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蝸婚(311)【12月23號第二更】
應該就是這樣的吧,有共同的事業和圈子,走在一起,更加心有靈犀,做音樂的,是我這種普通女人給不了他的美好。
想到這裡,我搖搖頭,覺得自己從開始到最後,扮演地都是一個丑角,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丑在哪裡,還在舞臺上譁眾取寵哈哈大笑。
很白痴呢,對吧。
「如果是這樣,你真的,放棄和之放之間的感情,嫁給另一個男人嗎,是為了孩子,為了母親,嫁給一個你不愛的男人,你甘心嗎?」菲琳問。
劇「也為了我自己,我甘心,真的甘心了,有什麼不甘心呢,現在的男朋友,條件不比之放差,只是少了一些浪漫,但是深情起來一點也不遜於之放,我和他也認識了好多年,無話不談,他對我一直很好,他因為我,一直沒娶妻,這次救了我。這麼好的一個男人,幹嘛錯過呢,是吧?!重要的是,我可以確定,不論任何理由,他都不會半途而廢離我而去,我想要的,就是這樣的。」在我心裡,程朗不比之放差,他深沉一點,很多話,他不會說出來,而是去做。
默默付出的那種男人,女人總是後知後覺的。
最先追到女人的,總是那種嘴上甜言蜜語內心深情浪漫的男人。
航可是將要三十歲的我,要的還是一個家,馬衛和賢芝感情到了一定火候,我們可以一起商定一個婚禮吉日,兩對人一起結婚,一起旅行蜜月。
「那我,只能是祝福你了,結婚的時候,記得要通知我,我會來的,如果你後來遇上了之放,記得告訴他,你的婚期,我想他會參加的,他也會想你幸福。」菲琳說著,伸出手,握著我的手,感慨地說:「無論如何,不管和誰在一起,季素,祝你幸福。」
「多謝你,你們也是。」我喜歡上眼前這個精緻溫柔的女人。
我沒有問她之放以前的事,本來是想要問的,但我想在菲琳的眼裡,或許之放的過去,也是美好一絲不苟的,都說看一個男人的過去,就看他過去交的女朋友。
他曾交往的女朋友是像菲琳這樣的女人,我相信,之放的過去,絕非是麥樂所說的那樣花花公子。
這樣的下午,聊天這麼久,很開心,和菲琳一起從餐廳出來,童語皓蹦蹦跳跳的,還拉著菲琳的手讓菲琳給自己生一個可愛的小妹妹,這樣他就有個妹妹去保護了。
孩子的世界,單純而美好。
看來菲琳現任的丈夫對童語皓很好,童語皓的身上沒有一點點得不到父愛的跡象。
在分別的時候,我對菲琳說:「從語皓的身上,我能看出,你現在的丈夫,對孩子很好,語皓很健康很陽光,菲琳你知道嗎?我希望過幾年,我的兒子也能這樣,畢竟有些愛,是隻有爸爸才能給的,尤其是男孩子,一定要有個好爸爸。」
「你說對了,我現在的老公,雖然平日大多時間都是在片場,但他只要在家,都會陪著我們母子,把語皓當自己的親生兒子看待,這點,我很感激他,所以才會冒著危險做高齡產婦也要給他生一個孩子。你這麼說,我懂了,你也是想給你的兒子,找一個好爸爸,讓孩子有健康的環境成長,是吧。」菲琳拉著童語皓的手,很幸福的一對母子,她又懷了身孕,很快就是幸福的一家四口了。
我點頭,女人之間的事,只有差不多的經歷的女人才能懂。
就好像賢芝是絕對不會和我說這番話的,賢芝很二,直來直去的,說不出什麼大道理,有時很衝動,但她是絕對的對我好。
「好了,我該回醫院了,待會護士還以為我是偷偷出院了呢,今天下午和你聊得很開心。」我告別著說。
和菲琳母子告別後,我臉上的笑容也慢慢褪去,該回病房上藥了,我想我也要走出過去的陰影了,我要再對程朗好一點,像個女朋友的樣子,一心一意地和程朗在一起,此後我不可以再想念那個人。
小週一見我就很著急的樣子,說賢芝和一個朋友一起找我的,在醫院沒找到,估計出去找了,我說我只是出去走走了,沒事,小周給我擦藥,我打電話給賢芝,告訴她我已經回到了病房,讓賢芝回來,相信馬衛和她在一起。
