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綴著那一對不太對盤的男女,「還能幹什麼?」饒逸風騎在馬上悠閒地搖著扇子。「昨天半夜去敲大師兄的房門,前天要他陪她去逛廟會,大前天說她不舒服,要求大師兄進她房裡照顧她,再之前則是陪她喝酒、陪她去買衣服、陪她去……哎呀!反正就是那麼一回事嘛!」
「可是大爺根本不理會她那一套嘛!」從第一眼開始,虎玉就很討厭那個倨傲的女人。「她這樣又有什麼意義呢?」
「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她大約是這麼想的吧?」
虎王哼了哼。「真難看!」
「她自己不覺得咩!」
「可是我們看了真是想抓兔子啊!」
「哪!」摺扇一指。「那兒有隻蚱蜢,去抓吧!」
虎玉噗哧一笑。「姑爺,您就愛弄擰人家的意思。」
「是妳自個兒不說清楚,我才不像妳,還要人家猜妳的話,瞧!應該像我這樣……」說著,饒逸風轉向鄰騎。「我說大嫂子,看了心裡拈酸嗎?」
「拈酸?」直眼望著前方的紫乃夜喃喃道。「為什麼?」
她是瞎子嗎?
饒逸風有點訝異地瞄了一下前面。「阿部娜公主老纏著大師兄不懷好意啊!」
「可是我也看得出來夫君對她感到很厭煩呀!」紫乃夜說,繼而嘆了口氣。「我倒覺得阿部娜好可憐喔!」
這更離譜了!
「敢問大嫂子道理何在?」
紫乃夜真是一臉的同情。「阿部娜一向就想嫁個大英雄、大豪傑,末了卻得去嫁個她最厭惡的痴肥大胖子,而且又擺脫不了。父王雖然一向寵她,但有些事父王還是挺堅持的,和哈密王子的親事既然訂下了,父王就絕對不會反悔了!」
「那倒是,同樣是父母訂下的親事,大嫂子的物件就比她的物件強上千百倍不只了!」
紫乃夜聞言,不由得甜蜜蜜地笑了,「是啊!」隨即又嘆氣。「可憐的阿部娜,到現在還不知道她一到哈密就得嫁給哈密王子了!」
饒逸風注視她片刻。
「大嫂子,妳真善良,即使阿部娜公主對妳再不好,妳還是對她那麼關心。」
紫乃夜想了想,「那倒也不是,如果我現在也活得很悽慘的話,搞不好會幸災樂禍也說不定。但我很快樂、很幸福,才有餘力去同情別人。」她很老實地坦承道。
眨了眨眼,眼神閃過一絲詭異光芒。「大嫂子,妳真的很快樂?」饒逸風的口氣突變,感覺曖昧得很。
紫乃夜幸福的笑了。「是啊!」
「因為大師兄?」
「是啊!」
「那麼……」饒逸風的聲音忽地變輕了。「妳是很喜歡大師兄囉?」
雙頰微微赧紅,「是啊!」紫乃夜卻還是毫不猶豫地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