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我新收的女人,哦,目前還是女奴身份,接著向秋黃國趕路,她一直沒有問我去哪裡,從我帶著她與那一群護衛分開之後,她就很少說過話,可能是身份的調換,她一時之間還沒有適應過來吧!
不過有了女人在身邊,我的心情好了很多,男人嘛,在面對漂亮女人的時候總會心情特爽的,但怎樣能把這個悶葫蘆的嘴開啟呢?我要她恢復往日的笑臉,配上她絕美的身軀,靈瓏曲線分明的模樣,絕對是一個動人的丰姿少女,她隱藏起來的那些才是最誘人的。
我當然不會知道在楊柳依依的心裡,有一份擔心,一份羞澀,更有一份莫名的情愫在緩緩點燃,與我想處的幾天,她細細體會到我的溫柔,我深邃眼眸中蘊藏的抹抹深情,她渴望著,渴望著女孩轉換少婦的一剎那,本來她以為我會很快就會要了她,畢竟面對著一個這麼絕色迷人的少女,特別她的一切又都是屬於我的,那又有什麼道理不狠狠的佔有她呢?
但是這該死的男人為什麼這麼久都不動手呢?難道我真的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嗎?每當在溪邊從水的倒影裡映出的絕麗身影,楊柳依依心中對自己的容貌是有信心的,可是她此時見到我的彬彬有理反而又了一份擔心,這些日子靠在我的身邊,同樣是趕路,但是心情是不一樣的,只要有那個男人在,她可以放下整個身心,一覺睡到天明,再也不像當初一樣,恐懼塞滿著心靈,不敢入睡。
在楊柳依依的心裡,有了這樣一種感覺,她知道自己已經喜歡上這種心情,喜歡上了陪伴這樣一個英俊的大人身邊,真是希望能這樣跟著他一輩子,或者從林中相救的那一刻我已經下了決心,要跟她一輩子,所以才會願意用自己來交換。
其實我也挺難受的,在那天運用了通天玄功,又離開了眾女一個多月了,好久沒有煉化身體內日集月累的火熱炎龍玄勁,但這個小女人一直不吭聲,我又怕她會認為我趁人之危,既然是這樣的選擇,要給她一生的幸福,那我希望她是心甘情願的把一切交給我。
所以在離秋黃國的黃金城越近,我就把這種慾望寄託在對萍兒的思念中,心情是越來越迫切,當然這些事我也沒有瞞她,雖然她一直叫我大人,但我的心裡已經把她當成了我的女人,現在就等她把身心一齊交給我。
由於兩人之間的那層隔閡,互相的心思不能相通,所以我們的路程趕得很快,幾乎就沒有好好的休息過,當然小女人也沒有露出什麼不滿,能夠與我在一起心裡已是非常的幸福了,不敢在我身上多要求什麼?因為她自己明白自己的身份,她只不過是眼前男人的一個女奴而已,他隨時可以把自己拋棄。
明天就可以到達我渴望的地方,黃金城,那裡有我熟悉的記憶,萍兒如花似玉的絕色俏臉又展現在我的腦海,經過了六年的日子,她是否還在為我思念,是否在為我祈禱,在我所遇到的女孩裡面,她是讓我最刻骨銘心的,在黃金城的那一段日子,才讓我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真正的幸福。
隨著我臉的笑容越是燦爛,身後的小女人卻越顯得有些落寞,能讓大人這麼優秀的男人如此痴心的女人,絕對是傾城傾國的天姿絕色,明天他是不是真的離我更遠了呢?
星斗滿天閃爍,如一顆顆璀璨的明珠,精亮耀眼,靜謐的午夜,楊柳依依這最後的一夜裡再也睡不著了,明天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大人會不會抱著那個女人再也不會看我一眼了呢?會不會把我趕走呢?會不會……?她想了很多的會不會?但是感是有一陣陣的心痛,難道、難道,我真的愛上他了嗎?為什麼會這樣,一個女奴愛上了她的主人,那會有什麼好的結果,她都不敢想下去了,她也不願再想。
一身青紫的純棉外套從她的身上脫落,現出了她豐碩挺立、凹凸鮮明的誘人身材,今天,她已下定決心,要把她的一切獻給這個男人,獻給她那個愛都不敢愛的主人,不論明天她將走向何處,也不會後悔,這一刻她已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內心的渴望,她竟然渴望著主人能給予她一些關愛,這也就足夠了。
除了自己的身體,她已經沒有多餘的東西可以給予,情愛對大人來說可能一文錢都不值,她又何必奢求,但她又怎能知道我等得就是她的一片芳心情意呢?要是早知道,她早已成為我的女人了,還用得著這麼各懷心思嗎?
而我同樣的睡不著,既有為明天可以見到思念的人而興奮,也有為我身邊的小女人擔心,該怎樣來安排她呢?如果真的不能讓她愛上我,我是不是真的要放她走呢?
我很迷茫,此時我突然感覺到有一種異動,一個火熱清香的女性軀體擠進了我的懷中,帶給我一種衝動,一種心底壓抑多久的情潮慾望。
「是誰?」我心中一驚,脫口而問,其實這還用得著問嗎?此時在我身邊的除了楊柳依依還會有誰。
「是我,大人,今晚我來陪你。」沒有一絲的羞澀,只有全身的激動,她早已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粉紅的情慾浪潮一縷一縷地在身上展現,這時原她才真正的恢復了動人的色彩,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隱隱生輝,胸前的火熱早已在我的胸前摩擦,一步一步挑起了我身體內的情慾之為,面對如此的美麗少女,我又怎能抗拒得了。
「依依,你用不著這樣,我不需要你這種交換,真的,我會幫你的。」這一刻都希望她能回頭,在床上的女人我都希望是我的愛人,而不是一種物體,我的手緊忙推開著這種誘惑,在下去我可真的不客氣了。
「大人,不要推開我,不要推開我……」見到我的推攘,楊柳依依產生了一種恐懼,似乎以為我要拋棄了她一樣,手抓得我更緊,赤裸的身軀也貼得一絲不松,還不斷的在我身上擦動著,乞求著我的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