櫃子上放了很多禮品和水果,還有一大束鮮花,肯定是馬衛買的。
小周給我擦完藥,她沒說幾句話,手機就響了起來,她拿起手機看著號碼臉紅紅的,我想我沒有猜錯的話,一定是季颯打來的,這個壞小子,追小護士,連我這個姐姐都忘記了,估計我要是追問他的話,他肯定又要說自己在向小周詢問我的傷勢。
小周出去接電話,我偷偷撥通季颯的手機,果然沒出我意料,手機是正處於正在通話狀態。
看來這倆孩子是真偷偷談起戀愛來了,我這個當姐姐的,還矇在鼓裡,要不是我敏銳察覺,這倆孩子地下情不準定要搞多久呢。
我滿意地笑笑,挺好,小周這樣的弟媳,多好呀,季颯這小子是福氣不淺。
這樣想,老姐我這腿上的傷,也是值得了,給我的弟弟找到了一個好女朋友。
正得意著,賢芝和馬衛牽著手進了病房,馬衛還是老樣子,我指的是年輕度,過去了這麼多年,他還和當年一樣,一條皺紋都沒有新增,只是魁梧了,可能是在法國天天吃牛排的緣故,頭髮很短,顯得特酷特帥氣,和賢芝牽著手,別說還真登對,俊男靚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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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蝸婚(312)【12月23號第三更】
「馬衛,好久不見啊,你還是老樣子,一點也沒變,就是頭髮短了,人更成熟了。」我和馬衛說著。
馬衛和賢芝坐在一旁,馬衛笑著的模樣,略有些羞澀,也許在賢芝的面前,他還是當年那個青澀的小藝術生,他說:「是啊,季素,多年不見,賢芝都是你照顧,我和賢芝,最後還是能相遇,這都是多虧了你,我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但真的是你,成全了我,我能找回我最心愛最初愛的女人。」
賢芝掐了馬衛一下說:「啊呀,肉麻不肉麻你,真夠麻的,我還沒決定正式接受你呢。」賢芝笑臉上都是幸福,還佯裝正經,其實早就迫不及待等著馬衛了,要不也不會見面第一天手都牽了,還好意思說沒正式接受。
「那是你們有緣分,把賢芝交給了你,我就放心了,等會程朗就回來了,我們四個一起出去吃飯——哎,不許說我腿傷,沒事,我可以吃牛排。」我笑著說。
劇接著我就讓馬衛給我們說這些年他在法國的際遇,聊到後來,我又起鬨讓馬衛用法語對賢芝說三個中文字,賢芝挽著馬衛的胳膊一臉幸福的樣子,這樣的幸福,真是讓我羨慕嫉妒恨,哈哈,當然,我更多是高興。
程朗過來之後,我們四個一起出去吃飯,因為馬衛剛回國,擔心他吃中餐會不是很習慣,我們一起去吃了西餐,我看著坐在我對面的程朗,他和馬衛聊著男人世界裡的事,我和賢芝手撐著腦袋,看著兩個男人,忽然甜蜜和溫馨都湧上了心頭,和閨蜜一起看彼此的男人在一起高談闊論,這也是幸福呢。
我和賢芝則湊在一起,唧唧歪歪,說著他們倆的可愛之處。
航我們一起去衛生間,賢芝拿著手機發了一條簡訊,她還神神秘秘不給我看,我低聲說:「你小心點,處理好那些人,別把馬衛嚇跑了。」我怕她還和以前的男人有聯絡。
「怎麼會呢,那些臭男人,我早就認清他們了,我怎麼還會聯絡,我是發簡訊給我媽呢,我告訴我媽,我過段時間帶朋友見家長,不好意思被你看不行呀。」賢芝撅著嘴說。
我們坐了一段時間,四個人談笑甚歡,聊著各自的生活和打算,最後也聊到了將來,馬衛先問我和程朗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如果不介意,他和賢芝願意和我們一起舉行婚禮。
賢芝捂著臉說:「人家可沒說馬上就嫁給你,還得先見家長呢。」賢芝說著,臉不停地東張西望。
