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心胸開闊,但是自己的女人卻是不能讓任何人可以輕視的,既然已經成為了我的女人,我絕對就要永遠的保護她,不容許有任何傷害她們的事發生,這是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不容褻瀆。
更因為我對她們發過誓言,我一定會愛她們一生世,讓她們幸福和快樂。
她們的眼淚讓我迷醉,因為這是為我而流,對我來說這是一種幸福的感覺,但是我不會流淚,也不相信自己的眼淚,在我看來,情人的淚可以讓我驅散內心的鬱悶,特別是粉黛含淚中的回頭嫣然一笑,絕對是我心中的一抹陽光,可以照亮我心裡最黑暗的角落,把那些人生路途中所承受的一切苦楚和那些不愉快的童年陰影統統毀滅怠盡,讓我可以在任何時候都找回真正的自己,不會迷失方向。
我不會流淚,因為我是男人。
男人就應該流血不流淚,男人就該頂天立地,男人就該在心愛女人幸福的眼淚中感受自己的幸福。
此時我就感受到了幸福,就像是站在魔王身邊的戰神狂雄一樣,作為父親,他也是有了一種堪稱幸福的東西:女兒終於長大了,知道怎樣選擇未來的生活與幸福了,而且是不錯的選擇。望著那孿生姐妹二張哭得梨花帶雨一樣的臉龐,戰神狂雄發出內心深處作為一個父親的心願,「祝福你們,祝福你們,我的女兒!」
一種壓抑了很久的沖天毫氣陡然升起,我頹廢的神情突然間幻發,凌生一種驀然的、超越神魔的氣勢,天生的皇者霸氣也不知不覺中醞釀而生,小白臉似的俊朗面貌一新,變得如刀削一般角落分明,無謂的平靜眼神瞬間變得厲犀無比,其中閃爍著的是一種能看透肺腑的智慧凌厲之光,耀人眼目。
就在這一瞬間,我變了,既然老魔王這麼喜歡玩,好,我就陪你玩到底,但在我身邊的三女一震,已經清晰的感受到我的突變,眼中有幾分迷茫,更多了幾份愛慕,這才是她們姐妹深愛的男人,邪魅而令人無法捉摸,狂蕩而生性不羈,臉上充滿著一種玩味的邪態,就像是惡魔一般的男人,而卻又讓人無法不去被他吸引,對,他就是一個魔鬼,沒有一個女人能逃得過他吸引的誘人惡魔。
身後的四個紅粉衛隊的少女統領更是不堪我的稍稍揉躪,一見我此時神彩飛揚的如有磁性般的身形,早已是芳心淪陷,春心欲動了,嘴角邊上流露出的一抹羞意早已把她們心中的一切明明白白的表現在某個人眼中。
「哈哈哈……」我笑了,這是一種狂妄的激笑,聲音高昂。
「各位娘子,讓你們受委屈了,我現在就給你們出氣,我可以告訴你們,我會與你們一輩子都在一起,誰也不能拆散我們的,我可以向你們保證,真的。」
「嗯」三女嬌豔的面色中透出一絲紅潤,且夾著三分欣喜,但那聲「嗯」的應承,我怎麼聽到似乎不僅僅是她們三人應的,此時我當然不知身後的四女早已迷失了自己,在我詢問的時候竟然在無意中也把自己當成我的女人,也情不自禁的回應了出來,只是當她們回過神來的時候,也不知她們該如何掩飾臉上的羞態了。
我真是好恨啊!一個宴會啥都沒吃就讓魔王把自己逼往坑裡跳,罷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了,為了三女的曠世柔情,就忍忍忍。我故意走到眾人眼中最明顯的地方,今天在這裡,我準備要好好的與他們溝通溝通。
「尊敬而崇高偉大的魔王大人,如果按照你的意思,我該怎樣做才可以娶到我們美麗的薇薇公主殿下和二位豔麗的魔族蓮花呢?」廢話少說,一句就講到重點。
其實一聽我的語氣,魔王就知道我已經把他恨得咬牙切齒了,什麼「尊敬而崇高偉大」怕你心裡正說著什麼「卑鄙而無恥下流」吧!魔王心裡在這麼想,的確猜得沒錯,不愧是老狐狸,但卻沒有絲毫的變色。
「這個,這個……」看著眾魔神凸出來的眼球,魔王把眼光瞄上站立他身邊另一旁的貝克長老。
「咳、咳、咳……」貝克長老嚇得一嗆,心中上已領會了魔王的意思,不由在想「不是吧,難道這一次又要我當替罪羊羔。」不過魔王的命令也不敢違抗,只能在心裡對寒風那小子說三聲對不起了,趕緊潤了潤喉嚨。
「這個,嗯,根據魔族的習俗,如果未來的聖王大人能夠在下個月舉行的聖戰大會擂臺上,一舉擊敗所有的人,那就可以向魔王陛下提出這種要求的權利,當然這個聖王的稱號也就當之無愧了。」貝克長老終於裝模作樣地把早已商量好了的結果說了出來,原來是這麼回事,我一下子就明白,這該死的魔王現在還想試我的修為,非得從中橫生枝節,可是這也讓我騎虎難下,為了三女我當真得拼上一拼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