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不要緊張,我只是隨口問的……」
大惡魔發飆可不是鬧著玩的!我還是明哲保身吧!
「切!本大爺是從來不會亂蓋的!今天帶你來就是要讓你見識一下我獨一無二的騎術!曉莜,提前宣告,不要太崇拜我哦!」
「……」我可真是被這個傢伙毫無原由的自信心打敗了。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鄭亦南已經挑選好了一匹通體白色的馬。看他利落地解開韁繩將馬帶到跑馬場的有樣子還真是像模像樣。
「曉莜,還愣著幹什麼?快點過來!」
「好好。」
可是就在鄭亦南興致勃勃想要表演一番的時候,半路卻殺出了一個程咬金。
「不準動我的‘寶貝’!」只見夏美氣鼓鼓地從場邊跑進來,精緻的小臉上沒有絲毫的笑容,一雙大眼睛裡也閃動著慍怒。
「什麼?」剛剛跨上馬的鄭亦南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了,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滿不在乎地說道,「美美,你沒這麼小氣吧?騎一下有什麼關係?」
「我的‘寶貝’誰都可以騎,就是不給欺負美美的大壞蛋騎!」夏美仍舊一副固執的樣子,小嘴撅得可以掛上一個醬油瓶子了。說完還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彷彿我才是罪魁禍首。
「夏美,其實……」
「閉嘴啦!都是因為你南哥哥才會變得討厭美美的!」還沒等我開口,夏美就一句話把我噎了回去。看來這個「惡人」我是做定了!嗚嗚嗚……為什麼偏偏看我不順眼嘛!
「美美,你要是繼續任性的話,我真的會生你的氣!本大爺可不像臭屁蟲那麼好說話,我會打你的屁股!然後三天不給你冰激凌吃!還會把你關進到處是蟑螂的房間!」鄭亦南煞有介事地說著,拳頭握得「咯咯」直響。
不是吧?這個傢伙的「懲罰大作戰」是不是太變態了些?
不過夏美顯然沒有被嚇到,反而揚起了下巴:「南哥哥,怎麼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幼稚?這幾招你還沒有用膩嗎?」
「南……」我忍不住叫了他一聲。
夏美的眼珠烏溜溜地動了動,沒等鄭亦南講話,語氣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不過嘛……既然是美美請南哥哥來的,總不能太小氣,怎麼說你們也是客人嘛!這樣好了,美美最喜歡的‘寶貝’就讓給南哥哥騎,反正我也好久沒有欣賞南哥哥的表演了。要加油哦!」
見夏美終於改變了心意,鄭亦南露出燦爛的笑容:「這樣才乖嘛!本大爺今天就表演給你們看!」說完抖動韁繩,白色的馬兒立刻飛奔出去。
10
鄭亦南的身手果然不是蓋的!原來他不僅會騎馬,而且還很專業的樣子哦!說不定連夏學長都不是他的對手。看著他那頎長挺拔的身影,我突然對這個平時總是惹麻煩的傢伙開始刮目相看了。
「怎麼樣?南哥哥很棒吧?」站在一旁的夏美若有所思地對我說,「別看他總是兇兇的樣子,可是美美知道,南哥哥的心腸是最好的。」
這點我也同意啦!鄭亦南的確是個有口無心的單細胞動物。
「是啊,他人很好。夏美,你不要生我們的氣了好不好?蛋糕的事情南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的性格就那樣啦!」說不定這是個好機會,我可以和夏美化敵為友。
「那個蛋糕美美在烹飪課上學了很久呢!」
「這樣啊……」看著她表情黯淡的樣子,我忍不住自責起來,「真的對不起啦!我替南跟你道歉,要怎麼樣你才肯原諒我們?」
「你不準靠近南哥哥!」
「什麼?」我一愣。
「反正就是不準!你離他遠遠的,美美就不生你們的氣了!」夏美像個任性的孩子瞪圓了眼睛衝我喊起來。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鄭亦南騎著馬停在了我們面前。也許是夏美的聲音太大了,連一直在遠處的他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美美,你又在對曉莜兇什麼?」
「沒有!沒有!我才沒有呢!」夏美耍賴一般不認帳。
天啊!她果真是個孩子,而且還是個超級任性的孩子。
我尷尬地笑笑,擺著手說道:「是啊,南,你聽錯了。」
「哼!又在裝好人!」夏美滿是不屑的語氣,「誰要你替我說好話?我可不會感激你哦!」
「美美!」鄭亦南的老虎脾氣又發作了,「道歉!」
「不——要!」
「快點和曉莜道歉!」
「都說了不要!南哥哥聽不懂嗎?美美已經把‘寶貝’給你騎了,你還是對我這麼兇!南哥哥果然變壞了!我討厭你!就是討厭你!」夏美說完猛地吹了一下口哨,剛剛還乖乖站在原地的白馬突然像發瘋了一樣扭動身體。還沒等鄭亦南反應過來,他就一個重心不穩,重重地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南!」我趕緊上前去扶他,這一下一定很痛吧?
