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司琪回頭,不好意思的發現自己竟然忘了邵風的存在,「啊,對啊,我以為他是騙我的呢!」她坦承,一邊尾隨邵風離開文颺的臥室,兩眼瞪著前方那根竹竿,懷疑他是不是常常撞到門楣。
「嘖,他說他家的人都很高,看來也不是騙我的!」
邵風笑了。「我只有一九o,比阿颺矮。」
「不過你比他粗獷多了。」
「他長得像他媽媽,一個秀秀氣氣的蘇州小姐。」
邵風逕行轉入廚房——沒有撞到頭,司琪也跟在後面進去。
「我說啊,你們不覺得保護他保護過頭了嗎?就算他父母雙亡比較孤單,可是他都二十七歲了,早該獨立生活了!」
邵風回眸注視她,眼神奇異,透著某種不可解的含義。
「哪天有機會你可以問問他,他爸爸是如何去世的,如果他肯告訴你的話,你就會明白為什麼我們會這麼保護他。」
「可是你們感覺不到他很寂寞嗎?」司琪憤慨地抗議。「你們這樣保護他,把他的生活侷限在一個安全但寂寞的圈子裡,使他交不到任何朋友,你們不覺得他很可憐嗎?」
「我們當然知道他很寂寞,可是……」邵風嘆息,哀傷的。「你錯了,他不是因為你所認為的因素而感到寂寞。」
「那是什麼?」
「他爸爸的去世。」
又是他爸爸的死!
「究竟是……」
「別問我,那種事只有阿颺有資格告訴你。」
話落,邵風逕自開火煮稀飯,開冰箱拿雞蛋拿肉絲,不再理會她,氣得司琪直瞪眼。
好,他不說是吧?
沒關係,她會去問文颺,不相信那會有什麼不好說的,除非他爸爸是被謀殺、暗殺……
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