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夾著狂風暴雨之勢呼嘯而來,盈弱的寒風運起全身無名真氣擋在小女孩身前,那堅毅的身姿,不屈的神情,絕對不是一種虛幻,在小女孩的心中,永遠都遺忘不掉,以致多年過去的日子裡,虛果兒的腦海裡一直存在著這種景像,或者從此刻起,她就已經為了自己未來要走的路做好打算,因為這是上天給他們早已安排好了的命運,無法抗拒。
只聽「噗」的一聲,寒風被強大掌勁撕裂得痛入肺腑,整個身軀猛烈的撞到後面的牆壁上又「趴」的摔落不來,壓抑不住的內腑之血狂熱的噴射而出,在飛身而至的小女孩潔白的紗衣上留下點點的梅花血印,人也墜入無邊的虛迷之中。
小女孩驚叫一聲,在寒風身邊蹲下,不顧他身上的汙濁與鮮血,扶起他的頭,焦急而又傷心的臉上已是一片朦朧,晶瑩的淚珠霍然佈滿秀麗嫵媚的俏臉。
「大哥哥,大哥哥,你沒事吧,……嗚……嗚……大哥哥,你醒醒,果兒,果兒,好害怕……」小女孩虛果兒一邊喃喃自言,一邊用小手擦拭著寒風的嘴角,驚慌的不知所措的表情格外的引人產生無限的憐愛和遐想,一切都因她那天生的誘人媚態所致。
直看得旁邊的許青妒火狂燒,一種淫慾不滿的憤慨引得雙眼如魔鬼般的通紅,內心的波動已經壓抑不住,「哐」的一聲,一柄泛著冷光的水紋鐵劍業已出鞘,沒有理智般的向寒風刺去。
此時許青更像一個蠻不講理任性的小孩,已被妒忌矇蔽了雙眼,卻沒有考慮這樣做的後果,青天白日的熱市之中啊!
鋒利的鐵劍夾著「嗤嗤」的氣勁箭般弛來……
小女孩虛果兒在這關頭卻忘情般把弱小的身體撲到寒風秋風落葉的軀體上,想在幼小的心靈中為親切的人留下一絲生的希望,圍觀的眾人發出急促的驚歎聲,眼看一劍兩命。
許青看到小女孩的意圖,驚慌失色,但爆發的勁力已經無法回收,只能隨劍而動………
兩個幼小的身體緊緊地依靠在一起,有種情根深種的脈脈柔情,迎著而至的利劍,像極了一對雙雙赴死的小情人,義無反顧。
突然,街道的空氣中產生強烈元素的波動,一道耀眼的光芒爆炸開來,只聽「砰」、「啪」幾聲,灰散人現,許青已經被反撲的力量推了回來,那柄邪惡的水紋鐵劍業已脫手,心驚的他抬頭望去,場中出現了一個身穿黑色魔法師的怪老頭,怎麼樣怪呢?
首先是衣服不倫不類,他穿一件屬於魔法師的衣袍,可是衣袖上卻緊緊地匝著劍士的護手臂套,怎樣看怎樣彆扭;再看他滿頭白髮,連長長的鬍鬚都已飄舞著雪花,但一雙眼晴卻賊溜溜的,表情也不是一般人那樣嚴謹,對,典型的老頑童模樣;而且一齣現就緊張的看著小女孩虛果兒,如蜜蜂看到糖,目光中閃現出一種驚奇奪目的妖魅寒光,白髮銀鬚無風自動,口中喃喃自語:「我找到了,我找到了,哈哈哈………。世間真的有天媚女……哈哈,師兄,我終於找到了,我可以回家了。」一派發狂的樣子。
實足的神經病,眾人皆想。
#########################
「老鬼,你找死,敢壞少爺的好事。」許青飛出去的身子被眾侍衛接了下來,腳剛剛站穩就破口大罵。
白髮老人臉面一轉,一雙凌冽的眼睛爆出狂怒的寒光,冷冷地盯了許青一眼,說:「小子,你差點壞了我的大事。」
「什麼?大事?老鬼,你也想老牛吃嫩草。」不愧為淫色之徒,思想總是那麼骯髒。好像每個人都如你一般。
白髮老人一聽,勃然大怒,「小子,你找死」抬手一拂,也不見有多大的動作,一團熊熊火球憑空而現,飛速地朝還處在淫夢之中的許青飄去。
身心浮垮的玩紈子弟許青此時哪裡還有勇氣面對,只是望著迎面而來的火球顫抖地大叫:「啊!大魔法師,……救我……」
在大陸上大魔法師十分少見,平常一些稍有名氣的見習魔法師都有已被聘入軍隊,而大魔法師則由國家供養,享受皇族的待遇,權大無邊,當然聖魔法師是少之又少,如果一個國家有了聖魔法師,那絕對是一種震赫,沒有一個國家敢捋聖魔法師的權威,因此即使國家裡真的有這麼一個人存在,大多都有不會對外宣揚,都會把他當作神般的侍奉著。
誰會想到這裡竟然出現一個大魔法師級別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