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六十五章:蝸婚(65)
誰知賢芝一聽我這麼說,頓時哈哈笑了,說:「真痛快啊,踢得好,踢得真好,走走,我們一起喝酒去,這多大的喜事啊,狗男女的結晶沒了,多痛快,爽!我請你喝酒,好好慶祝一下!」說著抱著我,想把她的喜悅感染給我。
「可孩子是無辜的啊,那還是溫安年的孩子,你知道,我和溫安年結婚幾年,都沒懷上,也不知是怎麼回事,他一直都那麼的想要一個孩子,現在,這孩子沒了,他像猙獰了要吃了我一樣,我覺得自己……有犯罪感。」我靠在車上,眼睛注視著醫院大廳。
我看到溫安年襯衣上都有血,踉踉蹌蹌地從醫院跑出來,他一到我身邊就抓住我,說:「帶錢沒,你帶錢沒,把錢給我,我要交錢,我身上錢不夠!」他滿頭是汗,人都虛了不少。
「喂,姓溫的,你別蹬鼻子上臉,季素欠你的是吧,你憑什麼找季素要錢啊,你不是喜歡風流快活嘛,現在遭天譴了吧,關我們屁事,誰的種就誰出錢唄!」賢芝氣不過,直接就說,也不管溫安年的臉色多麼難看。
「算了,賢芝,別說這些了,我拿,後果我自己買單。」我咬住唇,遏制自己的情緒,從皮夾裡拿出工資卡,遞到溫安年的手上:「密碼還是原來的,裡面有我這幾年的所有積蓄,應該夠的。」我說完,轉過頭。
溫安年拿著錢和卡轉身走,賢芝在一旁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我,她一定是想季素你真的瘋了,你拿自己掙得辛苦錢去救那個三八,你還有沒有自尊啊,你是不是善良過度!
正文第六十六章:蝸婚(66)
「溫安年,你別給臉不要臉,拿著錢你給我走遠點,少媽的廢話,欺負季素心好孃家沒人是吧,你要是再這樣對季素,我讓你們這對狗男女吃不了兜著走!」賢芝將手上的菸頭往溫安年的腳邊一摔,憤憤地說。
「林賢芝,你夠了,你不要看我忍著你,你就沒完沒了,我要不是看在鄭兆和的面子上我早就抽你嘴巴子了。你算什麼東西,我和季素的事你管那麼寬幹嘛,你沒事你就找找鴨找點樂趣,少沒事摻和!」溫安年怒了,也不管啥工作前途了,就衝著賢芝吼道
賢芝氣得不輕,掏出電話就要打給她老公。
我朝溫安年說道:「你要發火你衝我來,賢芝是我朋友,你說這話你還有良心沒?以前你爸生病不是賢芝借的錢嗎,我們買房子不是賢芝借的錢嗎!你溫安年講話以後最好摸摸你的良心,你虧不虧欠人!拿了錢你還不快滾,別耽誤了搶救又賴在我身上!」
溫安年想起還在急救室的秦湯湯,忙一機靈的跑回醫院。
「喂,兆和,兆和我被人打了……誰打的,嗚嗚,是那個叫溫安年的,他不僅罵了我,他還打了我,好痛。嗚嗚,兆和,你答應我,以後不可以再和他們公司有業務上的往來,你要為我報仇。嗯,我乖。」賢芝斷斷續續的話語,她帶著撒嬌和乖巧的口氣哀求著鄭兆和。
賢芝掛了電話,一把就擦掉臉上剛假裝擠出來的眼淚,說:「他溫豬敢欺負你,還敢罵我,我就在兆和麵前添油加醋的說他壞話,我讓溫豬失去工作,我要讓溫豬垮掉!」
「賢芝,你這是何苦呢,鄭兆和有他自己的事業,不能因為我們的私事,說取消業務就取消,以後別這樣了,該解決的還是要自己解決的。」我說。我心裡是很佩服賢芝的表演功能的,難怪鄭兆和這麼能寵愛賢芝,嬌縱她,如此會撒嬌會擠淚水的女人,哪個男人能狠得下心。
雖然最後,鄭兆和還是沒有能最後嬌縱寬容賢芝的最後一次錯誤,而賢芝這一個電話,在後來,賢芝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甚至是毀滅性的代價。我也沒有想到,因為我的事,會把賢芝害的那麼慘。當然,這是以後的事情。
賢芝摟過我的肩,湊在我臉邊,得意而壞壞地說:「走,我們去醫院裡面瞄瞄,打聽一下訊息,看那個小三八死了沒,好讓我們晚上回去好好慶賀一下。要是小孽種死了,我們就去三星飯店,要是母子都掛了,我們就去金陵飯店,我找兩個小男生,去總統套房住一晚。」
正文第六十七章:蝸婚(67)
「你呀你,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鄭兆和對你這麼好,你以後少在外面和男人玩了,好好珍惜,你看看我,下場多淒涼。去看看吧,到底怎麼樣我心裡也忐忑不安,出了大事對誰也不好,我這輩子連只雞都沒殺過,要是孩子沒了,我也算是間接殺人呢。」我憂心忡忡的說。
