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往後靠向椅背。「放心,那點錢我還有,也不必分期付款。」
菜菜皺眉。「喂!別忘了養育孩子的費用不少喔!你別把錢都用光了!」
「我說過放心了不是嗎?就算要買兩棟房子的錢我都有,這樣你可以不必羅唆了吧?」
菜萊頓時驚訝地睜大了眼。「真的?」
「廢話!」
菜菜還是很不可思議地瞧了他好半晌後,才咕噥著拿起叉子繼續奮鬥。
「真沒想到警察的薪水這麼高,難怪你們肯拿命去拼!」
史蒂夫聞言不由得啼笑皆非地翻了翻白眼,又搖了搖頭。
「你去醫院檢查過了嗎,沒有的話待會兒就去。」
「有啊!」菜菜抬起頭來回道,嘴裡還是塞滿了食物。「我去找你的那天早上就去過了,可惜大夫說還看不出來是男是女,也許下個月……」她突然頓住,雙眼盯住史蒂夫背後的盥洗室方向發了直。
「怎麼了?」史蒂夫忙回過頭去看看有什麼不對勁,可是隻看到有個綁著很奇怪的小辮子的男人背對著他在他們斜後方不遠處的桌位坐下,他又轉回頭來,發現菜菜還是在發愣。「到底怎麼了?」
菜菜似乎沒有聽到他的問話,兀自放下叉子攢眉苦思。半晌後,當史蒂夫正想再問一次時,她卻猛一下站起來離開座位往那邊走去。
「菜菜!」史蒂夫也忙起身追上去。
菜菜大步來到那個綁著奇怪辮子的男人面前,臉上帶著不好意思的笑容,非常非常客氣地問:「請問你是阿拉傑度·阿巴先生嗎?」
菜菜身後的史蒂夫愣了愣,覺得這個名字似乎很熟悉,繼而發現那個男人在聽到這個名字時,不但整個人都僵住了,從他低著頭的側臉看過去,他的神情甚至變得非常猙獰兇惡。史蒂人警覺心立生,一隻手立刻摸向外套內的手槍,另一隻手正想拉回菜菜,沒想到菜菜卻開始默書似的念起來了。
「阿拉傑度·阿巴·墨西哥籍男性,黑髮褐眼,二十七歲,五尺三寸,135磅,1997年二月24日在紐約市哥倫布大道的聖大保羅教會則槍殺二人,1998年7月15日獄外就醫途中又槍殺兩位押解的獄警後逃逸無蹤……」
驟變猝起,也不過那麼兩三秒而已,史蒂夫便已將菜菜扯到自己身後,槍套裡的槍也已經穩穩地握在他的手中,並抵在綁辮子男人的太陽穴上,而後者便僵在半起身、右手正往後腰伸過去的姿勢上,一動也不敢動。
「不要動!」史蒂夫冷喝,「最好連呼吸也不要,否則要是讓我太緊張了,說不定抖一下就扣下扳機了!」話落,他慢慢放開拉著菜菜的左手,而後小心翼翼地伸過去掏出辮子里人插在後腰上的槍放進自己的口袋裡,再從褲腰上解下手銬,喀啦兩下銬住了那個男人。
「菜菜,買單!」
他頭也不回地吩咐完後,就徑自押著那個男人出餐館去了,等到菜菜付完帳回到車上時,史蒂夫正和那個被銬在後座的男人大眼瞪小眼。可他一瞧見她,腦袋一轉便對著她脫口大吼,「你這個笨女人!」菜菜的屁股才剛沾上椅墊,史蒂遍吼得她差點又摔了出去,還好她才驚叫一聲,史蒂夫就及時一手扯回她。一手替她關上車門,然後又吼。
「你這個笨女人,剛剛到底在做什麼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