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第二百九十六章:蝸婚(296)【12月18號第二更】

臉上不露一點兇相,卻顯得窮兇極惡,笑裡藏刀指的就是這類人吧。

看來我還真是個歐巴桑,只會拌拌嘴丟丟錢,也不會放狠話。

有一種恐嚇,是不動聲色但暗波湧動危機四伏。

麥樂挺拔的個子,筆直的背,看起來比電視上要高得多,也漂亮得多,只是嘴巴沒有那麼的厚重,比舒淇還是要稍微薄弱一點的嘴唇。

踞她優雅帥氣的姿勢轉身合上門,雙手抱在懷裡走到我身邊說:「受驚嚇了吧,我想你一定認識我。」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抱在懷裡的右手在空中隨意擺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她坐下,坐在我面前,非常自我感覺良好的模樣。

明星應該都是這樣子的吧。

蓊「認識,當然認識,你和我以前認識的一個女孩很像,她叫秦湯湯,不過,她比你長得更妖嬈更嫵媚,你嘛——還差點。」我笑著說,不過又很快轉換表情說:「不過多謝你,剛才那個護士,真的很難纏,結果你一句話就讓她走人,你果然很厲害。」

「哈哈。」麥樂放聲爽朗地笑道說:「小意思,我們做歌手的,面對這種無理取鬧愛纏人的人,都是有辦法的。我今天來,是想來看看你,你不是受傷了嗎?」

「是啊,都是拜你所賜我燒傷了,不過你們沒事就好,我無所謂的。」我隨便說說,注意力集中到她的衣裝打扮上。

她穿著深紅色低領修身裙,肩上是黑色的皮質機車夾克,很帥氣也很魅惑,修長的腿穿著高跟皮靴,手指上有一顆大大的鑽石戒指,有意無意晃動著,在陽光下反著光刺我的眼。

她的眉很濃,眼眸很深邃,有種蠱惑性的誘惑,我總覺得男人看到這種女人的眼睛是會淪陷的,是會走不動路的。

幸好,我是個女人。

「看我很美,是嗎?」她扭動了一下身子,像水蛇一樣的腰,極紅豔的豐唇,她換了一雙腿翹了起來,眼睛微閉,長睫毛上面有著閃亮的粉粒。

「你今天,是來跟一個被火燒傷的女人比美的嗎?」我笑著問她,我覺得我不需要自卑。

「你很自信,你叫季素,你是之放的未婚妻,對嗎?」她羅列著說,似乎看樣子對我瞭如指掌。

「對——」我心裡想我c,你也知道我是之放的未婚妻啊,那你還這樣子闖入我和之放的感情。

她又換了一個坐姿,交叉著腿,手託著下巴說:「我全部都知道,我還知道,之放的過去情感經歷,我也知道現在的之放去了哪裡!」

她是刻意在吊起我的胃口,讓我的注意力被她提起來,她低低的嗓音,在病房裡迷離起來。

此刻我覺得她像一個女妖怪或者女妖精,比如水蛇精,就像《葫蘆娃》裡的那個水蛇精一樣。

「我對之放的過去不想得知太多,而他去了哪裡,我也知道,所以你這兩個關子在我這裡不需要賣了,也賣不到價錢的。」我不想把自己的勢頭給比了下去。

「噢,你看起來是很可愛的樣子呢,你還很天真,你愛一個男人竟然都不瞭解他的過去,真是笑死人了——哈哈,不像我,我就會請個駭客把之放前二十幾年的詳細資料調查到,比如他出生的時間和國家,他第一次交的女朋友叫什麼名字,是金頭髮藍眼睛還是棕頭髮綠眼睛,他第一次ml是和哪個女人,我告訴你,不是他的第一個女朋友,怎麼樣,是不是聽了心裡堵得慌,很難受啊,我再告訴你,他以前啊,可真是風.流才子呢——」麥樂炫耀著自己調查來的往事,賣弄著。

「夠了,你這招叫離間計對吧,我不管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都不會相信的,你可以走了,我甚至覺得你比剛才的女護士還讓人討厭。」我直言不諱地說。