「美美……你!哇!好痛痛痛……」鄭亦南的臉色比吃了毒蘑菇還要難看,就連那火紅的頭髮都顯得比往常還要鮮豔。
「南,你沒受傷吧?」我真擔心他會按耐不住猛地從地上跳起來,把夏美「碎屍萬段」。
偏偏夏美絲毫不知悔改,翹起辮子衝著倒在地上的鄭亦南做了一個大鬼臉:「哼!這是美美對南哥哥的懲罰!」
「混蛋丫頭!」
「南,你還是先看看自己有沒有傷到吧。」
「曉莜……好痛!好痛啊!」
「……」
看著夏美得意洋洋地走遠,鄭亦南一邊打滾一邊哀號著。樣子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孩,居然透露著幾分可愛。
11
墜馬事件發生之後,夏美和我還有鄭亦南的關係更加糟糕了。以前的沉默對抗,變成了動不動就爆發的「口水戰」,激烈指數直線上升。
孟露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打理著自己的指甲,一邊好奇地詢問道:「曉莜,看來你這次遇到大危機了。」
我抱著米奇靠背,有氣無力地回答:「是啊。簡直是個‘小魔頭’。反正我被她整慘啦!」
「曉莜,你是在說美美嗎?」神出鬼沒的鄭亦南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加入到了我們的談話中來,他屁股上的傷足足在床上趴了一整天才恢復過來,不過憑藉著不死之身,這個傢伙很快又生龍活虎了。
我懶得理他。仍舊沉浸在早上的噩夢中。夏美居然讓我做三份早餐給她吃,還讓我把她的房間打掃了三遍。噩夢!絕對是噩夢!
「有本大爺在,那個死丫頭不會亂來的!曉莜,放心啦!」鄭亦南閃爍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根本搞不清楚狀況。
或者是他覺得到目前為止我所經歷的一切,並沒有真正被列在夏美所謂的「亂來」裡面?不……不會吧?那接下來……
「大笨蛋!如果不是你,曉莜也不用這麼辛苦!這都是你害的!」孟露憤憤地說著,「真搞不懂,你到底哪裡好?真是一個小笨蛋看上了一個大笨蛋!笨到一起去了!」
「喂!你這個女鬼有完沒完?少在那邊亂講一些本大爺聽不懂的鬼話!」鄭亦南察覺出了孟露語氣中的火藥味,立刻像一頭待戰的獅子,抖起了渾身的毛。
孟露的嘴角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淡淡地說道:「你聽得懂才怪!如果你聽得懂,曉莜就能徹底脫離苦海嘍!」
「鬼話連篇!曉莜,這個女鬼分明是在挑撥我們兄弟間的感情!不要理她!」鄭亦南邊說邊拉起我的手,堅持把渾身上下都被低氣壓籠罩的我拉出了門外。
不過……他總是把「好兄弟」這三個字掛在嘴邊,現在聽起來似乎讓我覺得有些怪怪的。
12
夏美的父母到底還有幾天才能回來?再這樣下去,我非要被這個「小魔頭」折磨到壽終正寢。一想起這個我哪裡還有其他心情。為什麼n神部這次的委託任務這麼「棘手」?
