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麼辦?」
樸孝寧張了張嘴,再慢慢闔上,皺眉片刻,然後嘆息著搖搖頭,不說話了。
換了是他,恐怕也會這麼做,亡一個人總比亡國好。
「下次要再來,給我們送銅來。」
「銅?」
「我們要鑄造貨幣。」
「哦!好,那麼……」
金振宇起身,想要告辭了,就在這時,河永敬又來了。
「大人,那個……」他躊躇著。「外面有位……呃,官婢,是具大人派人送來的,他說……咳咳,他不曉得該如何處理,所以……」
「官婢?具大人送來的?他不曉得該如何處理?」樸孝寧疑惑地打量河永敬怪異的神色。「你也不曉得該如何處理嗎?」
「這……」河永敬為難地抓抓腦袋。「還是大人親自去發落比較好。」
「是嗎?」樸孝寧更是狐疑。「好吧!我們去看看。」
前庭院中,孩子們好奇地繞在一個新來的官婢身邊打量,總覺得這個官婢有點奇怪,就連樸府奴僕們也圍在四周竊竊私語,他們不是好奇,而是嘲諷、是恥笑、是幸災樂禍……
而樸孝寧與妻子一見到那個明明是卑微的官婢卻滿身傲慢的女人,頓時目瞪口呆,一時說不出話來。
是她!
繼而面面相覷,依然說不出話來。
留下這個女人……
安全嗎?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