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做作,好虛偽,好任性,好頑劣!」梅兒恨恨道。「然後呢?策凌郡王如何懲罰她?」
「沒有。」
「沒有?」梅兒抗議地尖叫。
「來不及。」車布登搖頭。「她根本不擔心策凌郡王會懲罰她,照常玩她的整人遊戲,沒想到在策凌郡王尚未想出適當的方法懲罰她之前,她自己就在設定陷阱坑害人之際,不小心跌入井中淹死了。」
「欸?!」梅兒呆了呆,繼而喃喃咕噥,「這可不正是自作自受嗎?」
「很不幸的,其其格公主是阿敏濟公主最疼愛的小妹妹,她一聽說妹妹亡故,痛心之餘竟然根據五年前的謠言指控妹妹也是被承貝子虐待而死,無論承貝子如何辯解她都不聽……」
「謠言就是這樣渲染開來的?」梅兒喃喃道。
「沒錯。」
「好冤哪,承貝子!」梅兒深深嘆息。「這些事先皇全都知情嗎?」
「先皇知道。」頓了頓。「我想當今皇上應該也都清楚得很,所以皇上一即位便想到要為他另行指婚。」
「原來如此。」梅兒洩氣地嘟囔。
能知道承貝子原來不是虐待狂當然是好事,但這下子她想拿承貝子會虐待妻子的事作藉口來退婚的計畫便成了泡影。
車布登若有所思地端詳她。「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呃?」
「這不是你想知道的答案。」害他浪費了那麼多口水。
梅兒靜了一下,聳聳肩,車布登見狀不禁好奇起來。
「為什麼?」難不成她有被虐待狂?
梅兒沉默片刻。
「二哥認為承貝子有可能拒絕這件婚事嗎?」
「沒可能!」車布登想也不想地回道。「皇上賜婚,誰敢拒絕?」
「我想也是。」梅兒沮喪地垂下螓首。
車布登有點明白了。「你不想嫁給承貝子?」
梅兒抬眸無言瞅著他,可憐生生的。
車布登打量她半天,「你……喜歡老大?」突然做出更進一步的大膽猜測。
梅兒吸了吸鼻子,又垂下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