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恰好是市立學院畢業考的最後一天,早上第二堂的經濟平衡理論考完之後,菜菜負責的科目便完全結束了。
輕輕鬆鬆地讓張建送她回家後,沒想到又接到婦產科醫生打電話來通知她產檢能不能提前一天?
當然沒問題,不過……算了就那麼一下下而已,她為什麼不能自己去?
當然可以,問題是一下下之後,她又忍不住去了二下下——這麼好的天氣,不去逛逛多可惜。之後又不小心有了三下下——既然順路,就去買點史蒂夫愛吃的玉米糕餅回去孝敬下老公大人羅!接著當然是四下下——累了,歇歇吧!
於是提著玉米糕餅、辣椒肉餡玉米卷和乳酪蛋糕(嘿嘿!順便買的),菜菜走進了家猶太小餐館……
紐約警局兇殺組辦公室裡,七、八個人或坐或站地圍在前方,中間是頭髮灰白的組長大人。
「其他人呢?」組長問。
「還沒回來。」左邊有人應道。
「有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狀況?」
「我知道,」這回是右邊的人舉起了手。「派恩那一組毫無進展,戶川那一組正在追查線索。」
組長頷首。「那你們呢?」
「查到證據了,可是兇手失蹤了。」右邊的人回道。
「正在詢問死者認識的人,結果疑犯至少可以統計出三、四十人來。」中間的人說。
「嘖嘖!死者可真是討人嫌哪!」組長說著,轉向左邊。「你們呢?」
是史蒂夫這一組,個性最暴躁的哈力立刻搶先回答道;「線人說兇手躲在哈林區,應該是36或32區,可是我們追查了許久,竟然沒有人見過他。」
組長皺眉,「你們個會覺得這個案子已經拖太久了嗎?知道上面找我去講過幾次話了嗎?」
「是啊!是啊!我知道上面很關心這個案子。所以才又派了這個傢伙給我們。」哈力用下巴指指史蒂夫,「說什麼他有多厲害,破案率有多高,那個地區又是他的老地盤,結果呢?」他嘲諷地哼了哼。「還不是一無所獲,沒啥路用!」
「聯邦法官一家被殺連總統都很關心這個案子,你們卻……」組長搖搖頭。「都已經拖這麼久了,為什麼不趕緊想辦法抓到兇手,卻只會在這兒起內訌?」
「兇手已經揪出來啦!只是還沒找到而已嘛!」哈力說。
「那就去把他找出來啊!」組長不高興地沉聲一喝。「而且史蒂夫也提醒過大家,這個案子絕不可能是他一個人做的,所以他到底有沒有共犯也要抓到他之後才能知道吧!算我拜託你們好不好!只要你們肯合作一點,憑你們三個人的能力。怎麼可能找不出一個外行兇手來呢?」
「在黑人堆裡找黑人本來就不容易呀!」哈力反駁。
「你!」組長又搖頭,隨即轉向史蒂夫。「你覺得有多少希望?」
史蒂夫皺眉想了想。「黑人一向很合作,即使不庇護也不會隨便露口風,除非那個兇手另外又做了一些令同伴不爽的事,否則……我們只能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