賢芝呶呶嘴,挽著我,說:「走,先去醫院看看那三八死了沒,沒死再補上幾腳,直接為民除害送她歸西!」
想想也是,去醫院打聽一下,看到底傷得多重,那小娘們心眼太多,別被她給騙了。我有了賢芝的支撐,勇敢了一點,怎麼說我季素也算是大半個受害者,從一開始她秦湯湯插入我的家庭裡,就應該準備著有天下場不好。
人在做,天在看啊。
一進醫院,就被醫院裡面的藥水味消毒水味包圍著,賢芝的豐滿上圍加緊身水手裙,立即吸引了周圍人的圍觀,不得不說,賢芝是真的有星範,拋來她穿的都是大牌,我敢打賭即使她穿十塊錢的地攤貨,也能穿出貴氣。
受到欺負和無助的時候,想得第一個人,總是賢芝,她陪我哭,陪我罵,幫我打秦湯湯,鄭兆和在外面也有一些女人,可是她從來不找那些女人的麻煩並大打出手。
我突兀地冒出一句:「賢芝,我的好姐妹,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支撐著我,沒有你,我該多麼難面對這些傷痛。」
她依舊是用力攬過我的肩,小坤包搭在我的肩上,她說:「素丫,你是我妹妹嘛,我最見不得的就是你難過,誰惹你我跟他沒完!所以,甭害怕,姐在呢!」說著拍了拍胸脯。
在醫院二樓的拐角處,我和賢芝躲在拐角處,看見溫安年垂著頭坐在急救室門外的座椅上,他手交扣在一起,看出他此刻的緊張和不安。
觀望了一會,急救室的門開了,一個戴著口罩的女醫生走了出來,溫安年見門一開,就上前抓住醫生的袖子,說:「孩子保住了嗎?孩子還在嗎?」
醫生摘下口摘,搖頭說:「大人能保住都算不錯了,都懷孕這麼久了還不知道來醫院做,自己在家胡鬧,你是她丈夫溫安年是吧,她一直在叫喚著你的名字,你可以進去看看她了。」
溫安年一聽到孩子沒了,整個人就沒勁了,他腳步都是輕飄的了,抓住了門,讓自己能穩定下來。他想要孩子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和我在一起三年也沒懷上,好不容易有了個孩子,他肯定是上心的不得了
正文第六十八章:蝸婚(68)
秦湯湯被推了出來,估計是要轉到普通病房去,她虛弱地呼喚著溫安年的名字,一聲聲讓人心碎地纏綿叫著:「安年……安年,我對不起你,我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孩子……安年」
旁邊的二十歲出頭的護士,竟然看到這一幕被感動的一個勁抹淚。我想,如果這個護士要是知道這是一個第三者插足人的下場,還會這樣動容嗎?
「安年,你記住,我們的孩子不能就這麼白白的沒了,你要幫我討公道……我那可憐的孩子,他那麼小,躺在我的肚子裡,還沒讓爸爸摸一摸,就沒了……」秦湯湯慘淡地面色,哭哭啼啼,為那個不久前從她子宮裡死去的孩子而痛哭。
秦湯湯被推進了病房,不錯,還是vip病房,我從窗戶瞄了一眼,住的病房簡直和三星級賓館一樣,裡面電視電腦空調一應俱全,窗簾是溫馨的粉色。到底是刷我的信用卡,刷吧刷吧,算是讓我的良心不安減弱一點。
但我多想賢芝抽我幾下,打吧,把我打醒吧,讓我徹底清醒,我為什麼這麼矛盾又這麼遲疑,到底是我錯了,還是秦湯湯錯了,鬧來鬧去,最後是兩敗俱傷。
我和賢芝在病房門口鬼鬼祟祟趴著看,這時後面走來了一個醫生,她就是給秦湯湯做手術的,她繃著個臉,我還以為她要來教訓人了,她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對我和賢芝說:「你們是218房的家屬吧,跟我去辦公室一趟,有事問你們。」
「對,我們是秦湯湯的家屬,我們在門口看著她,不敢進去打擾她休養,我們跟你去吧醫生。」賢芝反應就是快,搶先一步把話說了。
我只好把到嘴邊的話都吞了下來。
正文第六十九章:蝸婚(69)
賢芝朝我擠擠眼,暗示我,反正正好想問問醫生秦湯湯具體傷成什麼樣子,以免她來訛我,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跟著醫生到了辦公室裡面坐下,醫生低頭翻看著診斷說明,問:「你們倆是病人的什麼親屬啊?」
「我們倆都是她姐姐,我是大姐,這是二姐。」賢芝笑著說道。
呸,還姐,有這樣的妹妹嗎!