「曉莜,你在想什麼啊?你很累嗎?怎麼一點精神都沒有。是不是生病了?」鄭亦南完全搞不清楚我此時此刻的狀況,仍然在旁邊一副笑嘻嘻的樣子,故作神秘地說道:「看你這麼失魂落魄,不如今天本大爺大發慈悲,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算了吧!」我趕緊擺擺手。
雖然我知道他對這個莊園很瞭解,可這裡畢竟是夏美的地盤。萬一又走到她的「禁區」,搞不好會有更可怕的危險等待著我呢。我還想留著一條命順利回到可愛的花間學園!所以……
「什麼?什麼?曉莜,我沒聽錯吧?你居然拒絕我的好意?」鄭亦南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不可思議的事,一雙烏黑晶瑩的眼睛頓時瞪圓了一圈,「我們是好兄弟耶!」
「這……這和好兄弟有什麼關係?」
「是好兄弟的話就一定不會拒絕我啊!曉莜,枉費我對你……」
「停!」我在關鍵時刻阻止這個傢伙繼續肉麻下去,我倒寧可他揮著拳頭用武力使我屈服。這樣起碼比較符合他的一貫風格。
「我和你去。」
「真的?!」單細胞動物果然喜怒明顯流露於表面,見我改變了主意,鄭亦南立刻變得開心起來,剛剛還有些黯淡的眸子又散發出了瑪瑙般璀璨的光芒。就連那不經意被風揚起的紅色髮絲也格外的飄逸。
「我保證,你肯定會喜歡那裡的!」見他神采奕奕的樣子,我也忍不住笑了出來。真拿這個頭腦簡單的大惡魔沒辦法啊!
就這樣我在鄭亦南的帶領下,順著莊園裡的羊腸小路一直向南走著。大約走了二十幾分鍾,他停下腳步,指著前面不遠處的一棵樹說道:「怎麼樣?很漂亮吧?」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望過去,只見一棵不算很高,但是卻格外粗壯茂盛的樹,特別的是樹上開滿了紅色的小花朵。那花叫不出名字,可星星點點掛在綠色的枝葉上格外的醒目。
還沒等我開口,鄭亦南便跑向樹下。邊跑邊說:「小時候我總偷偷一個人爬到樹上,不開心了可以坐上一天。這花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叫什麼,可是味道好聞得不行!曉莜,你有沒有聞到?」
我跟上他,跑到樹下的時候果然可以聞到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香味。
「真的!真的!」我開心地笑了起來。
鄭亦南來了精神,伸手摸了摸粗壯的樹幹:「我的身手肯定沒有退步,曉莜,坐在上面真的很舒服哦!還可以從高處看整個莊園的樣子。要不要試一試?」
「啊?!」雖然平時我一直被當成男孩子看,可是我的身手怎麼可能真的和男生一樣呢?
