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6章

我歡就好 白槿湖 第1頁,共2頁

no.34

小喇叭也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對後媽充滿了恐懼,從唐未歡那回來後,就看著牆上的鐘,一秒一秒走過,外婆叫了她好幾次去睡覺她也不去,堅持要等爸爸下了晚班打電話給他。

小喇叭說:爸爸爸爸,你答應我,你永遠永遠都不會給我找個後媽。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了遲疑,這是第一次她聽到爸爸在答應她的時候有了遲疑。

媽媽呢?媽媽在你身邊嗎,讓媽媽聽電話,她手機打不通。

媽媽還在上班,沒回來,明天我讓她早點回來聽你電話,乖,早點睡,爸爸過年回來給你買鋼琴。

那晚,小喇叭和唐未歡都輾轉難眠,愛情和親情都一下子清晰又一下子模糊起來,方騰,宋逵,爸爸,媽媽,這次字眼在她們的腦子裡輪番打著轉。

快點長大就好了,是不是隻要長大了,就可以沒有了煩惱。

高二似乎是過得最快的時光,文科班裡的課又枯燥又無聊,政治老師繞口地說著哲學,作業本上的題目無非都是你對國家宏觀調控有何建設性意見,瞧瞧,多悶的問題,我哪知道啊。

歷史老師更年期一樣,反覆又反覆,重複又重複講鴉片戰爭,講到義憤填膺之處,握緊拳頭,還說要支援國貨,抵制進口。

明明歷史老師自己的手機電腦都不是國貨,真是煽情又討厭。

數學老師更是誇張,一個人站在講臺上都能用白粉筆寫滿滿一黑板的等差數列等比數列公式,寫到後來自己都糊塗了,又重新全部擦掉從頭開始寫,一節課還說不到一個題。

小喇叭用紙條丟唐未歡,嘴角歪歪,意思是讓她看地上的紙條。

唐未歡彎腰撿紙條,換座位了和小喇叭不能坐在一起就註定了她們要靠紙條來交流上課心德啊。

紙條上寫著放學去滑旱冰,「寂寞城」溜冰場。

那晚自習怎麼辦?她回小喇叭一個紙條。

「我有辦法。」小喇叭做了一個ok的手勢。

那個外號大嘴猴的男生拿著一根皮筋放在食指和大拇指之間拉著,用紙條往黑板上彈,每次都趁數學老師不注意的時候彈,數學老師很淡定地推算著公式,有的紙條彈到了地上,有一個很滑稽地彈在了黑板上又反彈到數學老師的額頭上,數學老師摸摸頭,並沒有發火,而是撿起地上的紙條,放在講臺上,慢慢開啟,還以為是學生寫給他的紙條,發現上面空白,揉揉一團,扔在一旁,不露聲色。

他繼續在黑板上寫寫畫畫,那些長長串串的公式,是文科生最頭疼的符號,只是他會寫著寫著就突然回頭,保持一個靜立半蹲的姿勢,推推眼睛,看有哪個學生拿著皮筋在彈。

小喇叭總歸是一個倒霉的孩子,她等老師轉過身,就對大嘴猴比劃著,她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伸直,右手做著拉動皮筋的動作,一臉奸詐的笑容,很不幸被轉身的數學老師看了個正著,由此小喇叭獲得了一個上課用皮筋彈老師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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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喇叭硬是扛了下來,沒把大嘴猴給供出來,大嘴猴只是外號,他真名叫候信文,那麼優雅的名字實在是讓人遺憾,還是外號比較符合本人的真實面目。小喇叭在辦公室足足站了三節課,硬是嘴巴嚴室,中途接受教導主任的訓話,唐未歡趁下課給小喇叭送水。

「你怎麼不說出事實啊,明明是大嘴猴彈的,你幹嘛逞能啊,站累了吧,待會中午在食堂等你。」

「沒事,出賣同學的事我小喇叭能做麼,小意思,我會飛速拿著飯盒去食堂找你商量我們晚上滑旱冰的事。」

「噓,你小聲點,這是辦公室哎,隨時有老師進來,你知道嗎,你就吃虧在你的大嗓門上邊,每次都聲音很大自己還不知道。」她捏捏小喇叭的耳朵,悄悄地說。

「那你嫌棄我嗓門大,是這樣嗎?」

「嗯,是的,怕你連累我。」她故意這麼說,惹小喇叭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