醫生抬起頭看我們,將手中的病例理了一下,認真地說:「既然你們二位都是她的姐姐,我也必須要說說你們,你妹妹都懷孕四個月了,胎兒都長形了,怎麼可以私自藥流,這幸好來醫院來的早,要是晚點,命都難保。」
我和賢芝的嘴幾乎是同時張大,我問醫生:「什麼,您再說一遍,這孩子藥流的?」
「對呀,怎麼你們都不知道嗎?我告訴你們,藥流必須是要在懷孕早期,並且在懷孕九周以內,而且還要在醫生監管下才能進行藥流。你妹妹都懷孕四周了,她肯定是自己在小診所買的藥,以為吃下去這孩子就能打掉、想得也太簡單了,造成大出血,加上她以前就多次人流過,子宮壁很薄,以後可千萬不能再這樣了,否則再想生孩子就難了。」醫生帶著責備的語氣說。
「什麼?也就是說她以後還能懷孕咯!」賢芝挑著眉毛拍著桌子說。
我拉拉賢芝的手,讓她冷靜點。
「哎,你這個姐姐怎麼當的,你說這話,難道你不希望你妹妹以後能懷嗎!」醫生納悶地反問。
我咬牙切齒裝出很希望的樣子直點頭說:「當然希望,當然希望了,我希望她生的越多越好!」
賢芝也在旁邊猛點頭。
女醫生搖搖頭。
「醫生,你剛才說她是私自藥流,這個我們都不太懂,我想問一下,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個孩子流產的原因不是外力造成的,而是她自己服用了流產的藥,對嗎?」我進一步地祥喜問醫生,想弄清楚這到底和我那兩腳有沒有關係。
「當然是藥物作用,不然怎麼會大出血這麼厲害,我和你們家屬說,就是告誡你們。別亂吃藥,要相信醫院,不然要醫院做什麼,最後胡吃藥還是要送醫院,何苦!」女醫生似乎對自己的醫院很有信心呢。
「我就是說我那兩腳怎麼會踹出這麼大的事來,孃的,我的信用卡!」我嘀咕著。
「你說什麼?」醫生問。
我拉著賢芝站起身,朝醫生笑笑說:「謝謝你了,你真是一個好醫生,是我們的福星,我們全家都感激你,真是感謝。」
醫生笑著擺擺手,示意我們可以走了。
一走出醫生的辦公室,我感覺我一下就輕鬆了一大口氣,敢情不是我那兩腳踢的,我就是想怎麼會這麼造孽呢,死女人,自己吃藥藥流,還把責任都賴在我身上,讓我做罪人,還躺在vip病房裡想刷爆我的信用卡,沒門!
