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誓,」病人趕緊把右手舉起來。「以後絕對不會了!」
醫生這才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然後丟下判決書。「住院兩天,我要替你好好檢查一下。」
「耶?兩天?」病人驚叫,「不行啦!我……」
劊子手的眼神立刻殺到病人身上。「不行?」
病人半張著嘴呆了片刻,而後沮喪地垮下臉,「好嘛!兩天就兩天嘛!」他不情不願地咕噥道。
醫生有點變態似的露出既滿意又得意的笑容,「我會叫阿松來幫你辦住院手續。」語畢,他就轉身結束了這椿案件。在門口,他碰上偷窺的霍妍華,卻只是挑了挑雙眉,再瞥一眼病人,隨即便離去了。
霍妍華立刻溜了進去,同時喃喃自語地道:「哇噻!長眼睛沒見過這麼兇的醫生耶!」搞不好病還沒醫好,就先被嚇死了!
「任伯伯是我爸爸的好朋友,也是從小看我長大的主治大夫,」安靳暐連忙解釋。「除了我爸爸之外,大概就數他最關心我了。」
「哦!」這樣啊!不過那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沒事了吧?」
「沒事了、沒事了,不過,實在很抱歉,」安靳暐歉然地瞅著她。「今天掃了你的興致!明天恐怕也得說抱歉了。」
雖然他掩藏的很好,霍妍華卻依然可以隱約感受到他語氣裡的失望,那麼不甘願,卻又無可奈何,讓她身不由己地揪緊了心,隱隱察覺到他那種強作不在意的認命態度又掀動了她另一根心絃。
片刻後,她倏地露齒一笑。「我想,你最好把你所有的禁忌列張表給我。」
「呃?」
「這個星期不行,就換下個星期囉!」霍妍華笑得有些頑皮。「不過,我可不想再被嚇死一次了,所以你必須……喂、喂!不要太興奮可以嗎?忘了你剛剛發的誓嗎?自制一點、自制一點……嗯!很好……呃!剛剛說到哪兒了……哦!對了,你最好把你所有的禁忌列張表給我,我想,頂多一起出去玩個四、五次以後,我就可以……耶?耶?搞什麼呀!你怎麼又興奮起來了?先生,麻煩你自制一點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