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萍兒,我答應你,不論發生什麼事,我的心中一定有你,一定。」這對寒風來說,是個新的承諾,一生一世。
「風,謝謝你。」上官萍的淚水再一次開始閃爍,但這一次流的是幸福的滋味,一種天生誘人的魅力重新閃現,寒風與大他二歲的少女上官萍又一次沉澱在這種永恆的幸福氣氛中,默默的體會彼此的滋潤。
門「吱」的一聲開了。
「寶貝女兒,讓娘看看你這次撿了什麼珍奇古物回來。」末見其人,先聞其聲,但寒風知道上官萍的孃親來了,也是這秋黃國的第一夫人——飛鶯夫人來了,連忙稍稍扶正上官萍兒,人也坐正起來,可是上官萍兒只是滿臉羞紅,卻毫無懼意,雙手依舊牽附在寒風的肩上,一如夫妻般的親密,弄得寒風手足無措。
一位年約三十的花信少婦悄然而入,看她的模樣,整個上官萍兒的翻版,只是多了幾分誘人的成熟風韻,配著靈瓏傲然地飄飄身姿,加上眼神中閃爍著的少婦特有的春情,簡直是一個天生優物,所有男人的淫夢物件,意志稍稍差點的人一見到她絕對會變成一隻吃了春藥的公牛,連末經人事的寒風都有小弟弟抬頭的意思。簡值是恐怖已極。
「娘,你來了。」上官萍兒羞澀地喊了一聲。
「怎麼?寶貝不歡迎娘來嗎?……還是娘來的不是時候,打攏了我家寶貝女兒的火熱纏綿,唉,女心向外,還末長大就已經有了情郎忘了娘,你們說那長大了還了得,算了,我先出,等你們親熱完全了我在來。」說完,就裝著要離開的樣子。
「娘…」上官萍兒紫紅的臉更加紅潤,都有點承受不住了,而隨飛鶯夫人一起前來的幾個小丫頭早已掩嘴偷笑起來,「娘,你戲弄人家!!」終於忍耐不住放開寒風的手臂,把頭埋進了飛鶯夫人的懷中,如駝鳥一般,不敢抬起,眾人見此嬌羞模樣,終於笑聲疊起,連飛鶯夫人也不例外,一時之間,房間充滿一種喜氣揚揚的快樂無素,環繞著四周,久久不散。
在這裡,沒有所謂皇族的貴氣,沒有貧富差距的門戶之見,只有一片詳和,一片毫無做作的隨意,這就是我想要的世界,我寒風想要的世界,此時此刻的這個場景就是我末來所要為整個人類爭取的東西,那就是幸福。
其實作為一位母親,一向毫無情趣的女兒終於有了女孩的模樣,她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因為她曾經也經歷過,所以沒有任何的不悅,反而有幾分不捨,對,是不捨,就這樣的心態,反讓她目光下的寒風有種如坐氈毯的不安,「嘿嘿,小子,誰讓你把我女兒這麼容易就拐跑了,那,苦頭是少不了的,哈哈…」
一看那眼神,寒風就心驚膽顫,好想大聲的辯解:「哇,真的不管我的事啊,是你女兒硬要扒著我。」緣模Γ荒芸吹絞焙蚱級竊趺唇擦恕?br/
除此以外,寒風感到得最多的是一種家的溫暖,一種早已遺忘的母親般的柔和,從記事起的孤獨讓他對此格外的珍惜,內心更是默默的念著:「謝謝你,萍兒,謝謝你給我的這一切,以後不論我到了哪裡,都必定對你保留著這一份牽掛。」
可飛鶯夫人卻有另一番感受,眼前的小男孩有一份屬於大人的威嚴,沉默、堅毅、冷靜、平和,且有一種似乎讓所有人不敢仰視的氣概,對,是神和王者的氣勢,他是誰?為什麼沒有絲毫的生命印記,腦裡的精神卻如海洋一樣的深邃呢?