正文第七十章:蝸婚(70)
我越想越氣,賢芝也氣得感嘆說:「這真是天大的笑話,季素,你剛才聽那個醫生說沒,那個小三八之前就做過幾次流產,這種下三爛的女人,溫安年還傻冒地當個寶貝一樣呵護著,我說,溫安年遲早會後悔的。他這種人,只有吃了虧上了當才清楚你的好!」
「對了,賢芝,我記得溫安年曾說過,他說秦湯湯和他在一起是第一次,所以他要對她負責,他把她想象成單純的女孩,如此看來,這個年輕的女孩也太可怕了。她可能就是故意藥流的,然後找茬和我挑起事端,然後打起來,最後把這攤子事都讓溫安年算在我頭上!」我恍然大悟這一切,想到我那可憐的信用卡,我就恨不得馬上衝進病房去剝了這個臭女人。
溫安年,你是天底下最愚蠢的男人,你這個大**,你被一個小丫頭片子唬的鞍前馬後,你好好的一個家你不要,你值得嗎?我在內心冷笑,他還當她是純潔的少女寶貝,殊不知這個女孩已經有幾次的流產史,心機還這麼重。
我們直接奔往208病房,短短一百多米距離,我腦子在想著推開病房門的那一刻,我應該怎麼做,是直接上前抽她兩大嘴巴子,還是先好好嘲笑溫安年拆穿秦湯湯的謊言。
閃現過好幾副畫面,是我們扭打成一團,還是秦湯湯哭著求溫安年饒了她呢。
我拳頭握的直響,站在病床邊,賢芝看看我,她突然大聲說了句:「素丫,還等什麼,趁狗男不在,咱們好好教訓這條母狗!免得春天時候到處發情咬人!」
秦湯湯驚嚇的睜開眼睛,看見是我和賢芝站在她床邊,賢芝雙手開弓,沒等秦湯湯反應過來,掀了被子,就把秦湯湯往地上脫。
「季素,抽她,抽死她,叫她以後還敢嫁禍你,還敢勾引男人,呸!碰你都髒我的手!」賢芝朝秦湯湯癱在地上的身體吐了一口口水。
秦湯湯歪歪躺在地上,左手扔拉著病床,尖尖的小臉蛋,好像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樣子,看出來她多想站起來和我拼命,但是她的身體似乎看起來真的虛弱的很。她擦掉臉上的口水,嘴角冷冷的哼了一聲,揚起面,說:「你們不過就是會欺負弱者,季素,你不就是會搬救兵嗎?有本事你和我一對一干啊!兩個老女人欺負我一個,你們有道德嗎?」
正文第七十一章:蝸婚(71)
這個搶走我男人的女人現在就揚著她那張小妖精臉和我講道德,如果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我捲入戰局,我是根本不想和她正面衝突的,總是在忍,即使他們倆就在我房間對面的房間裡,高調的曖昧,我都忍了。
而這個女人卻質問我還有沒有道德!如果是我們兩個人欺負一個剛剛做完流產手術的女人,我們確實沒有道德,我們還很殘忍,但是要是列舉這個女人的罪行,我怕是誰都可以理解我現在想痛扁她的心態了。
「我真孃的想朝她下面灌水泥,我看她以後還怎麼禍害人!封了她的作案工具!」賢芝帶著玩笑和忿忿語氣說。
她哭著說:「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沒了,你們還誣陷我,季素,你不就是看我和溫安年好你裡不服氣,你們都離婚了,你為什麼要奪走我孩子的生命……你的心好狠,我求你放過我,我和溫安年分手行了吧。」
她一個勁地哭,我蹲下身子,拉開她捂住臉的手,說:「你少裝了,醫生都查出來了,查出你早上吃了藥,也只有溫安年會相信你那點小伎倆,你好惡毒啊你,你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你還在這裡呼天搶地的哀號。你給我馬上收拾東西,滾出這個醫院!」說完我重重地將她的手摔在地上。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你們還是不是人!」溫安年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他手裡拎著保溫盒,不用想,肯定是給秦湯湯買雞湯了,這是他慣用的招,以前我感個冒發個燒他都是這麼待我的。
溫安年衝進來推開我們,秦湯湯一見溫安年回來就張開了雙臂,一把就抱住了溫安年的肩膀,哭著說:「安年,你總算回來了,她們打我,把我從床上拖到地上打,還誣賴我說是我用藥害死了我們的孩子,這事和她沒關係,還說叫我滾出醫院。安年,我好害怕,我會不會像我們的孩子一樣被他們害死啊。」
我也不由分辨地說:「溫安年,我告訴你吧,她都是裝的,醫生都說了,是她自己吃的藥,她私自藥流,跟我無關,憑什麼我要為這個流產買單!你把錢都還給我!」我伸手要錢。
「等一下,我再補上一句!」賢芝說道:「姓溫的,你有沒有好好調查她的過去呢?我聽醫生說,她好像不止做過一次人流。是不是你們第一次交配時,她還假裝說痛啊,她在你面前裝清純,其實之前被多少男人睡了你數得清嗎,你這個蠢豬!」
正文第七十二章:蝸婚(72)
秦湯湯更加用力地抱緊了溫安年,猛烈的搖頭,哭著說:「不,不,安年,你別聽她們的,我是你的,我是你一個人的,我只有你一個男人,你是相信我的,是嗎?」
「溫安年,我們認識這麼久,你難道不了解我的為人嗎?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她流產的事,真的與我無關,你怎麼就不信,難道要我把醫生叫來,讓醫生當你面再和你重複一遍嗎?」我說。
秦湯湯的身子又探了起來,緊握著溫安年的手,可憐兮兮地說:「安年,我不想帶你為難,我更不想別人這麼羞辱你,我走,我不住院了。我在南京本來就是無依無靠的,我從哪來我回哪去,我們分手吧。」
羞辱,我說的話是在羞辱溫安年嗎!
