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力嚴重透支,說完這句話,他又沉沉昏睡過去。
雲縱:「……」
誰捨不得你!
誰捨不得你!!!
不記得那一半訂金會死啊,你幾輩子沒見過錢嗎!
他的內心如是咆哮,可惜發現對方已經人事不省,完全沒法體會他的心情。
於是等到那個倒霉鬼找水回來時,看到的就是一個臉色黑如鍋底的雲縱。
雲縱:「找水為何這麼久?」
對方很無辜:「這附近沒有,當然要走遠點了。」
雲縱看到他手裡卷著一張芭蕉葉,裡面的水搖搖晃晃,已經漏掉不少,所剩無幾。
「為什麼不用凝冰訣把水化成冰,直接拿過來?」
那人吃了一驚,恍然大悟:「原來凝冰訣還能這麼用的?」
雲縱發現自己碰到的都不是正常人。「……你是怎麼達到築基期的?」
對方乾笑一聲:「先前我都在家族裡修煉,實踐經驗比較少。」
夜漸深,蟲鳴露重,林木森森。
月色渾圓皎潔,照得三人面目清晰,也省去了燃起火堆暴露目標的麻煩。
那人對雲縱他們二人多有防備,但似乎又不敢離得太遠,便靠坐在不遠不近的樹幹邊上,抬頭望著漫天星輝。
雲縱則盤膝閉目,調息療傷。
周印已經醒來,並從須彌戒中拿出玉靈犀,放入水中。
圓月輝映下,浸泡過玉靈犀的水,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依舊澄澈透明。
他端起水,一飲而盡。
一個時辰後,雲縱睜開眼睛。
周印的臉色看起來好了許多,傷口不再流血,也沒再發膿,反倒還有逐漸好轉的趨勢。
「你的傷能好?」他絕不認為是自己給周印的藥起了作用。
「嗯,我身上有解毒的東西。」周印言簡意賅。
雲縱點點頭,沒再多問,有時候彼此形成默契不一定需要相交多年,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可剛才那場戰鬥,他心底隱隱已將這個築基修士,擺在與自己平等的位置上。
「大概多久能徹底痊癒?」
周印道:「估計要兩天。」
雲縱道:「對方未必肯罷休,我們需要合計一下。」
那年輕人聞言立時湊過來,熱絡道:「你們要合計什麼,加上我唄,反正現在多個人,實力也強些不是?」
他話剛說完,見兩人都看著他,不由臉上一熱,摸了摸臉:「看我作甚?」
周印問:「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遲疑了一下:「梁於斯。」
雲縱冷冷道:「你用的是不是真名我不管,為什麼女扮男裝我也沒興趣,但我們不會讓一個可能會產生未知危險的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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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肥來拉,今天起恢復日更,沒有意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