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她到今天還在生氣。"
"真的嗎?"
"嗯。尤其是看到今天宿舍公佈欄上貼的公告後,她氣哭了。"
"什麼公告?"
"不知道是誰貼的。上面寫著:彷彿七夕鵲橋會,恰似孔雀東南飛。
奈何一句我愛你,竟然變為早點睡。"
"柏森只是開玩笑,沒有惡意的。"
"不可以隨便跟女孩子開這種玩笑哦,這樣女孩子會很傷心的。"
"柏森說他會跟孫櫻道歉。柏森其實人很好的。"
"嗯。難怪孫櫻說李柏森很壞,而你就好得多。所以她叫我要……"
明菁突然閉口,不再繼續講。
"叫你要怎樣?"
"這間房子真是寬敞。"
"孫櫻叫你要怎樣?"
"這包餅乾實在好吃。"
"孫櫻到底叫你要怎樣?"
"這臺電視畫質不錯。"
"孫櫻到底是叫你要怎樣呢?"
"過兒!你比李柏森還壞。"
我搔搔頭,完全不知道明菁在說什麼。
明菁繼續看電視,過了約莫10分鐘,她才開口:
"過兒,你要聽清楚喔。孫櫻講了兩個字,我只說一遍。"
"好。"我非常專注。
"第一個字,衣服破了要找什麼來縫呢?"
"針啊。"
"第二個字,衣服髒了要怎麼辦呢?"
"洗啊。"
"我說完了。"
"針洗?"
明菁不搭腔了。
"喔。原來是"珍惜。"
明菁沒回答,吃了一口餅乾。
"可是孫櫻幹嗎叫你要珍惜呢?"
明菁吃了第二口餅乾。
"孫櫻到底叫你要珍惜什麼呢?"
明菁吃了第三口餅乾。
"珍惜是動詞啊,沒有名詞的話,怎麼知道要珍惜什麼?"
"學姐!你室友又在欺負我了!"
明菁突然大叫。
"菜蟲!"
秀枝學姐又走出房門。
"學姐饒命,她是開玩笑的。"我用手肘推了推明菁,"對吧?"
"你只要不再繼續問,那我就是開玩笑的。"明菁小聲地說。
我猛點頭。
"學姐,我跟他鬧著玩的"明菁笑得很天真。
"嗯。明菁,我們一起去吃飯吧。"秀枝學姐順便問我:
"菜蟲,要不要一起吃?"
"不用了。我等柏森。"
吃晚飯時,我跟柏森提起孫櫻氣哭的事,他很自責。
所以他提議下禮拜的耶誕夜,在頂樓陽臺烤肉,請孫櫻她們過來玩。
"你應該單獨請她吃飯或看電影啊,幹嗎拖我們下水?"
"人多比較熱鬧啊。而且也可以替你和林明菁製造機會。"
"不用吧。我跟林明菁之間沒什麼的。"
"菜蟲。"柏森意味深長地看著我,"你以後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