我算是認栽了,我多管閒事我,反正信用卡還給我了,愛信不信是他的事,我管那麼寬幹什麼呢,我也從沒想過要等溫安年的回心轉意再和他復婚,愛被騙就被騙個夠吧,管我什麼事。
撿起信用卡,我吹吹灰,放進了口袋,挽著賢芝,走就走,晦氣的地方晦氣的人,愛誰誰待,至少我自己清楚了不關我的事,心裡總算沒有了犯罪感。
走出門之前,賢芝想起來了什麼,指著病房說:「順便好心提示一下,這可是vip病房,住一天要好幾百塊錢,別住過了頭沒錢付!」
我們倆挽著走出了醫院,賢芝說:「怎麼樣,爽吧,雖然姓溫的還是沒信我們,至少我們把信用卡給要回來了,走,上車,咱們去銀行,趕緊查查你卡里的錢動了沒有!」
驅車到了工行的自助取款機前,我查了一下,鬆了口氣,錢一分沒動,我朝車裡的賢芝微微笑,她也會意。還好,至少沒有破財。
正文第七十三章:蝸婚(73)
收到弟弟季颯的短資訊,說明天到南京來,投簡歷到南京的一家公司,過來面試,季颯也安慰我,叫我多散散心,別總呆在家裡以免看著生氣,他說他來了一定幫姐姐教訓溫安年和那小三。
我回條簡訊,讓他到了打電話給我。
我想,如果我能預料到後來的事,我一定不會讓讓季颯來南京工作。
「誰給你簡訊啊,該不會是你的游泳教練楊之放吧?」賢芝說著,點了根菸,她朝我臉上噴了口菸圈,眼睛紅紅的。
她在為我心痛,又怕我難過,我側過臉,望著賢芝,說:「別逗我開心了,也別在為我難過了,賢芝,我很好,這又不是第一次了,習慣了。以後,我也不打算再結婚了,這世界上還有哪個男人是可以依靠的,不如靠自己。」我將煙從賢芝嘴裡夾過來,吸上幾口。
也許吸的過猛,也許是因為長時間沒吃東西,還是過於悲憤交集,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我忙開車窗,頭伸到車外,手揮著讓賢芝趕緊停著,我想吐。
賢芝將車停在路邊,我蹲在路邊,空嘔幾聲,吐的都是清水,賢芝在我背上來回輕拍,說:「素丫你怎麼了,是不是胃病犯了?吐出來會舒服點,你這樣我真看不下去,你看你瘦的,背上都是硬邦邦的骨頭。」
「可能是餓的,最近胃不舒服,也不想吃什麼東西,吃了就想吐,待會去吃點清淡的吧。我明天還要準備上班,再不去,程朗得削我了。」我起身說。
「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做個胃鏡啥的,聽說現在做胃鏡不需要插管了,明天別去了,把楊子晚和楊之放叫出來,咱們四個去找個度假村玩玩。放心,程朗不會削你的,我看出來了,他對你動心已久」賢芝戴上墨鏡,說。
我笑了,程朗對我動心已久,要是這樣,我結婚前他就有機會向我表白了,何必要等到我都離婚了,還放在心裡,我說:「別,我都婚姻沒了,別再失業,那我真的要流落街頭了。走,我們去找個館子吃飯,慶祝一下。」
我和賢芝在一個四川菜館點了一些菜,喝了一小口酒,中途我又吐了幾次,賢芝還要灌我酒,我急忙將酒杯別到身後,我說:「我是真歲數大了,不經酒力了,喝一點我就想吐了。我不喝了,明天季颯來南京面試,我下班後還要去接他,別讓他看到老姐不清醒的樣子。」
「喲,季颯都畢業啦,嚯,真快!我記得咱上大學的時候,他還是拖著鼻涕的小屁孩呢,現在都要找工作了,真是快。這麼多年了,長成小夥了,怎麼樣,帥不帥啊?」賢芝的色心又犯了,坐在我旁邊直攛掇我。
「還用問嗎?我弟弟能不帥嗎!你可別打我弟弟的主意,我以後對弟媳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你不行,你太浪了。」我捏著賢芝的鼻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