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跟他在一起,但是不一定要結婚吧?」晨晨很乾脆地說:「就算真的要結婚,如果他是真心愛我的話,他應該不會在意除了我以外的事吧?」
莎蘭愣了一下,隨即又想了想。
「嗯!有道理,不過,要是這個小鬼也跟你一樣是個變種怪胎呢?」
一聽,晨晨立即不客氣的狠捶了莎蘭一記。「喂!你也給我拜託一點好不好?不要這麼烏鴉嘴嘛!想想,我是隻有二分之一的機會,可這小傢伙卻是有四分之三的機會耶!」
「唔!說的也是啦!你都犧牲這麼多了,不會這麼倒霉吧?」
「那你會幫我吧?」
「當然,」莎蘭也笑了。「誰教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於是,三天後,兩個正在清洗試管的鬼祟傢伙,邊瞄著身後專心做檢驗的檢驗師,邊小小聲地交換著情報。
「……名字很難念,所以我忘了,只記得上面寫著他是日本人,父母分別是鋼琴家和小提琴家,曾經拿過日內瓦國際鋼琴比賽和李斯特鋼琴大賽的首獎,後來因為車禍去世了,這樣可以吧?」
「嗯!應該可以了。」
「你的日子沒錯吧?」
「沒錯、沒錯,我的大姨媽一向很準時,這點絕對沒問題。」
「注射過hcg了?」
「有……呃……」晨晨瞥了一下手錶。「37個小時之前。」
「好,那待會兒她們要去解凍時,我會跟她們一起去,再趁她們不注意時,把那個人的精子偷出來加進解凍裝置裡,通常解凍裝置開動後,她們就會先離開,叫我一個人在那邊等。一等解凍完成後,我會先來絆住她們,你則乘機去把那人的精子拿走,趕緊去……呃……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知道、知道,都看過那麼多次了,白痴才不會哩!」
「記住,沒有標籤的那支。」
「ok!」
兩個小時之後,一個「迷路」的小男孩好奇地闖入一間無人的實驗室,這邊看看、那邊摸摸的來到那一整排奇怪的瓶子前面,順手就把唯一一支沒有標籤的拿起來,卻沒想到一個手滑,鏘的一聲,瓶子竟然跌破了!