?」我的語氣已經是很客氣了,我不想一進學院就給人留個不好的印象,畢竟這麼多美人在看著。
「你好不要臉,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一介無知的平民,你配得上萍兒公主嗎?在這學院裡只有我們沈文殿下與萍兒公主才是天生的一對,我勸你還是早點收手,不然得罪了殿下那是你自找苦吃,先告訴你,不要說我們對你不客氣。」一個身材魁梧烏漆抹黑的彪形大漢口出狂言,看來也是不易之輩,應該是這個沈文的護衛和保鏢之類的人物吧!
他的人雖然我不是很喜歡,但也不是見不得人,可是他的嘴有點太賤,我的心裡有些不樂意,於是輕輕一笑說:「那要以閣下的論調,怎樣的人才配得上萍兒公主呢?」這時的我已經有些怒氣,這些富家子弟都被人慣壞,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大,應該給他們一個教順,不然他們總認為自己是天下第一呢?
「嘿嘿嘿……那至少也得接下我黑熊三拳頭才行,你敢嗎?」一種不屑的語氣帶著幾分同情,這小子可不要找揍,我黑熊的掌頭可是很少有人能夠接下來的。
但是我卻不好意思的說到:「我也不知行不行,不過為了美人,我只好硬著頭皮試一試了。」等下我廢了你的熊爪,看看你有多厲害。
「老公,老公」依依與萍兒發現我失蹤了,找了過來,那個小丫頭一下把自己塞到我的懷裡,也不看看這四周圍了多少人,敢說話的沒有,這看熱鬧的可真是不少,只是在這個人群中有一個白髮銀鬚的老人,一臉的精神矍爍,很有興趣而又玩味地看著這一個美女俊男的情愛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