她拿出一個化妝鏡,拿著一隻口紅補著唇膏抿著嘴慢慢說:「信不信隨你,反正,我也愛他,愛他的音樂,愛他的完美,也包括,他的身.體,簡直是像美國大兵的身材。還有,免費送你一個訊息,之放啊,其實並沒有去葡萄牙,他只是——想躲著你,躲你懂不懂?他是愛我的,他總誇我的身材好呢,39—34—39,他說你都沒手感呢。但是,我好討厭你啊,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被潑汽油當眾出醜,不過也感謝你啊,我一下子就炒的更紅了,專輯也賣的更好,所以,多謝你啊。」麥樂說著,合上了化妝鏡,嘴唇塗的更妖豔了。

嘴唇不要塗的那麼紅會死啊,半夜出來這樣的嘴唇真是會嚇壞人。

「你說完了吧,說完就走吧,也顯擺夠了吧,祝你紅遍全球,我可無心和你浪費口舌,我和之放的事,你也少攙和,到底,他愛的是我,他對你有沒有真感情,你自己心裡比我清楚。」我儘管已經受不了她說的這些話,但是我還是一副很有志氣的樣子,我對自己說,不要聽信她的話,她是故意編造謊言氣我的,這叫做離間計,之放不是這樣的人,就算之放不喜歡我,也不會輪到她麥樂來通知我。

「我自然會走,我可不想待在這種鬼醫院,晦氣!我還有華麗的舞臺在等著我,季士,你真的很可愛,再見。」她站起來,戴上了墨鏡,對我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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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蝸婚(297)【12月18號第三更】

那笑容,多像一個水蛇精的笑容啊,只是嘴唇略厚了那麼一點點。

我小心肝平靜不下來了,直到從窗戶上看她背影走出了醫院大門被兩個保鏢啥的接進了一輛車我才放心。

我並沒有想到,那輛車裡就做著我深愛的男子。

車緩緩開走,我看著那輛車,莫名地心跳加速,我有種微妙的感覺,可是——可是怎麼就說不清楚呢。

踞我不能走動,我只能坐在病床上或者躺著,如果可以走可以跑,我真想追出去看那輛車,我打電話給楊子晚,可是對方的手機出於掛機狀態,最後鼓了鼓勇氣,厚顏就厚顏一次吧,打了一個越洋電話,想打給之放的父母,來來回回打了好多個號碼才撥通,但是是一連串的英文,我還以為是他們家誰接了電話呢,於是再打,最後每一次開頭都是一樣的,我明白了,不是電話打通了,但是電話設了固定的留言錄音。

我嘆了一口氣,掛掉了電話。

我找不到他了,他就像從我的生活里人間蒸發了。

蓊想到可以打電話到他公司的前臺啊,前臺的接到電話只是簡潔地說:「楊先生暫時辭職了。」

暫時辭職是什麼意思?

「楊先生離開公司了,大家都聯絡不上他,他只是委託麥樂小姐遞交了一份辭職信。」

委託麥樂,他連辭職都要委託麥樂,他們還真是挺好的呢,可是在報道上麥樂明明說自己和之放已經分手了,她是在炒作還是說著玩的。

想來想去,又回到最初的念頭,如果他還想我,還想我找到他,還想和我在一起,他總是會留下訊號的。

如果他沒有,那說明他很好,已不需要我去牽掛。

我這樣想,又可以放下了。

事情很容易看破掉,來來去去,不過是你追我趕,你若不追了,我怎麼趕。

這樣也好,曾經共有的回憶還在,之放,我們的回憶一直都在。

想到麥樂說的那些話,說到之放的身.體,這些近乎不堪入耳的話,我都刺痛,他無論如何,都是不願出來見我給我一個解釋,從頭到尾,都欠我一個解釋。

到底是我讓他無法面對,還是他做了什麼無法面對我。

我們始終都是虧欠了彼此。

其實我還是想對之放說,無論你做了什麼,我都可以原諒你,真的,就憑你那些日子對我的那些好,我都會沒有理由的原諒你。

但你消失不見躲著我,那我連原諒的機會都沒有了。

而我,也不能再繼續辜負下去,再繼續辜負一個男子,我已經耽誤了他很多年,最後也是因為我,他進了警局,他那樣的沉穩冷靜,為了我,破例。

他是程朗。

他這樣奮不顧身地愛我,多像我奮不顧身愛你的樣子,之放,所以我不想再有一個人像我這樣愛一個人卻得不到。

這樣活著,太孤單了。

我想,是要做決定的時候了。

病房裡暗了下來,我閉著眼睛思緒游離了一會,什麼也不去想,只是靜靜地,看著牆壁上的鐘在滴答滴答走動,已經是傍晚了,按理賢芝和之放也該一同回來了。

難道是兩個人不管我這個病人在外面吃飯不回來了嗎?

