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狂用力點頭。
「他的時辰快了?」纖雨蹙眉略一思索。「你是說……他快死了?」
段清狂輕輕頷首。
「你怎麼知道?」
段清狂皺眉,想了一下,然後指指上面,又無聲的說了一個字。
「你是說……」纖雨盯著他的眼,努力猜測他的意思。「是上天讓你知道的,好讓你安心的……等?」
段清狂連點了好幾次頭。
既然是藍少卿本就註定要死,他們便不需要內疚,甚至可以說像藍少卿那樣沒人性的人早就該到地獄去報到了。不過,高興別人要死實在是一件很缺德的事,所以纖雨很努力的不讓自己因為得知藍少卿即將嗚呼哀哉而開心。
「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會來這兒嗎?」
段清狂聳聳肩,表示他不知道為什麼,也不在乎為什麼。
「哦!」真的可以不在乎嗎?
倘若只是一個人,可以說是偶然或意外,但他們能夠兩個一起來,必然有特別因素。也許是她過於敏感,可她總覺得事情太過順利反而令人忐忑,美好的事物後頭多隱藏著陷阱,否則就必須付出代價,她實在無法不去想:他們必須付出的代價究竟是什麼呢?
「那你知道跑到呂盈盈身體內的容默春為何會喪失記憶嗎?」
段清狂搖頭,一臉他也不解的表情。
「這樣……那呂盈盈又到哪裡去了?」
段清狂指指上面,再往下指。
「她死了?她也是上天註定那時候就該……下地府?因為她是自殺的嗎?」
段清狂頷首。
「那藍少卿又是為什麼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