不會有人告訴她答案,因為在這鳳飛大陸上沒有人知道這個答案,如果寒風知道她內心所想,肯定會先問:「謝謝你,能告訴我是誰嗎?」因為寒風此時腦海可以說是一片空白,唯一的記憶可能也只能算本《通天玄錄》了。
其實飛鶯夫人從一進門就已經在探測寒風的內息與波動,那種濃郁的探索魔法元素——「搜魂攝影」夾著本身的高貴典雅氣質溶為無聲無息的魔力,直入寒風的心肺與腦海,企圖從中發現什麼,可惜她失望了。
這個在鳳飛大陸被稱為「希望之鶯」的魔法師——飛鶯夫人,只是在強大魔法的探索下得到一個結論:那就是空白,比白紙還白的顏色,或者那應該說是一片虛空,無盡的虛空。
結果令這自負的女人十分的驚訝,數盡鳳飛大陸的各類成名高手,可以讓自己高階搜尋魔法無功而返的只有通過「玄」級的頂尖高手,因為那樣的高手可以隨意控制自己的身體氣勁,調節氣息的平和,而無一絲縫隙可尋,那搜魂攝影象是發出的一抹有意識的思維,是看不見,摸不著的,卻可以接收他人的腦部資訊,轉化成可破讀的意識,從而瞭解自己想知道的東西,特別是一些藏在內心的東西,不約而同的被知獲。
任何表面的喜愁哀樂皆逃不過這抹思維的捕獲,可寒風給她的感覺卻如嬰兒一般,令魔法元素無處可入。
她根本不知道,連當初的翡鐵鋒都無法解開寒風腦域領地的簡單封印,她畢竟比不過大陸的十大高手,所以她的搜尋元素沒有任何結果的原因是根本無法進入寒風的真正腦域。可惜此時的她根本就不明白,只是對寒風多了一分慎重,那可是關係到女兒幸福的事,馬虎不得,然而……
一切都是在無聲無息中悄然完成的,除了她自己,沒人知道。丫頭們的心思早都放在寒風身上,尋求著讓自己的主人「無雙公主」暗動春心的真正原因。
此時的寒風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頂多算是一個比較清秀的小男孩,但閱人無數的飛鶯夫人卻怦然心動,因為寒風身上時刻散發著一種親切、神秘、邪魅的無形之氣,這就是對女人的一種誘惑,也是一種危險的訊號,飛鶯夫人暗地想。
你看除了緊緊依附在他身上的萍兒,餘下的侍女,都沉醉其中,看著寒風皆一臉羞紅,小小年紀就如此的魅力無邊,真正成人那還了得。
「咳、咳」清醒過來的飛鶯夫人咳嗽兩聲,喚回眾人的思緒,寒風一頓,踱步到她身前,躬身一禮,「寒風見過阿姨,多謝阿姨的救命之恩。」
寒風的臨近讓她那種無形的壓力更重,不由面色一紅,「你不用謝我,這一切都是我那寶貝女兒做的,要謝就謝她吧。」
「但我聽萍兒說,這幾天一直為我擔心,累得阿姨也一起受擾,寒風身無長物,無以為報,也只能對阿姨說聲‘謝’字。」說完,又轉過身來,面對著上官萍兒,「萍兒」
「嗯」
「謝謝你」
「我倆用得著說謝字嗎?都怪我不能早點找到你,讓你受了那麼多的苦。」才說完,又開始準備畫一副梨花帶雨的豔圖給寒風看,正當寒風不知如何是好時,身後的飛鶯夫人開口了,「我說女兒,你是不是該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上官萍兒面色一正,眼中帶著無限的深情看了寒風一眼,幽幽地開口了,「娘,他叫寒風,是女兒生命裡生生世世要等待的人,我不是為了秋黃國,也不是秋黃國的福音,更不是整個秋黃國民眾眼中貞潔神聖的無雙公主,其實我……我只屬於一個人,只屬於風一個人,生生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