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他不相信,韓芊卉忙作自我辯解。「真的,以前我都不會那樣。」這是她第一次變花痴……不對,是她第一次盯著男人看得目不轉睛。
「也許,妳們村裡應該沒有多少男人讓妳看。」
一聽他提起村子裡的事,韓芊卉的警覺心馬上升高,頭一個反應就是要設法把話題岔開,免得又凸槌。
「你不是兩班士大夫嗎?為什麼沒有戴黑紗笠穿官服?
真可惜,警覺心是夠了,反應也夠迅速,問出來的問題卻很有問題。
樸孝寧怔了怔,繼而深深注視她一眼。「黑紗笠並不是官帽,也沒有人隨時隨地穿著官服。」但這回他並沒有再追問她為什麼會問出這種奇怪的問題。「還有,一般所謂的兩班並不專指官員,也包括官員的家族。」
「咦?是這樣嗎?可是你是官吧?」
「我是二品武官。」
「耶?武官?」眸子驚奇地睜大了。「你打過仗?跟誰?」
「倭人。」
「原來是日本啊!」可是,朝鮮是在這時候和日本打仗嗎?
「日本?」
「呃……」該死,她怎麼老是這樣漫不經心的!「我是說,我也不喜歡男人戴黑紗笠。」看上去真的很滑稽。
「為什麼?」
「很可笑。」
「……為什麼?」
「……因為我那麼覺得。」
樸孝寧挑挑眉,但沒再追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