見我猶豫不絕的樣子,鄭亦南用起了激將法:「我就說嘛!你肯定不敢!」
雖然聽得出來他的語氣是在故意氣我,不過我才不想被這個傢伙看扁呢!於是我挽起袖子,鼓起信心說道:「等著!不就是爬上去嗎?太容易啦!」
13
就在幾秒鐘之後,我那少到可憐的信心還是被擊敗了。根本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粗糙的樹幹把我的手都快磨破了。最後連鄭亦南都看不下去了,一邊搖頭嘆氣,一邊蹲到樹下:「來!踩著我的背向上爬!」
「踩……踩著你?」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怕什麼?雖然這關係著本大爺的尊嚴問題,但誰讓你是我的好兄弟呢?唉!我就只好犧牲一下了!不過你敢洩露出去的話,小心我殺人滅口!」雖然他嘴上在逞強,可臉上卻是輕鬆的表情,根本沒放在心上。
我好像漸漸發覺到他可愛的一面了……
我紅著臉在鄭亦南的幫助下,終於爬上了樹。坐在很粗的枝幹上,向遠處望去果然可以看到很漂亮的景色。加上週圍那些紅色的小花朵所散發出來的清香,這簡直和人間仙境一樣嘛!難怪鄭亦南會喜歡這裡。我也被深深吸引住了。
「南,這裡真的很棒!」我興奮地轉過頭,卻發現那張帥氣精緻的臉孔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了近在咫尺的地方。
鄭亦南離我那麼近,近得好像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他的臉那麼光滑,皮膚如美瓷一般沒有一丁點的瑕疵。火紅色的髮絲被風揚起,掃過他頑皮的眉梢。就連濃密的睫毛都妖精般地忽閃著。在那烏黑的眼睛裡,我清楚地看到了自己臉上漸漸升起的一抹紅霞。
「曉莜……」鄭亦南似乎正要說什麼,當突然意識到我們倆之間充滿曖昧的距離時,呆呆地愣住了。
等……等一下!他要幹什麼?我沒有看錯吧?這個傢伙居然……居然在向我靠過來。怎麼可以?他該不會是想……
是自己的心跳聲嗎?不不不……就在那張完美到無懈可擊的臉在我的面前迅速放大時,我的心臟彷彿停止了一般。
可是……
可是這火辣辣的感覺到底是什麼?
南……
我忍不住閉起了眼睛。
「咚」的一聲之後,我們倆同時回過神來。而剛剛發生的一切彷彿是一場不真實的夢境,美好幸福感消失的瞬間,提醒我們的是來自身下的劇烈疼痛。沒錯!因為剛剛那一吻太投入,有兩個笨蛋從樹上摔了下來!而我不得不承認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鄭亦南勉強從地上爬起來,緊張地扶起我:「曉莜,你沒事吧?」
「我……我還活著。」我忍住疼,強顏歡笑地回答。
「那個……」鄭亦南抓著自己的頭髮,半低著紅紅的臉,「好兄弟之間偶爾……偶爾也會親密一下,是不是?」
「呃……」
他是指剛才的舉動嗎?我剛剛平靜下來的心又劇烈跳動起來。
「呵呵……一定是啦!好兄弟之間也可以親親抱抱嘛!哈哈……就是這樣!哈哈……」鄭亦南傻呼呼地說服自己之後,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將我拖回了莊園。
14
又是幾天過去了,夏美和我們倆的關係還是一樣的糟糕。眼看她的爸爸媽媽就要回來了,我們也要回學校去了。難道就要這樣鬧著彆扭離開嗎?
見我無精打采的樣子,孟露好心提醒我:「曉莜啊,夏美一定是把你當成情敵了,所以才會這麼針對你。」
「我和南只是好兄弟啊!」
「哈哈!誰相信?鄭亦南那個笨蛋這麼認為也就算了,不會連你都覺得,你們倆真的是好兄弟吧?」孟露邊說邊衝我眨了眨眼。
「可是……」我無奈地低下頭,南會喜歡我嗎?被孟露一說,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我和他之間到底算什麼了。
「想把事情弄清楚還不容易!」孟露胸有成竹地站起來,不到一會功夫就把大家都聚集在了客廳裡。當然也包括夏美。
只見她煞有介事地拿出一副塔羅牌認真地說道:「曉莜,我來幫你占卜一下哦!看看你的真命天子到底是誰!」
「你這個女鬼還真是無聊呢!就會耍這些騙人的小把戲。」鄭亦南打著哈欠,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夏美繃著臉始終一語不發。
孟露根本沒有理會他的話,熟練地洗牌然後擺好,問了我一些問題,隨後開始揭開謎底:「呀!曉莜,你的真命天子居然就在這個客廳裡哦!」
「什麼?!」連鄭亦南都緊張了起來。
她這是搞什麼花樣啊?!