想想也不會的啊,他們怎麼會把我一個人放在醫院裡呢,別不是路上堵車還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撥通了季颯的電話,半天也沒人接,我想這孩子不會和賢芝逛街吧,我又打了一個,接通了,聽到了季颯在急促的喘氣,像是跑了很遠的路一樣。

「姐——」

「你們在哪呢,怎麼還沒回來呀,天都要黑了呢。」我說。

「姐,出事了,賢芝不見了,我都跑了幾條街也沒找到,我再找找等會再回你電話——」電話結束通話了。

賢芝不見了,這真是出事了,說好了在新街口南站等季颯的,她怎麼就跑丟了。

我急的坐不住了,剛還想著自己感情的事,現在還有什麼事能比賢芝更重要的呢,季颯擔心的是沒錯的,賢芝身上帶著錢,一旦受到一點點的誘惑,她也許就難以自控了,而身邊也沒有個人看著,萬一她不由自主又去了什麼混亂的娛樂場所,那所有的心血就白費了,馬衛還準備要回國看賢芝,如果賢芝再次墮落復吸,我想我也對不起馬衛了。

是我沒有看管好賢芝,不是為了給我買假髮她也就不會跑出去了。

我握著手機,等著季素尋找的訊息,我想即使有訊息,也一定是壞訊息,距離賢芝給我打電話問假髮都過去了好幾個小時,季颯也找了好幾條街,她沒有去新街口南站等季颯,也沒有自己回醫院,那她能去哪裡。

難道是去找鄭兆和了嗎?賢芝啊賢芝,你真的是要讓我上火啊你,難道不知道我剛被火燒了還要讓我燒一次嗎,我急的焦頭爛額,哪怕是去找鄭兆和同他們打一架都沒事,只是千萬不能跑去復吸,一旦復吸,那就真的是毀了。

亂上添亂了,程朗還在局裡關著,只能是寄希望程朗的父親把程朗保釋出來,我也只能在口供上說明程朗無錯為他開脫,別的我也幫不了什麼,我還能做什麼,之放躲著我,賢芝又找不到,我頭都要炸開來了。

這個時候肚子還不爭氣地鬧騰了起來,我想我這次是真的需要方便了,仔細挪著身子彎腰從床底拿起便盆,看來受傷還真是可憐,都不能自理了。

ps:最後一次虐賢芝和馬衛哈,這樣也算是考驗一下下他們的愛情。

第二百九十八章:蝸婚(298)【12月19號第一更】

這是我生平第一次被火燒傷,以前在電視機上看到過那種被火燒傷的病人,皮膚紅熾熾的,看起來就很恐慌,等我自己也被燒灼成了這個樣子之後,我才發現,其實傷口,原本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疼,真的是麻木的,除了灼燙,我那粗腫的小腿幾乎都感覺不到存在了。

幸好,我的腿還可以活動,要是殘廢死不了還躺在床上度過餘生我想我真的會變成精神病的,到底做導遊的是到處跑的,我絕對接受不了躺在床上動不了的生活。幸好,只是皮膚燒傷了,醫生說恢復的好的話,傷疤不會太明顯,當然了,那也需要用這裡最好的西藥,這種藥膏是褐色的,塗在傷口上很清涼也消腫消炎防止留疤痕,就是太貴了一點,一支藥膏要好幾百塊錢。

如果不是程朗,我還真支付不起這高額的醫藥費。溫安年給我的三萬塊錢被「好心」的麥樂撿起來放好了,我握著錢,想,錢是***什麼玩意呢,又愛又恨卻不能沒有它,沒它就得吃屁喝風醫院也得叫我滾蛋。