我沒有說話,低頭含著習慣喝飲料。
程朗手摟著我的肩,說:「可以啊,一起舉辦婚禮,這樣才熱鬧,這兩個女人的關係這麼好,一起結婚,一起蜜月旅行,到時候我可以肯定,會變成她們倆的蜜月,她們倆會整天膩在一起,把我倆扔一邊。」
馬衛聽了表示贊同爽朗地笑了。
我含著吸管也咧嘴眯眼笑了,我不經意轉頭,卻好像看到右邊桌子上,一個壓低著帽簷的男子,我看不清他的面龐,但是戴著帽子的身影,高大的樣子,多像是之放,我看得出了神,對方似乎察覺到了,立即放了幾百塊錢在桌上起身壓低了帽簷走出餐廳。
是之放,沒錯,是他。
我起身,都沒有和他們打一聲招呼,就追了出去,我站在餐廳門口,卻沒有看到之放,只看到一個根本不是之放的男人戴著那頂帽子,但是衣服卻不是我剛看到的男子的穿著打扮,我剛想上前追問,這名男子攔了計程車上了計程車。
不是之放,難道是我眼花了。
我落寞地站在原地,失落極了。
賢芝馬衛還有程朗都跟著出來了,程朗關切地摟著我說:「素素,怎麼了,看到熟人了嗎?」
賢芝沒有說話。
馬衛說:「是啊,遇到故人了嗎,沒說一聲就出來,我們還以為你有什麼事。」
「沒事,我沒事——我剛看到一個女人的衣服很好看,我追出來想問她是在哪裡買的,原來是寶姿新款春裝,賢芝,明天陪我去買。」我岔開話題,目光轉向賢芝。
賢芝倒像不知道在想什麼,半天才恍悟說:「噢,好啊,你腿不疼的話,我很樂意陪你。」
我們四個人,一起上了程朗的車,我坐在副駕駛,我透過窗戶,還想著搜尋,沒有之放的影子,真的是我眼花了嗎?我手肘撐在車窗上,心裡很亂,也許是我心裡還牽掛著之放,才會錯認了。
該放下來了,我是個笨蛋,我頭碰著車窗,我在心裡對自己說,之放已經離開了我,他怎麼會出現在我身邊呢,他一定躲都來不及,還不知道在哪個國家呢,或許早就把我忘掉了。
我頭碰著車窗,程朗一隻手輕輕握著我的手,我一驚,竟甩開,我意識到,很快就說:「對不起,我剛在想事情,所以嚇到了。」我看著程朗心疼的樣子,我又內疚了,我主動握住了他的手,他溫柔笑著說:「別再頭碰窗戶,來,頭靠到我肩膀上來。」
我朝他身邊坐了一點,離他很近的距離,頭倚靠在他肩膀上,手握著他的手。
這樣子的我們,才像是一對情侶,不是嗎?
我並沒有注意到程朗臉上流露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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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蝸婚(313)【12月24號7000字長更】
如果剛才看到的男子是之放的話,那為什麼,他沒有和我說句話就走,連看我一眼的勇氣都沒有,起身就走,不會的,如果是之放,他不會這樣冷漠對我的。可是如果不是之放,為什麼又那樣的相似背影,連戴著棒球帽的樣子,都是一模一樣的。我握著程朗的手,他的手掌暖暖的,記得以前之放開車的時候,也是這樣,總是會騰出一隻手來握著我的手。
我頭靠在車窗上,窗外街頭的夜景一幕幕地閃現,熟悉的街角,想的都是之放,眼淚落下來,我竟沒有察覺,直到淚涼涼的滑到了頸間,我忙擦拭,生怕被程朗看到。我希望程朗看到的我,是快樂幸福的,他對我已經是付出了太多太多,我不能,辜負他,更不能,和他在一起,心裡卻想著另一個男人,這是對程朗的不尊不敬不忠。
忘掉之放,今晚我看到的,根本不是之放,追出去的時候也看到了,是另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並非是之放,一定是我眼花了,或者,是我太思念他了,我自己都不敢想象我心底裡其實有多想念他。
因為太思念,所以看誰都像他,是這樣的嗎?
