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問這個?
司琪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霍然像核子彈一樣轟然爆發,使她不由自主的脫口拒絕。
「不!我不告訴你!」
文颺微笑著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拍拍她的臉頰,像哄小孩子一樣,再自顧自畫起來。
「你不喜歡我把你的胸脯畫太大對不對?好,我畫小一點,雖然我並不覺得我畫太大……」他一邊說一邊畫。「還有你的腰,晤,我也畫粗一點,其實我覺得我只是稍微誇張了一點,和事實並沒有相差太多……」
「不,不是那樣,不是那樣……」連看都沒看一眼,司琪拚命搖頭否認,聲音在顫抖。
「至於頭髮,唔,我最愛看你綁這種髮型,看上去格外迷人……」文颺繼續說他的,畫他的。「既然你不喜歡穿得太涼快,那就……嗯嗯,穿件長袖晚禮服如何?唔,可惜沒機會親眼看看你穿晚禮服的樣子……」
「不!」司琪驀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包含無心驚懼與恐慌。「不是那樣!不是那樣!」
但文颺好像沒聽到她的叫聲,繼續自顧自畫畫。
「就快好了,再幾筆……嗯,好了!」他自己先看看,滿意的頷首,再把畫交給她。「喏,這張畫應該可以讓你滿意,希望你喜歡。」
司琪依然看也不看一眼那張畫。「不,我不喜歡!不喜歡!」
文颺凝視她片刻,放下畫紙,溫柔地捧住她的臉蛋,俯首在那誘人的紅唇上烙印下深情的一吻。
「我真愛你,小琪。」
「文……文颺……」恐懼緊緊的扼住司琪的喉嚨,令她幾乎說不出話來。
他深深凝住她,黑黝的眸子傾訴著無盡的愛戀,深濃的情愫。
「天鬼是一個無情的冷血動物,就像他的外號一樣,鬼。但他也是一個十分驕傲的人,因為太驕傲,一旦許下承諾,無論如何非做到不可,所以,他的承諾是可信的。」
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分析起天鬼的個性來,只有司琪,她驚懼的瞅住文颺那張清秀沈靜的臉,恐慌得頭都昏了,幾乎不懂得他在說什麼。
「小琪,你知道我必須這麼做。」
不,不,不,她不知道!不知道,
但她說不出話來,無論是否認,或者是反駁,她連一個字都吭不出來,淚水梗在喉嚨抽搐。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你要堅強,不要哭。」
話落,他又覆住她的唇,依依不捨的留戀許久後方才退開,不待她回應便起身行向樓梯,腳步堅定毫不遲疑,司琪傻傻地望住他的背影。
堅強?
他要她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