磨磨蹭蹭好不容易解決了內急,肚子又餓了,賢芝和季颯都沒有來醫院,我也不好意思麻煩媽媽,再叫護士嗎?我想我是沒那個膽了,我可不想再遇上那個假小子護士,別沒得到飯吃還給我一頓辱罵。

娟悲催的一天,上午溫安年來,中午遇到暴脾氣護士,下午麥樂來羞辱加氣我,真是人生中最悲劇的事情都被我遇到了,在一天中,前夫情敵加神經病。

我前世是造了什麼孽,是濫砍濫伐還是殺生太多?要讓我此生痛不欲生受盡折磨,腿上又不能蓋東西,又沒有活動,都感覺麻木地抽筋了,我拿著一個放在櫃子邊的小筷子在大腿處敲打,幸好大腿沒有燒傷,幸好那個地方沒有燒到,否則這輩子真是太監了。

一手拿著一支筷子在腿上敲打,希望動力是可以傳播的,可以震動到受傷的小腿神經裡,腿好不要那麼的麻木,賢芝這壞傢伙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平白叫我擔心,還要挨餓受凍,腿也痠麻的不得了,裡面像是有幾千只小螞蟻在喊「一二三。咬」一樣的脹咬,表面的傷口也漸漸在癒合,也是奇癢無比,如果不是因為一碰就疼我真想留著十幾釐米的尖指甲抱著我的兩條腿狂抓。

兇又癢又脹,我煩躁的不得了,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看著堪比大腿一樣粗壯雄偉的小腿,欲哭無淚,腿啊,你還能再粗一點嗎?

再癢下去的話,我怕我真忍不住要找個「不求人」來撓的,寧願痛死也不要這樣癢死自己。

最後忍不住了,按了鈴,小心翼翼地盯著病房門口,生怕再來一個刁蠻兇惡的護士,這一次,居然是一個長髮高挽大眼睛的溫柔護士,一進門,聲音都溫柔地不得了,問我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忙坐起身,我說我需要一個「不求人」。

她很好奇地問我「不求人」是什麼。

我只好解釋說不求人是那種撓癢用的木質小爪子,柄很長,可以夠的著背和腿的。

她問我是不是背很癢,她幫我撓撓,我倒不好意思了,忙說自己不是背癢,是腿癢的要崩潰了。

她馬上就「教訓」我說:「千萬不能撓啊,傷口還剛開始要癒合,你一撓,就真的會感染的,我來給你看看。」她走在床尾坐下,幫我看著傷口,又看看周圍說:「你的家人和朋友呢,怎麼都不在,你看傷口都沒有換藥,都出膿水了,我給你上藥。」

我覺得她人真的很好,於是問她:「他們都有事出去忙了,我就一個人在這裡,晚點他們會回來吧。你叫什麼名字呀?以後我有事可不可以直接找你啊,你知道嗎,中午的時候一個護士好凶啊,差點要和我打架了。」

她小心地擦拭著傷口,生怕弄疼了我說:「我叫周琦,她們都叫我小周,你有事就直接說找小周就可以了。我值班的時候,我就會來的。」她的長髮挽著好看的髻,護士帽戴在頭上顯得格外美麗和清純。

她給我塗抹著藥,到底是專業人士,比賢芝塗抹的好多了,一點也不疼,還很舒服呢,賢芝要是知道我這麼想肯定以後再也不給我上藥了。

想到這裡,賢芝還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希望她只是跑去找鄭兆和吵一架或者春心動跑去找男人了,可千萬別是復吸。

煩惱又來了,周琦看著我鎖著眉,關切地說:「是不是我弄疼你了,那我輕一點。」

「不是不是,是我想到我朋友了,她出去一天了還沒有回來,我有點為她擔心。」我把焦慮說了出來,面對周琦溫柔的目光,好像她真的是一個好的聽眾,什麼煩惱都可以向她傾訴。

「噢,原來是為你的好朋友擔心,你的口音聽起來很有南京味道,你是南京人嗎,你朋友呢,如果是南京人應該是出去走走玩玩了,不會迷路的,如果是外地人,那也許是玩忘記了。」她若有所思地說。

「哈哈,被你聽出來了啊,我在南京待了好幾年了,本來我也算是南京人了,我和我前夫是在南京買房住在南京的,後來我們離婚了,我戶口也籤回了老家,我也就不算是南京人了,我朋友她也在南京待了好幾年,所以不會迷路,我估計她是玩忘記了,我叫我弟弟去找她了,也許待會就回來了。」我說著。

