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你叫我去我就得去?」
歐陽日生倏地鄙夷的一笑。
「因為你是個小雜種,我們歐陽家養你就像養條狗,你一輩子都得像過去在歐陽家一樣伺候我們,任我們指使,舔我們的腳趾頭,還要當馬給我騎,就算我打你罵你,你也……」
小芽聽得正冒火,倏地看見眼前一花,就突然多了一個人,而且那個人……她驟然失聲尖叫。
「不要動!」然後跟現場所有人一樣,她也僵成了一塊岩石。
沒有人敢動一下下,連呼吸都幾乎靜止了,每個人都瞪凸了眼緊盯著歐陽日生的脖子,在那上面,整整齊齊的繞著兩圈金屬樣的東西,練過武的人只要一看就知道那是什麼了。
軟劍!
而那劍柄的部分正緊握在南宮絕玉的手上,瞧他陰狠殘酷的神情,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抽劍讓那顆剛才還很囂張的腦袋滾到地上去吃青草。
歐陽日生是全場僵硬得最厲害的人,他連一根頭髮都不敢亂動一下,幾乎成了一座真正的石像。
小芽小心翼翼地嚥了一口唾沫,再小心翼翼地拖動僵硬的雙腳,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小心翼翼地抓住他的手。
「呃……少爺,小心一點啊!」
南宮絕玉哼了哼。
「呃……呃……少爺,你……先放了他好嗎?」
「不,我要他的腦袋!」
一聲哽咽突然從歐陽日生的嘴裡冒了出來。
「少爺,不要啦!他……他還是個孩子嘛!」
南宮絕玉毫不動容地又哼了哼。「就算是嬰兒,我也照樣要他的腦袋!」
小芽可以看見歐陽日生的雙腳越抖越厲害了。
「少爺,他……他是我表弟耶!」
「你說什麼都沒用,我今天要定他的腦袋了!」
話剛落,突然,一陣奇怪的聲音從奇怪的地方跑出來,大家不約而同的往下望去……啊!歐陽日生樓下淹大水了!
連小芽都不由得替他覺得尷尬不已。
「少爺,拜託!他都快嚇死了,快放了他啦!」
南宮絕玉冷笑不語,小芽看了全身都冷了。
「你……你為什麼一定要殺他嗎?」
「他欺負你。」南宮絕玉冷冷地說。
「欺……欺負我?」呃!是沒錯啦!但是……「呃……沒的事、沒的事,他……他只是在跟我開玩笑而已,對!開開玩笑,我們……我們是表姊弟嘛!哈哈!平常……平常開開玩笑無傷大雅的嘛!」
南宮絕玉卻依舊不肯鬆手,雙眸仍然如眼鏡蛇般殘忍地盯住歐陽日生。
「我不管他是不是在開玩笑,我今天就是要他的腦袋!」
小芽又氣又急地猛跺腳,繼而眼角一瞥,發現烈焰堡那邊有人驚覺不對趕過來了,同時,戰修也從樹林裡竄出來了。
完了!他一看到那些人,肯定要更火大了!
「少爺,那你說嘛,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他?」
南宮絕玉終於慢慢地移過視線對到她臉上盯了片刻。
「馬上跟我回去,一句話也不準多說!」
「嗄?」小芽頓時傻了。「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