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們這兩個可憐的小惡魔。」羅弗寇低低嘟囔。
沙利葉差點笑出聲來,忙又吞回去。「好吧、好吧!既然撒旦大人你一無所知,我只好傾囊傳授。」就當是倒店貨,一概免費贈送好了。「那麼,首先呢,說到女人這種動物……」
一個努力教導,一個認真聽課,一個順應路西法的手勢命令去倒酒,沒有人注意到半掩的門外有個女人在那兒傾聽了大半天,當裡面說的天花亂墜口沫橫飛時,她也攢緊了眉頭極力想理清腦袋裡的困擾……
「……好了,大約是這樣,懂了嗎?呃,算了,不必回答了,總之,如果又碰上什麼你無法理解的問題,立刻打手機來問我,ok?」
路西法仍在努力消化沙利葉傳授他的泡馬子要訣。
「最重要的是眼神和說話語氣?」
「對對對,你一定要從這上面來判斷她說的是表面上的意思,或是恰恰好相反,慢慢去體會吧!」
路西法點點頭,然後若有所思地注視苦沙釗葉。「既然你說現代人不容易相信撒旦的存在,那你們呢?你們為何如此輕易就相信我了?」
沙利葉與羅弗寇相對一眼,聳聳肩,「我們自己也不太明白,或許是因為我們自己本身也是惡魔的緣故吧!說到這……」他咳了咳。「我說,撒旦大人,既然我們也是惡魔,請問我們的翅膀呢?我們的魔力呢?為什麼我們一點都不記得身為惡魔時的事?」
「你們的記憶和魔力都被我封住了。」
路西法說得輕描淡寫,沙利葉與羅弗寇聽得齊聲大叫。
「為什麼?」為什麼只有撒旦大人可以耀武揚威,小惡魔就不可以小小囂張一下?
「免得你們給我惹禍。」
兩個小惡魔不禁面面相觀。
到底是誰在惹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