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晚上過來?」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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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對親暱的男女,男的斯文、女的秀麗,一看就知道是在熱戀中,但貝曉茵才看他們兩眼,就差點昏倒了。
「小茵,你怎麼了?臉色好蒼白,不,是慘白!」邵士辰擔憂地問。
「沒……沒什麼,我只是……有點頭暈。」貝曉茵吶吶道。
「那我扶你到客房去休息一下。」
貝曉茵被動地讓邵士辰扶著她朝季傑家裡的客房而去,途中,她不斷回頭看那一對男女,心也不斷往下沉。
怎會那樣?怎會那樣?
「你睡一下,我去告訴季傑一聲。」
「士辰!」她慌忙扯住正待離去的邵士辰。「待會兒來陪我?」
「好。」邵士辰彎身親親她的唇。「我跟季傑說一聲就回來。」
邵士辰一離去,貝曉茵就用雙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竭力制止想要大聲叫喊的衝動。
怎麼辦?她該怎麼辦?
以往,碰上那種不幸遭遇的大半都是陌生人,即使她很難過,但硬撐一下還是捱得過去,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麻痺了,懂得該如何轉頭不去看。
但現在,是季傑的妹妹……
士辰說季傑是他的兄弟,那麼季傑的妹妹也就是他的妹妹,他的妹妹就是她的妹妹,既然是妹妹,她怎能裝作不知道,可是,她又如何幫得上忙?
除非……
「怎樣?是哪裡不舒服嗎?還是陌生人太多,讓你,呃,太緊張了?」
邵士辰回來了,後面還跟著季傑,一見她就關切地直問,不是客套,也不是虛應,而是真誠的關心,就像關心他自己的弟妹一樣,這更堅定貝曉茵非要幫助他妹妹下可的決心。
「不是,是……」貝曉茵猶豫一下。「呃,你們先坐下好嗎?我想告訴你們一件事。」
邵士辰和季傑困惑地相覷一眼,而後分別在床邊和椅子上落坐。
「你想說什麼?」邵七辰問。
「說……」貝曉茵飛快地瞟他一下,然後低下頭去不敢看他。「呃,其實早在我們頭一次見面時,我就知道我們會結婚、會離婚,然後再結婚了。」
沒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