娟賢芝和馬衛有說有笑坐在後排,我從後視鏡裡看到他們依偎在一起的笑臉,多好啊,分分離離,他們甚至是從未在一起過,只是馬衛執著的喜歡和等待,終於越過大洋,從巴黎到南京,這麼遙遠的距離,他們最終還是在一起,分別了七年,還是能再度牽手。而我,和之放只是分離了這麼短的時間,我卻重新開始,安生立命,不是我愛的不夠深,是我已經等不起。
對不起,之放,季素等不起。
賢芝看出我的沉默,伸過手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哎季素,是不是牛排不好吃,讓你不開心了,怎麼都不說話呀,還是想你的寶貝兒子了。」
誅我搖搖頭,很無力,但仍要裝出笑臉回答說:「是呀,想小放了。」其實我想的,是之放。
「素,再過幾天我給你辦出院手續,我送你回家看兒子。不過還是要定時複查,再做一些美容,傷疤會慢慢消退,你是漂亮的媽媽。說真的,我有擔憂啊,以後咱家兒子開家長會,會不會只要媽媽去,不要爸爸去呢,有這麼漂亮的媽媽,肯定希望天天開家長會。」程朗說著,想要逗我笑,他說「咱家兒子」,這倒讓我有些沒反應過來,想了幾秒才恍悟他指的是小放,在他的心裡,已經把小放當作是自己的兒子了。
我勉強轉過臉對程朗淺笑,我明白,他所有的努力,都是想要我幸福,所以我,沒有再哭,為另一個男人哭,這樣的我面對程朗會很內疚,他看著我笑的樣子,手抬起在我臉頰上輕輕捏了捏說:「瞧瞧我們漂亮媽媽笑起來多溫柔多甜美,娶到這麼好的妻子,該是多幸福呢。」
馬衛對程朗的說法回應到:「就是啊,程朗你發現沒,我們倆等她們倆可都是好不容易啊,所以以後娶回去真得當大寶貝來疼愛著,我想兩個人能在這麼久以後還能走到一起,這說明是上天註定的,否則怎麼能還再相遇相愛呢。對吧,兄弟。」
「我比你還艱難,我可是好幾次眼睜睜看著她被人搶走,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覺悟低了,是我的,絕對好好珍惜把握。對了馬衛賢芝,你們是打算定居在國內呢,還是移民國外?」程朗問。
馬衛說:「我聽賢芝的,她說住哪都行。」
「我呀,當然要住國內,唸書那陣子,英語都沒學好,法語更是一竅不通,巴黎也只能是去旅行,但定居就不行,我的家人還有素素都在國內,我是絕對不會崇洋媚外跑出國門居住的,天底下哪有自己的祖國好,對吧。再說了,我這樣極品的女人,我流走到了國外,豈不是全中國男人的損失了。」賢芝幾句話沒消停就暴露了豪放粗獷一面。
「咳咳——」我輕輕咳了幾聲,倒真的笑了。
馬衛摟著賢芝,帶著寵溺威懾性的語氣說:「小霸主,你可別臭美了,你是我的了,以後我的畫裡,都是你,所以,全中國的男人要是喜歡你就去買我畫裡的你吧,你這個人啊,我是絕不會再放走了,我可不會像從前那樣好說話了,抓住了就別想跑。」
賢芝撒著嬌說:「討厭,我告訴你吧,你要是畫都畫我的話,那指定好賣,像那個蒙娜麗莎的微笑啊,你仔細瞧瞧,我是不是端坐著微笑比她好看多了,至少沒她那麼痴肥。」
「是啊是啊,你比蒙娜麗莎美多了,你就是我畫筆下的蒙娜麗莎。」馬衛和賢芝毫無遮掩地調.情.
