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

「……好吧!」自己舔自己手上的毒?天哪!光是想象就很不舒服!

「至於陰陽澗,它到底有多寬?」

「呃?啊,深有千尋,寬約……五、六十丈吧!」

「五、六十丈啊……」惜惜蹙眉。「那你過得去嗎?不換氣的話。」

「不太可能。」季清儒坦誠。

「這樣啊……」惜惜沉吟片刻。「好吧!那你聽著……」

「呃?」

惜惜清晰而緩慢地念出一套心法口訣,並重復了三遍。

「記住了嗎?」

「記住了,但這是……」

「這是千里一線的輕功口訣,它可以讓你不換氣渡過百丈遠以上。」

季清儒抽了口氣。「百、百丈遠?不必換氣?」

「沒錯,功力深一點的話,百二十丈以上都是小事。」惜惜起身。「好了,既然都沒問題了,我該去準備晚餐了!」

她輕輕鬆鬆的交代完畢,然後走人,季清儒卻只張口結舌,愈來愈不解。

他再遲鈍、再愚魯,也能瞭解到她對他有多好、多特別,無論他如何否認也沒用,這是事實。可是……

為什麼?

光只一場比鬥,朱劍門就輕而易舉地壓過了黑霧會,季清儒只一出場,黑霧會便窩窩囊囊的全軍敗退、四散潰逃。

因為他手上的毒。

黑霧會善使毒,卻解不了那種毒,更怕死了那種毒,季清儒不知道,朱劍門的人也沒一個知道,但他們可清楚得很,那種毒並不是可怕在無藥可解,而是可怕在一經碰觸,最多呼吸兩口後就得進鬼門關報到,就算有解藥也來不及服下。

「你在幹什麼?」

「把我手上的毒舔乾淨。」

劇烈抽氣聲。「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