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拚命不要的當兒,肩上突然搭上一隻手,一個詼諧的聲音自她背後傳來。
「我來教你如何?」
豆芽愕然回眸,眼前赫然是那位在蒙地卡羅與路希豪賭的褐發紳士,這會兒他卸下紳士外衣,又是另一副隨性的灑脫模樣,帥極了。
「拉摩,你怎麼在這裡?」
拉摩聳聳肩。「我以為你們今年還會到蒙地卡羅去賭幾場,結果沒見到你們,只好鮑到羅馬去找人,再追到巴黎來,誰知道連你家大門都還沒進去就被他拖到這裡來了。」
豆芽愣了愣,驚呼,「你是說,他也來了?」旋即想到剛剛女模特兒們所熱烈談論的那個害其他男人都變成粗魯野獸的漂亮男人……「他來了!」她早該猜到是他。
拉摩頷首。「他說你要來,所以他也要來,我猜他是不希望你和別的男人跳舞,所以……」拉摩滑稽的擠眉弄眼;「陪我跳支舞如何?」
豆芽眨了兩下眼。「你想幹嘛?」
拉摩很誇張的嘆了口氣。「從來只見女人為他爭風吃醋,他只會擺出一張天真的臉問人家:她們為什麼吵架?可惡,好像他根本不懂何謂吃醋!所以我想讓他嚐嚐吃醋的滋味,看他以後還敢不敢用那種無辜的表情問那種該死的問題。」
「他才不會為我吃醋。」豆芽不以為然地咕噥。
拉摩擠擠眼。「那我們就試試。」
「就算會,在這種場合他也不會表現出來。」
「我們來打個賭如何?我說如果他吃醋的話一定會表現出來,說不定會狠狠揍我一拳。」
豆芽遲疑一下,「還是不太好,我穿這樣不適合跳舞。」她想找藉口推卻。
拉摩笑一下,像變魔術似的突然變出一個袋子。「那就馬上去換。」
豆芽呆了呆。「這……」
「這是他替你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