我對程朗說:「瞧這兩人簡直是無視我們的存在了,趕緊到酒店把他倆放下我們走吧,他們把我們當空氣呢。」
程朗點頭,看了我一眼,手握的更緊了。
我低下頭,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車到了酒店,賢芝跟著馬衛下車,賢芝還假裝說要不要陪我去醫院,我想其實他根本就捨不得馬衛,我哈哈笑了,我說你小妮子心裡怎麼想的我不知道啊,陪你的如意郎君去吧,我有程朗在呢,不怕。
賢芝摟著馬衛站在酒店門口和我揮手說再見。
看著他倆,還真是一對。
賢芝怎麼像年輕了十來歲了,看起來也就十歲,女人還是需要戀愛,需要男人的寵溺才會顯得年輕,賢芝有了好的歸宿,她能撿到馬衛這個寶,是她的福氣,她閱人無數,閱盡千帆,想必也對馬衛很滿意,如今成熟風度翩翩的馬衛,更適合賢芝的口味。
「看到賢芝這麼幸福,我也就放心了,你知道嗎,我最放心不下她了,她又沒有什麼心眼,又很好哄,那些男人都像蒼蠅一樣圍著她打轉,我真怕她羊入虎口,如今看到她和馬衛走到一起,我感慨好多,你說,真的是上天註定的嗎?該在一起的人,是怎麼也分不開的,總是會再聚再相守的嗎?」我側著頭問程朗,我看著他俊朗的臉,少了之放的稜角,多了一些親和。
程朗重複了一句說:「該在一起的人,是怎麼也分不開的。」他說完這句話,臉色有些苦澀,嘴角喊著笑意,卻看不到一點開心。
「素,該在一起的人,是不會分開的,那麼,你覺得該和你在一起的那個人,是誰?」他問。
這樣的問題,問的我措手不及,明明知道這時候是肯定要對他回答——「那個人當然是你咯。」
可我卻說不出口,我選擇了沉默。
程朗停車,在路燈下,我看到了他悲傷的眼眸,他需要我一個堅定的答案,可是這個答案,目前的我,不能給他。
是我不夠堅定,也是我不夠了解我自己。
「是楊之放,你還想著他,你和我在一起,只是為了報答我,報答我那天救了你是嗎?那如果我說那天救你的不是我,那你會不會離開我,你說。」他轉身正視著我,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心虛,也害怕暴露我自己心裡還有之放這個事實。
「別這麼說,別逼我好嗎?我和你在一起,不是因為你救了我,就算那天救我的不是你,我也會和你在一起,但是——但是你問我心裡還有沒有之放,我說真的,我自己都不確定,我總是會身不由己的想他,我還是會想他你知道嗎?我好痛苦,我好痛苦啊,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我說著,雙手揪著自己的頭髮,很低落的情緒。
他抱著我,只是想給我一點安慰,與曖昧無關的擁抱,他懷裡有成熟男人的氣息,他拍著我的肩膀說:「我不逼你,你也不要逼自己,我等你,我不著急,一輩子長著呢,我不過是等你幾年,沒關係,只要你好。如果你想他,就說出來,我不想你把什麼都憋在心裡,你難過,我比你更難過幾倍,你知道嗎?」
我點點頭,頭慢慢自然貼靠在他肩膀上,而我也並沒有注意看到,一輛車緩緩駛過的車裡,坐著的之放把這一幕看在了眼裡。
「我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會委屈自己,我高興時就大笑,傷心時就大哭,行了吧。」我恢復了笑臉對程朗說。
「那樣我就放心了,我們回醫院吧,晚上還要按時上藥的,不許逃避上藥。」程朗知道我這幾天是老以為自己腿傷快好了就不願意換藥。
好貴啊一支藥,雖然是程朗出錢,但我還是想給他省一省。
「知道啦,你越來越囉嗦啦,走吧。」我吐舌頭,很幼稚的表情。
「別給我省錢噢,我可不缺這點錢,還沒進門就幫我勤儉持家了,你真是懂事。」他開車,還不忘取笑我。
他的樣子,真像林保怡,這樣看看,他還是蠻可愛的,雖然很成熟,但有時也蠻可愛的。
如果我的心裡不是有了之放,我會更容易接受程朗一點吧。
到了醫院,他說要揹我,我說我很重我發福了你揹我會很有壓力的,我揪著他的耳朵問他是不是想感受一下我是多少斤,怕我是隱形肥婆啊。他拉我上他的背,說:「我就是要揹你,哪有那麼多理由,不會有壓力的,你再囉嗦,我就抱你。」
我趕緊乖乖趴在他的背上,我說:「我重不重啊,你吃力嗎?」
「怎麼不吃力,我最心愛最在乎的人在我的背上,相當於全世界的份量,很吃力的,你抓緊我,不然會滾下來噢。」他揹著我上樓,還逞能不願坐電梯。
「切,你要是把我滾下來了,你會心疼的,那好吧,我抓住你的耳朵,這樣我要是滾下來了,就把你耳朵也扯下來。」我捏著他的耳朵,很有安全感。
到了病房,一開門,病房裡都是馬衛買來的百合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