「看不出來你有過一次婚姻噢,你看起來像未婚一樣呢,保養的不錯,你朋友肯定是玩去了,我待會去給你打份飯,不然等她回來,你的肚子就得餓了。」她熱情地說,笑靨如花。

第三百九十九章:蝸婚(299)【12月19號第二更】

怎麼真的有白衣天使啊,完全顛覆了我之前對那個惡霸護士的形象,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真的是好大啊,看來女人還是溫柔點最美麗。

「嗯,好的,我肚子真有點餓了,多謝你了。」我道謝著說,也變得禮貌了起來,這說明人的素質是相互影響的,在這個白衣天使的面前,我也是極有素質極溫柔的。

「不謝,指責所在嘛,藥我給你都換過了,今晚睡前再換一次藥就沒事了,你現在是不是感覺不那麼癢了呢?」她收拾著藥和擦過膿水的紗布。

我仔細感覺,腿還真沒有那麼癢了,她塗藥比賢芝塗的均勻,腿整個創面都是涼涼的很舒服,一點也不癢了。

舉「真的不養了,你還真是我的及時雨。」我誇讚著說。

我的整個小腿,除了腳底沒有燒傷外,都傷了,她看著我的腳,笑著說:「你腳底沒有傷,我幫你腳底按摩一下吧,不然你這樣長時間臥在床上,血液迴圈不是很流暢,腿會麻的。」

「謝謝你,真不好意思給你添事了,腿真的好麻,我剛才還拿了一雙筷子在那裡敲腿,就想把它給敲得不那麼麻木,裡面好像有很多螞蟻在喊著口號咬我一樣。」我打著比方說,

煌「你真有意思,我給你按按就好了,我在護理學校的時候學過穴位按摩和推拿,你閉上眼睛,可以和我聊聊天,十分鐘之後,你就會全身舒暢了。」她搬著椅子做到床尾,手指麻利地在我腳上揉捏起來。

我起初還有些不好意思,琢磨著我的腳賢芝有沒有給我擦乾淨,但隨著她的力度和手勁推拿到位,我很快就舒服了起來,我閉著眼睛,感覺全身的血脈都疏通了起來,就像是堵了一下午的車,突然暢通了。

「真的很神奇,你給我在腳底上按摩了幾下,我覺得腿都放鬆了,很舒服,你真好,多虧你了。」我感激地說。

「不謝,這是我應該的,為傷者服務減輕你們的痛苦,我就開心了,我當初就喜歡護理這一個職業,我覺得很有意義。」她說著在病房裡的衛生間洗了個手。

門外有聲音喊道:「小周,我吃過飯了,你去吃飯吧。」

「她們叫你去吃飯呢,你快去吧,我已經好了。」我催促著她去吃飯,當然,我的肚子也餓了。

她拿著我床頭櫃的飯盒說:「我去吃飯,再給你帶一份飯回來,你等著我,很快就回來。」她微笑著關上了門。

真是溫婉善良的女孩子,重要的是還很美麗大方,如果季颯沒有女朋友的話,這樣的女孩和季颯在一起才是幸福呢。

是啊,季颯怎麼還沒有回來啊,我焦躁症又來了,腿上剛舒服一點,心裡很快又不舒服了,就說我這腿吧,膝蓋一下皮膚每一寸都燒傷了,可獨獨我的腳底沒有燒到一點,可能是鞋子的質量太好了,把我的腳底保護的很好。

到底劉若英說得對啊,每一個女人都應該擁有一雙好鞋子帶她去美麗的地方。

好的男人,就像是一雙好鞋,可以帶給你舒適和踏實的生活,帶你去美麗的地方。

之放,是一個好男人,是一雙好鞋嗎?如果是,也許他不是我的siza,我穿上他,不夠合腳。

他沒有帶我去最美麗的地方,曾許下承諾說會帶我去葡萄牙,這個美麗的王國,最後也成了一句空話,他不知道帶著誰去了。我想麥樂有一句話是說對了,我根本對之放的過去一無所知,他的情感經歷,他愛過誰,他愛什麼型別,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很有才氣,他很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