「他就是……」孟露故意把聲音拉得長長的,「就是……」
「到底是誰啊?」鄭亦南比我還要著急,就差撲過去掐著孟露的脖子逼她快點說出來了。
「就是少白學長!!」
「騙人!不會的!」還沒等我說話,鄭亦南就暴跳如雷地提出抗議,「你這個女鬼根本就是亂講!曉莜和少白怎麼可能是一對!你到底會不會算?」
「你這麼緊張幹嘛?難道你喜歡曉莜?」這次孟露沒有生氣,反而很有興趣地反問道。
「你你你……你亂說什麼?我和曉莜是……是……兄弟。」一向伶牙俐齒的鄭亦南說到最後,居然連聲音都小下去了。他索性紅著一張臉跑出門外。
夏美愣了愣,一同追了出去。
我有些責怪地問孟露:「露露,你一定是故意的對不對?」
「當然啦!我根本就不會看什麼塔羅牌嘛!不過曉莜,你瞧那個笨蛋的反應,真是笑死人了!」
有什麼好笑的?到最後他還是說我跟他是好兄弟啊!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裡突然湧起淡淡的失落。
15
也許是因為孟露的玩笑,讓我整個晚上都沒有睡著,總是想著鄭亦南說的話。還有夏美追出去時的樣子。他們兩個人很晚才回來,也不知道都說了些什麼。
經過了一個晚上的休息,我們終於要告別莊園返回學校了。
夏美一反常態居然把我們送到了門口,而且臉上還掛著天使般可愛的笑容。她一一和我們道別。只是當所有人都上車的時候,卻唯獨把我留了下來。
「曉莜姐姐,我有話要和你說哦。」她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一旁。
「有話和我說?」我不解地問。
夏美點點頭:「你知道嗎?昨天晚上我向南哥哥告白啦!」
我的心「咯噔」一下。好像有什麼東西堵在了胸口處,好難過啊!
「是……是嗎?」
「你猜猜看,結果怎麼樣?」
還用猜嗎?看她今天開心的樣子就知道了。我強打起精神來:「那真是恭喜你啦。夏美。」
「恭喜我?哈哈!」夏美突然大笑起來,然後悄悄湊到我的耳朵邊小聲說道,「曉莜姐姐,你知道南哥哥跟我說什麼嗎?他說,他很喜歡你。只喜歡你一個人哦!他還說,怕讓你知道了,你就不理他了。所以他才一直跟你做好兄弟,這樣才有機會搭你的肩膀,才有機會靠近你!」
「這……這是真的?!」我的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一下子連自己都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了。只是莫名的喜悅再加上突如其來的驚訝,讓我一時無法反應過來。可是夏美怎麼會這樣高興呢?她該更討厭我,更氣我才對啊!
也許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夏美撅起小嘴說道:「曉莜姐姐,你不用好奇啦!其實呢,我喜歡的還是寒洛哥哥,我想利用這次機會讓自己喜歡上別人,這樣就可以忘記他啦。可惜我還是做不到!南哥哥就還給你啦!下次有時間歡迎你們來玩哦!」
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曉莜,上車啦!我們要回去嘍!」就在這時傳來孟露催促的聲音。
我趕緊跑向他們。
遠處依舊有大片大片的櫻花樹。偶爾隨風飄來的花瓣在窗外飛舞而過,美若揮舞著翅膀的妖精。
鄭亦南突然搭住我的肩膀,好奇地詢問道:「曉莜,剛剛夏美跟你說了什麼?」
我衝他神秘地一笑:「不——告訴——你!」
「她說本大爺的壞話了嗎?」
「不——告訴——你!」
「曉莜,我們是好兄弟啊!告訴我嘛!」
「不!」
看著這個大惡魔搭在我肩膀上的那晶瑩修長的手指,我突然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感覺。就這樣吧,有一種情感,是不需要說出來的,誰叫我們是最親密的「兄弟」呢!
——the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