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誰說的?」
「這……大家都這麼說啊!」
「道聽途說你也信,愚昧!」
「但是……」
「沒有但是,大家都要有耐心一點,總有一天,沐家所有一切都會變成我們的,聽懂了沒有?」
「……懂了。」
以上,是非沐姓的沐家成員貪婪的言論。
「又偷親我,你忘了答應過我什麼嗎?」
「什麼?」
「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對我亂來!」
「我沒有對妳亂來啊!」
「你親我……」
「那不叫亂來,是光明正大的來,妳自己去問問,哪對男女朋友不親嘴的?」
「可是……」
「沒有可是,再來!」
「你不……唔唔唔……」
以上,是某對「情侶」之間的…………不知道什麼言論,不過他們說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的行為……
「你……你在摸哪裡?」
「我不是摸,是採。」
「採?採什麼?」
「水蜜桃。」
她做了什麼?瞪著身旁那張心滿意足的睡容,江淨珞十分渴望這只是她在作夢而已,但是在終於證實她並不是在作夢。她對自己的大腿虐待似的指了又指,硬是指出一片青天白日滿地紅之後。
嗚嗚嗚,他們竟然搞到床上來了!
好嘛,好嘛,她承認,對於他的親吻,她總是意亂情迷的難以拒絕,事後才會清醒過來,然後慢一步的臭罵他一頓,可那也只是親吻而已啊。
每次都要怎會搞到床上來呢?他說他在採水蜜桃……等等,水蜜桃不就是……就是……是……那個!「那個」的正確名詞一閃過腦海中,羞赧的腦袋立刻埋進軟綿綿的被子裡,希望棉被能在三秒鐘之內悶死她,或者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那也是可以的。
天哪,居然現在才想通,真是太遲鈍了!
都怪他,教他不要對她亂來,他偏偏要,還要得這麼徹底,說要相親相愛。
真的親了,也愛了!
現在她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